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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嫉妒成恨

第217章 嫉妒成恨

說來也可以理解,他尊貴的女兒六公主纔剛剛在孫府辦完了喜事,緊接着這裡就大肆操辦喪事,怎麼說都覺得不吉利,爲了皇上自己的女兒,他也索性自私了一把,以孫玉晴橫死爲由直接不允許操辦了。

見孫志典這邊已經下了決斷,關若山回身便要帶着人回去,可剛走出院子便被人叫住了,喚住關若山的不是別人,正是冬語。

關若山聽了冬語的幾句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隨着她朝另一側的小道走去了。

見關若山已經跟了冬語走,夏明遠勾脣拍了拍上官的肩膀說道,“走吧,戲也看得差不多了。”

“怎麼?這就着急走了嗎?郡主跟玉晴表妹素來姐妹情深,都不送一送她媽?”

夏明昭的聲音悠然在四周飄散,最後流進上官的耳中。她啓脣毫不掩飾的笑了,“四殿下,若說不捨得,玉晴不是您曾經的未婚妻嗎?您該比我更不捨得纔對,還有四皇子妃,剛剛我看你乍然瞧見玉晴的時候,都心疼憂傷的全身發抖了呢,悲傷歸悲傷,四皇妃,您可要注意身體纔是,哦對了,說起來,剛剛倒是沒見着叫秀雲的那個丫頭,主子慘遭滅口,她跑到哪兒逍遙自在去了呢?”

上官剛一提到秀雲,蕭海含整張臉都白了,腦海中瞬間出現剛剛在玉竹園殺孫玉晴的場景,就在孫玉晴被按倒在地苦苦掙扎的時候,她身邊的丫頭秀雲卻不知何時逃走了,蕭海含不過一個不留神,那小丫頭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接下來無論怎麼在附近尋找都不見秀雲的身影。這成了蕭海含的一個心頭大患,但她並未跟夏明昭和孫志典透露半句。

可是,當下上官羅漪卻問出此話,難不成她知道了些什麼?還是說秀雲已經在她手裡了?蕭海含越想越是心驚,當下心跳已經逼近嗓子眼兒了。

夏明昭看出蕭海含的不對勁兒。連忙轉移話題道,“郡主察言觀色還真是了得,不過,既然玉晴妹妹已經慘遭不測。那更別說她身邊的丫頭了,恐怕早被棄屍荒野也未可知。郡主這麼悠閒,不如多擔心你自己的安危,畢竟仇家越多,就越危險不是嗎?”

“這陣子四殿下輔佐皇上因國事也算操勞的很了,怎麼還有空關心我這個小小女子的安危?羅漪真是受寵若驚。依我看,四殿下還是多多關心四皇妃吧,她本就身子嬌弱,最近又勞心傷神的,該多多照拂纔是。”

“郡主多慮了。海含整日悠閒慣了,何來勞心傷神一說?”

勞心傷神?分明就是暗指孫玉晴此次計劃背後籌謀一切的人就是蕭海含。有心人一聽便可明白上官羅漪的意思。

見蕭海含如此敏感“勞心傷神”這幾個字,上官不由輕笑,“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去瞧一瞧老夫人。告辭。”

目送着上官和夏明遠走出桴怡院,夏明昭的眼神愈加犀利,可看在蕭海含的嚴重,始終不是滋味,良久,蕭海含才動了動夏明昭的胳膊悄聲提醒道,“殿下。人已經走遠了。”

夏明昭狠狠剜了蕭海含一眼,甩了甩袖子,踏塵而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甩給身後房屋中的孫玉晴。

孫勇忙前忙後幫着張羅孫玉晴最後的喪事,皇上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不可大辦,那就是要悄悄的埋了。不止如此,孫玉晴死因有疑,根據祖上規定,這樣死因不明的,是不得葬入祖墳的。

不過這樣倒也好。直接將孫玉晴葬在大夫人蕭雲的墓邊,兩母女可以做個伴兒了。孫勇深深嘆着氣,腦中突然迴旋出剛剛院中上官羅漪的笑容。在孫勇的意識中,此番孫府波折,皆出與上官之手,她卻逍遙自在的很。

於是乎,在不瞭解詳情的孫勇眼中:之前大夫人的仇,加之現在孫玉晴的死,牢牢地,新仇舊怨全部被堆積在了上官羅漪身上。孫勇幾乎將上官視爲心腹大患,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

孫府門口,夏明昭和蕭海含相繼上了馬車,車伕是一直跟着夏明昭的,自然懂得看臉色,當注意到兩夫婦從門內走出來的神情時,就覺察出了不對勁。

沒有四皇子的命令,車伕即便拿着馬鞭也不敢讓車動一下。最終事實證明,車伕的選擇是對的。蕭海含緊隨夏明昭身後,兩隻腳剛在馬車裡站穩,啪的一聲,便忽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她猛地擡頭,赫然對上夏明昭剛剛收回去的手掌。

“殿下,您?!”

如果說眼神可以達到冰寒刺骨的地步,那麼此刻夏明昭的眼達到了,“我爲什麼這麼做,你最是清楚不過,爲什麼平白攛掇孫玉晴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是覺得孫府現在還不夠亂是嗎?”

蕭海含聞言,腦中急速運轉,聽夏明昭此話便可猜出,他定是知道了些什麼,怪不得剛剛在桴怡院的時候,他神情一直那般彆扭,可是前因後果他全部知道嗎?萬一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眼下,還不能承認。

蕭海含很快下了決斷,悲慼着說道,“殿下,我沒有!”語畢,她單手捂着被打的半邊臉,眼睛裡早已經噙滿了淚花,“是玉晴表姐執意讓我幫忙對付上官羅漪的,我只不過是……”

“現在死無對證,當然想說什麼都可以,蕭海含我告訴你,四皇妃的位置,隨時都不缺人,爲什麼最終是你,你應該很清楚其中來由,如果想繼續榮光滿面的活着,就少給我惹麻煩,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從大婚之日至今,雖然夏明昭夫婦沒有夫妻之實,但也算是相敬如賓,像今日這樣徹底翻臉還是第一次,可見夏明昭是真的被惹怒了。

“殿下,您是知道我的,就算我做出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那也全是爲了你啊,身爲帝王者,況且不能有愛,更別說即將登上帝王之座的人,上官羅漪,只要她活着,將永遠是您的死穴,男子,一旦有弱點,將永難成大事,這點您比我清楚,可爲什麼真正面對的時候就糊塗起來了呢?您怪我也好,打我也罷,總之,海含絲毫不爲自己做過的事情後悔,上官羅漪,她就該死!”蕭海含也是氣急了,一個沒忍住,竟然將心中所想盡數和盤托出,絲毫不掩飾她對上官羅漪的恨意,但這話徹底激怒了夏明昭。

“你?!”夏明昭再次舉起了右手,卻遲遲沒有扇下來,“蕭海含,我警告你,上官羅漪的性命,只有我能取,其他人,沒有資格!踏踏實實做你的四皇子妃,今日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倘若再有下次,你就下去陪你的玉晴表姐吧!”夏明昭說罷,掀開簾子便飛身下車了,“送四皇妃回府!”

車伕一個怔愣連忙答道,“是……”甩開鞭子,馬車呼嘯着便走起來了。

光鮮亮麗的四皇子馬車在中央大街喋喋噠噠的跑過,百姓們恭敬禮讓,垂首間心頭無不在羨慕坐在馬車之中的人兒,卻不知,裡頭的人正梨花帶雨哭得泣淚橫流。

今日之事雖然以這樣的結果收場,但於外於內,蕭海含還是賺了,除去一個孫玉晴,又讓大仇人寧國公府爲孫府的事情背上了黑鍋。若說有哪裡不順心意,那便是蕭海含真正意識到了夏明昭對上官羅漪用情之深。這是她無論這輩子如何籠絡人心都無法匹敵的。更是讓她恨上官狠得壓根癢癢的根結。

老夫人房中

上官羅漪和夏明遠走進來的時候,關若山正一個人坐在外室喝茶,趙媽媽伺候着老夫人更衣洗漱後,良久才從內室中出來,已然如往日般精神抖擻了。

乍然見到上官,老夫人面上盡是笑意,雖然那日她身中劇毒,但她隱隱約約還會感覺到上官爲她奮力解毒了,更是在心中無限感慨,自己替繼子孫志典贖罪的做法真的沒有做錯,若她也跟孫志典一樣,置上官家最後一條性命於不顧,恐怕她這條老命老早前就喪於黃泉了。

趙媽媽攙扶着老夫人行至主客的榻上先坐下來,隨即步履輕緩的走到關若山面前,屈膝便跪下了,“關大人,請受老奴一拜,救命之恩老奴這輩子也難以回報,只能以此法子感謝您了,還望關大人莫要拒絕。”

關若山一心在整件事情的盤算以及接下來跟皇上的交代上面,壓根兒沒想到趙媽媽會行此事,倒是被嚇了一跳,慌忙放下手中茶杯,上前攙扶趙媽媽,“趙媽媽,你這是做什麼?救你們本就是本官的職責所在,何來感謝之意?快快起來,快快起來呀。”

老夫人哈哈一笑,略揮揮手道,“關大人,趙媽媽這幾日都睡不好覺,只念叨着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這個恩人,你就讓她跪吧,也好讓她心裡踏實舒服一些。”

“是啊,是啊,恩人,你就讓我跪吧。”趙媽媽說罷,都沒給關若山反應的機會,緊接着連磕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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