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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踢傷

第37章 踢傷

踢傷

葉老爺子下朝回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老妻還是挺不對勁的,他搖頭晃腦的說:“是誰給你添堵?我找他算賬去。”

葉老夫人緩緩了放下了筷子,一雙眼睛盯着葉老爺子有些幽深。

葉老爺子被盯得有些訝異,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說:“我臉上沒有什麼吧。”

葉老夫人閉了閉眼,似下定了決心,幽幽地嘆道說:“我今兒見到了一個小媳婦,模樣和當年的任秀一模一樣。”

葉老爺子雙眼閃爍了下,但是多年的從政生涯已經讓他變得很是沉着,“一模一樣?世界上哪兒有一模一樣的人兒?”

葉老夫人說:“你可記得大學士的兒子?他虐待侍女的事弄得貴族圈子裡都知道,皆不願意把女兒嫁給他,只好找了一個邊遠的文官的女兒娶了,誰知道那個女兒居然是任秀的外孫女兒呢?”

葉老爺子將茶端端正正的放在桌上,他對任秀內疚頗深,這件事也曾讓葉老夫人嫁過來的時候受盡委屈,但是葉老夫人爲他操勞一輩子,如何再讓她爲任秀的事傷心?況且,葉老夫人的爲人。他十分相信。他咳了咳說:“任秀曾對我施恩,而我又因爲某些原因而沒有實施當初的承諾,只求夫人看着任秀這一點子血脈的份上,拉扯那個小媳婦一把。”

任秀不僅是葉老爺子心中的一根毒刺,也是葉老夫人心中的一根毒刺,她今日見葉老爺子聽見任秀的事並非失去理智,而是將事情拜託給自己,心中便舒坦了大半,她想起任秀爲人清高,重情義,卻落到連唯一的血脈都被嫁到中山狼家,又想到如果是自己的血脈該是有多心疼,輕輕點了點頭:“如果能幫的,我一定幫一把。”這麼大一輩子過去了,何必再與一個死人爭鋒呢?

文秋因爲沈芳菲、葉婷頻頻邀請的緣故,在大學士府被另眼相看,大學士夫人雖然對她還是冷嘲熱諷,不滿足她的地位,但是對她還是和緩了很多。

陳誠雖然對文秋表面上尊重了很多,但是話裡話外,還是找文秋要春喜的意思。

春喜某日在陳誠調戲的眼光中,匆匆的走出房間,躲在了隔壁小廂房裡,文秋待陳城走後,對春喜說:“明日你叫陳小掌櫃來一趟,得把你們的事給定了。”

春喜聽了,連忙在文秋面前跪下說:“我走了,那夫人怎麼辦?”

文秋拿着旁邊的修好的花枝說:“難道你想嫁給陳誠做個姨太太?”

春喜連連搖頭說:“夫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如果連她都出去了,那麼文秋就真正的在大學士府孤掌難鳴了。

文秋說:“你嫁出去還是得幫我做事的,你與陳小掌櫃幫我把鋪子料理的好好的,總有一天,我用得上。”春喜不能留在大學士府了,嫁了人算什麼?陳誠可最愛的就是搶人家的老婆,她伺候了她這麼久,如果還讓陳誠給糟蹋了,寒的可不止是她的心。

第二日,陳誠見文秋招了自己嫁妝鋪子裡的陳小掌櫃過來,叮囑了一陣,又見春喜與他兩人都一臉喜色,好奇地等兩人走了之後問文秋:“這是發生什麼好事了?”

文秋笑了笑說:“陳小掌櫃與春喜自幼青梅竹馬,我覺得是時候該置辦一下了。”

陳誠聽了此話,剛剛還曉得如陽春三月,現在卻臉黑得像閻羅王,他一腳踢翻文秋身邊的小櫃子說:“我不是說了,春喜給我留着的麼?”

“可是我從來沒有答應過。”文秋淡淡的說。

陳誠想一巴掌扇到文秋臉上,卻想起她經常和圈子裡的貴女們詩會,又忍了下來,直接一腳踢到了她身上。

文秋的腰上被生生捱了一腳,火辣辣的疼,她咬了咬牙說:“外面的女人多了,相公何必只盯着我身邊的丫鬟?”

陳誠聽到文秋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唯唯諾諾,而是變得有些逼人,一張閻羅般的臉盯着文秋說:“你倒是長進了。”

文秋不甘示弱的說:“這都是相公逼的。”

“哦?”陳誠覺得有些意思,“你以爲被幾個貴女邀請參加詩會你就能翻身做主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

文秋動了動嘴巴,沒說話,只是陳誠將臉盯着她的時候,運足氣,狠狠的甩了陳誠一個巴掌?

陳誠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樣的氣?他凸着雙眼如同暴躁的狼想吞了文秋,“看來夫人是想要我將放在其他女人身上的手段給你展示一次?”

文秋一巴掌下去,有些泄氣,但是她覺得自己已經到了絕路,橫豎是死,卻並不懼怕陳誠。

“誒喲,我的兩個祖宗啊,鬧什麼呢?”大學士夫人身邊的老嚒嚒走過來驚呼道,這一對夫妻,正跟仇人似乎的怒瞪着對方,讓老嚒嚒不由得嘆氣心想這真是上天給的孽緣。

大學士夫人已經囑咐她多次,讓她看着文秋與陳誠,卻不料他們今日又搞出今日的對峙戲碼來,真是讓人頭疼。

大學士夫人知道消息以後,叫兩人到大堂,恨恨地罵了他們幾句,對兒子她是輕描淡寫的就放過了,但是對於文秋卻沒有這麼好聲好氣,將其恨恨的敲打了一頓。

陳誠覺得被文秋呼一巴掌沒有面子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大學士夫人,但是他在出來時狠狠地對文秋說:“你給我等着。”

文秋回了房,看着一地的狼藉,默默的坐在牀邊拭着淚,春喜走過來幫文秋試着淚,並幫她脫去外衣,看見她腰間有一個大大的淤青,不由得驚呼一聲說:“他這要踢死夫人啊。”

文秋斜着嘴角笑了笑:“死?就算是死,我也得拖着他們下地獄。”

第二日,葉婷興致勃勃的邀着沈芳菲、榮蘭、文秋去葉府遊園,四人向葉老夫人請了安,嬉笑了一陣兒。

葉老夫人笑說:“要是每天有幾個向你們這樣青蔥一般的姑娘像我請安,我可能年輕好幾歲。”

葉婷攔着文秋的腰說:“我可是最喜歡文姐姐這樣的如水做的女子。”

文秋的腰被碰到,昨日被陳誠踢的傷還隱隱做疼,她驚呼了一聲,葉婷好奇說:“姐姐你怎麼了?”

沈芳菲想起陳誠的不良記錄,一張臉黑了下來說:“還請葉老夫人身邊懂醫理的嚒嚒幫姐姐看看,萬一姐姐有個傷着碰着了,我們也好生內疚。”

葉老夫人不知道沈芳菲在玩什麼把戲,只是被葉婷碰了一下,值得這麼大驚小怪,但是她又想起了陳誠的名聲,不由得肅了顏,叫身邊的趙嚒嚒帶着文秋去旁邊的廂房看看。

文秋並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受傷的事,但是卻推脫不過葉老夫人,只好跟嚒嚒進了廂房,趙嚒嚒進了廂房見了文秋雪腰上映襯着一個駭人的淤青,不有的倒吸了一口寒氣。她看着面色不堪的文秋,轉了轉眼睛,心下有了定論。

她與文秋再次來到大堂的時候,只是笑了笑說:“老夫人真是把這些姑娘當做瓷做的人了,怎麼碰一碰就會碎了?文夫人好得很。”

文秋的臉色本來蒼白,但是聽見趙嚒嚒這麼說,心下略定,感激了看了趙嚒嚒一眼,在場衆人都覺得有些蹊蹺,但是也不會當場直白的問出來,只是笑着說:“老夫人真疼我們。”

等四位姑娘走了,趙嚒嚒才悄悄的對葉老夫人說:“陳夫人腰上有一個淤青,挺駭人的,估計是被誰踢的。”

文秋娘家再微薄,也是一個文官的女兒,大學士府的當家媳婦,除了陳誠誰敢動她?

葉老夫人聽到這句話,狠狠的拍了拍座椅的把手說:“陳家好大的膽子!”

葉老夫人雖然和善,但是這麼多年來也是任人欺負的主兒,年紀大了,更沒有人給她添堵了,但是這件事,讓她怒了一回。

她叫趙嚒嚒從庫房裡拿了上好的傷藥給文秋,文秋拿着傷藥雙眼有些感激的說:“多謝老夫人,我真是。。。”

趙嚒嚒是葉老夫人的親信,知道任秀與葉老葉子的瓜葛,雖然心中對任秀也有刺,但是見到文秋實在是可憐,不由得安慰到說:“一切自有老夫人。”

文秋梗嚥了下說:“我何德何能受到老夫人如此青睞?”

趙嚒嚒笑說:“一切都是緣分。”

葉老夫人叫趙嚒嚒陪着文秋進了大學士府,大學士夫人聽見是葉老夫人的心腹嚒嚒來了,連忙叫人打傷,並笑嘻嘻的說:“怎麼能辛苦趙嚒嚒呢?”

趙嚒嚒在後宅中呆久了,聲東擊西的話也學了許多,她笑着說:“還不是怪老奴,沒有照看好陳夫人,讓她扭了腰,我家老夫人可是心疼了,把我罵得狗血淋頭,我這張老臉啊,實在沒有地方放,只能來大學士府請罪了。”

大學士夫人的面色變了幾變,她當然知道文秋的腰被陳誠踢傷了,卻摸不清趙嚒嚒這話是真是假,弄傷了腰,這到底是文秋的推脫之詞,還是葉老夫人在暗示她早就什麼都知道了?

大學士夫人謙虛的說:“不小心扭傷是意外,這怎麼能怪趙嚒嚒?”

趙嚒嚒苦瓜着臉說:“陳夫人的外婆與我家老夫人曾是摯交,卻因爲嫁了夫婿而失去了聯繫,我家老夫人看見了陳夫人就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手帕交,稀罕得不得了,這次回去,我這把老骨頭,有的挨罰咯。”

大學士夫人叫人將文秋扶進房,笑着說:“嚒嚒不用擔心,您是葉老夫人的心腹,怎麼可能會受罰呢?”

趙嚒嚒見文秋進了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達到,她笑着說:“那老奴就不打擾府上了,這次還請大學士府莫怪罪。”

大學士夫人怎麼可能怪罪於葉府,只得笑笑說:“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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