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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表小姐

第19章 表小姐

表小姐

沈芳菲見沈芳怡回門時氣色紅潤,朝暮之對沈芳怡的小心照顧也不似作僞,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見她哥哥沈於鋒憋着嘴整天說朝暮之真可惡,不由得有些好笑,她只記得哥哥成爲文武雙全戰神的樣子,都忘了哥哥對家中的姐妹,一向都是很好的。

清晨,沈芳菲與其他姐妹在大堂上陪沈老太太逗趣,沈芳菲有意討好老太太,嘴巴伶俐得很,逗得老太太咯吱咯吱笑。

沈老太太正笑着說,芳菲真是我的小開心果兒啊,有下人悄悄的上來了,在沈老太太的心腹嚒嚒身邊說了幾句,心腹嚒嚒一副喜上眉梢的樣子,奔到沈老太太身邊,在沈老太太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哦?我妹妹家那可憐的孫女來了?”沈老太太站起來,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

沈老太太出在江南張大世家,出身高貴,她家男丁衆多,她是嫡女中的獨獨一份兒,奇的是,連庶女也是獨獨一分兒,沈老太太沒有姐妹,便對這個庶妹格外的好,而這庶妹當時也是個知進退的,沈老太太喜歡這個妹妹,張母也自然不會虧待她,可是在結親時,這個妹妹因爲母親身份太低爲歌女,也只能尋了一個剛考的進士嫁了,本來這樁親事極好,這進士雖不是名門,但是卻家境殷實,爲人上進,可是這進士卻是短命的,留下沈老太太的庶妹一個人拉扯着獨苗兒長大,好不容易這獨苗兒被拉扯大了,留下一個女娃也去早早過世了,而庶妹的媳婦也因爲傷心過度而早亡。沈老太太的庶妹一個人拉扯着幼女,守着夫家這一份不薄的財產,可是卻抵不過夫家家族對其財產的窺視,沈老太太庶妹自知年壽不在,變變賣了所有值錢的東西,讓方知慧帶上,並託信給身份高貴一直對她不錯的嫡姐,讓嫡姐爲自己的孫女安排一份好前程。

方家聞訊而來的時候,方老太太早已下葬,而方家唯一的血脈已經帶着方家大部分的財產上京,只留下方家一個空落落的祖宅。

方知新在帶着下人與馬車在沈府的門口等,心中十分緊張忐忑,她在家鄉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貴女,但是來了京城,就像鄉巴佬進了城,處處都覺得有些不爽利兒。

沈老太太對方知新格外憐惜,自然不會讓她在宅子外久等,叫了人將宅門打開,迎接方知新。

方家的宅子在本地已經是最好的了,但是方新進了沈府仍然覺得不夠看,她似乎進了萬花園,一雙眼睛怎麼也看不夠,春天的五顏六色都充斥在她的感官裡,來回丫鬟的鶯歌燕舞都留入了她的耳朵裡。

不僅是方知新,方家舊僕都被宅子裡的美景所震驚,一邊內心期待,一邊戰戰兢兢,跟了這樣的新主子,路一定長得很,但是如果在這樣規矩嚴格的家裡,一旦犯了錯誤,估計得付出血的代價。

帶頭的丫鬟有着淺淺的梨渦,一身綾羅,溫柔的對方知新說,“表小姐,咱老太太一直念着你呢。”

芳知新一刻緊張的心,奇異地被抹平了,她跟着丫鬟進了一個大堂,春天早的空氣還是有些冷,但是進了大堂裡,卻溫暖的很。

大堂的上首坐了一個打扮得富麗的老太太,她見着自己,雙眼流露出焦急來,“方丫頭,快過來讓我瞧瞧。”

方知新一步做兩步走了上去,跪在老太太面前說跟老太太請安了。

沈老太太連忙扶起方知新,仔細打量着,說:“像,真像,和我那嬌氣的妹妹,果然一模一樣。”

沈老太太老了,越發懷舊,想起以前的事,想起以前的那個跟在自己後面的小妹妹,越發傷懷了一番。

“奶奶,別傷懷了,您給我們帶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姐姐來,我們開心還來不及呢。”

方知新聽見身後有人說話,連忙站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清淚,看着說話的人,說話的人比她小几歲,一身紅衣,全是京城流行的式樣,整個人顯得活潑可愛大方。

沈老太太聞言,笑着對方知新說“這是你的表妹,叫沈芳菲,你以後叫她芳菲就好了。”

方知新笑對沈芳菲說表妹好。

沈芳菲回憶過去,在她上世年少時,很喜歡溫婉漂亮的方知新,什麼都帶着方知新一起玩,芳知新與沈於鋒感情能如此深,她也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但是一世再來,她冷眼看着,這方知新絕對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她能夠守方家的產業,悄悄的將它全部賣了,帶到京城來,又能得到禮教大於天的沈於鋒的傾心喜歡,得到沈家上下的統一讚嘆,逼得南海郡主氣極早逝,最後自己成爲了貴妾,若不是沈母出面鎮壓,方知新的下一步,就是沈家主母了。

沈芳菲的雙眼暗了暗,但是面上仍不變說我第一次看見像表姐這樣清靈的姑娘呢。

方知新今日穿白衣,氣質清純得像一朵小白花,惹人憐愛又惹人採摘,在沈芳菲做主母之後,最討厭的,就是此等女子。

方知新在來沈府之前已經將沈府的太太小姐們打探了個清楚,知道沈芳菲是北定王妃沈芳怡的嫡親妹妹,姐妹兩感情好得很,動作之中便帶了一些殷勤。

兩人正寒暄着,一個穿着粉色綾羅帶着翠玉釵的女子緩緩的走了過來說,“姐姐穿的這身白衣,倒是讓我想起了大姐姐。”

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芳霞,沈芳霞本是沈老太太心中最得意的姑娘,但是沈芳菲重生後,有意討好老太太,讓老太太對沈芳菲的觀感大變,這些日子賞了不少東西給沈芳菲。

這下又來了個不知道哪個窮鄉出現的表妹,又分了沈芳霞的寵,讓沈芳霞心中很不似滋味。

方知新氣質清新文弱,自然不比沈芳怡穿白衣好看,沈芳怡穿白衣是氣質清冷,絕代風華,而這位,真是…有一股揚州瘦馬的範兒。

沈芳菲聽見這話,恍若未聞,只是玩着自己的袖子,左右的姑娘聽了,齊齊的掩住了脣,交換了下神色。氣氛是很容易傳染的,顯而易見,她們都不太喜歡這位新來的表姑娘。

沈老太太不管小姑娘的機鋒,說這話的是她的親孫女,她也不能在大堂上爲了一個舉目無親的孤女了自己嫡親孫女的臉。

方知新面色一變,卻很快變回原狀,很天真的說:“早就聽聞大姐姐的美名,我實在想拜見一下呢。”

沈老太太聽見這話,笑着拍了拍方知新的手說,“不急,來日方長。”

因爲大堂上的這一小插曲,沈老太太送給方知新的禮格外多,連手腕上的玉鐲子都褪給了她。看的大堂上的沈芳霞眼睛都綠了。

拜見過沈老太太后,方知新與心腹的嚒嚒和丫鬟來到了沈府深處的一個小院子裡,小院雖然偏了些,但是景色卻別具一格,連房子裡的裝飾與牀錦都是新換的,很顯然沈家對這位表小姐並未懈怠。

方家王嚒嚒小心翼翼摸了摸房中擺設的瓷瓶,心中想着沈家真大方,這樣的古董就隨意的擺在房子裡,如果在方家,肯定是收在庫房裡不拿出來的。

方知新坐在新房的牀邊,想起自己去世的奶奶,爲自己殫精竭慮,討得一條好路,不由得有些傷心。

王嚒嚒見方知新面上有悲悽之色,走上前對方知新說:“方老太太離世之前已經交代了,要方知新好好討好沈老太太,讓沈老太太爲她安排一門好親事,嫁的人門第不要太高,方知新嫁妝可以說鉅額,再加上有沈家對背景,夫家絕對不敢欺了她。”

方知新對王嚒嚒說:“我第一次看見沈家如此華貴。”

王嚒嚒笑說:“是,沈家的富貴在京城裡,除了幾家,可是獨一份兒的了。”

方知新又問:“聽說沈家大房的嫡子與我同歲?”

王嚒嚒聽了這話,不由得變了顏色,“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沈家可是我們高攀不上的。”

王嚒嚒又覺得自己身份說這些話有些不適當,改了口氣和緩的說,“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方知新閉上眼,淡淡的說:“我知道。”

王嚒嚒知道自家姑娘一向心氣高,極要面子,今日在大堂被沈家姐妹活生生的來了個下馬威,心中肯定不舒坦,不舒坦是不舒坦,但是方家大樹倒了,方知新想在沈家生活,就必須夾起尾巴做人了。

想於此,王嚒嚒對從小奶大的姑娘又有些心疼,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

方知新要討好沈老太太並不難,方老太太在世之時,就將沈老太太的脾氣性格、愛好都細細的掰給方知新說了,再加上方知新長得有七分像方老太太,讓沈老太太想到自己年輕的時候,不由得將這位只是託孤的表小姐,當做了真正的孫女對待,而看碟下菜的下人們,見沈老太太如此喜歡這位表小姐,對着方知新也格外親熱起來。

沈芳菲知道這情況,笑了笑,這小白話表妹果然有幾分手段。

沈芳霞對此心裡十分不滿,心想着還有什麼時候,再給方知新來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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