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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番外那一夜的其他事情

102 番外那一夜的其他事情

重生

晚上十點。

一位正和自己的丈夫說笑談論兒孫事情的保養很好,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女人,在見自己的丈夫說着說着忽然倒在地上不起,驚叫了起來:“老頭子,你怎麼了?老頭子,你別嚇我?”

而後2oo7年臘月中旬的某一晚凌晨。蘭州軍區總司令餘家遠在外地工作的五個兒女,忽然接到來自家裡的電話,說是六十多歲,本來健健康康的老爺子在晚上十點鐘準備睡覺的時候,忽然暈倒了。

經過醫院搶救,沒查出什麼病症,但老人家卻一直昏迷不醒。就是醫生也不確定老人家要昏迷多久。

蘭州軍區總司令餘慶竹,也就是餘家老爺子現年六十三歲,中將,隸屬蘭州軍區司令部。因爲長期軍營生活的原因,這位老爺子雖然實際年紀是六十多歲,但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至少年輕十歲。也因爲長期軍營生活的原因,這位老人家一直健健康康,六十歲人有的病症,在他身上幾乎都沒有。

這樣一位健康的老人忽然暈倒,並查不出原因,一時間驚動了上至中央領導,下子整個軍區的官員。可是這位一向健健康康的老爺子,卻是在第二天早上也沒有醒過來。

凹山衝最近各種動盪不安。

臨近過年丟雞丟狗的就算了,這是小事,幾乎每年冬臘月都有,村裡人都成習慣了。

但周黑子兒子的小舅子帶着一幫據說家裡都是在市政府工作的公子哥,在村裡耀武揚威之後,還讓派出所把餘乾一家都給抓走了可就不是小事了。

鄉野小村,家裡有當官的也不過就是在村大隊有個銜兒。那銜兒有和沒有在大多數村民看來其實作用不大。在市政府工作什麼的,離他們太遠了。原本週黑子兒子娶了市裡的媳婦,聽說家裡和市長都有關係,村裡人還覺得,就算他們沾不了周老摳一家的光,但出門在外的時候說出去也是件有面子的事情,但萬萬沒想到,這周黑子一家居然帶着人去把餘乾一家給抓了起來。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況且人餘乾一家這麼多年來,做的好事多的都趕上週黑子一家做的那些陰損壞事了。這忽然一個屎盆子扣在人身上,就把人家家裡老老少少都抓走,這在世人看來,怎麼看怎麼覺得缺德。

或許村裡之前也有不少人覺得,這幾年隨着餘乾考上大學,有了出息,包了後山之後,餘家人生活越來越好了,讓人眼紅的不行,但說到底在大多數人眼裡,餘乾家再厲害還不就是個種地的。嫉妒歸嫉妒,在餘乾一家向來厚道的情況下,到也不會生什麼羨慕嫉妒之後恨的壞心。

可週黑子一家這次就絕了。絕的讓村裡的人一時間都有不好的預感。猜想這第一家是餘乾一家,這後面會不會就是他們?

要知道周黑子一家在村裡向來不做好事的,平時放牛放豬吃人莊稼也就算了,這偷人雞鴨以及人家園子裡的菜的事更是沒少幹過。這村裡幾乎大半的人都與他們有過節。

餘乾一家說起來在他們村裡現在還是有頭有臉的,聽說人發達之初與京城都有關係的。但這周黑子一家的人居然說讓人將人抓起來,就不問青紅皁白的就把人一家老老少少都抓起來了。

什麼殺人犯啊?這話說出去連村裡的雞鴨豬狗都不相信,人家那是當兵的,還是帶傷退役的,就是殺人了,那也是殺的壞人。並且人家那兩小夥子在他們村這幾年,乾的事兒可都是好事。相比周黑子一家幾十年來老老少少每年都幹幾樁缺德帶冒煙的事兒可好多了。

可現在居然被當成殺人犯抓了起來。這真是老天無眼啊!

或許真是周老二這次做事太過高調了,並且做完事還把雙眼頂在額頭上,在村裡大搖大擺的走了一着,讓本來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整個凹山衝的人意識到了什麼。

於是,當天晚上,等餘老三帶着他的兩個兒子挨家挨戶的說了利害關係的時候,大多數人二話不說跟着去村長那邊聲討了。尤其是那些本身就與周黑子一家爲了各種事兒吵過架的,更是在這個時候願意跟着起起鬨。不去起鬨不行啊!這年頭誰都不是傻的,這周黑子一家這次能把與京城有關係的餘乾一家都給連鍋端了。下一個不是他們還等菜?

再說這村長劉運成,這幾年官是沒升多少,但因爲當初包山和後來修路的事情有人支持做的好,得到了鎮上乃至縣裡領導的人讚賞。現在他到鎮上縣裡去辦事,那面子都比他們大隊的那些主任什麼的好使。

於是,當餘老三帶着他兩個兒子以及一些村裡人到他們家的時候,村長二話不說就聲稱自己願意爲餘乾家出這個頭。

只是他們這羣人還沒出門呢,就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然後聽說這車是周老二叫來的,說是那幾個之前在他們村幾乎是橫着走的人晚上到人餘乾家去玩,被一個忽然出現的身高接近兩米的巨人給打傷了,周老二一家還懷疑那人是鬼怪。

鬼怪?是虧心事做多了吧?村裡有些人嗤之以鼻。

不管那人是不是鬼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在場的人是興奮的。甚至還有人覺得那鬼怪山神怎麼沒把那幾個人打死。這前面才把人家餘乾一家抓起來呢,後面就做出闖空門的齷齪事兒,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白癡也知道。

“這絕對是鬼迷心竅了。要不然正常人誰會做的這麼明顯?”當時就有人這麼說。“這缺德帶冒煙的很啊這是。”

“可不是。”有人蔘合:“你們沒看到周老二下午那嘴臉,搞得跟老子天下第一似地。就差跟螃蟹似地了。一定是老餘家的老祖宗出來懲罰那些人了。這大晚上的居然跑人家家裡去,不是找死是什麼?”

“嘿嘿!人家也不怕啊,人家有派出所撐腰呢。”

“官官相護,真是膈應人啊!”

“……我倒是覺得搞不好是禿子山的山神也說不定。”有老年人說,“那禿子山以前光禿禿的,半死不活,聽說是打石頭的時候挖的山的心,山地長不起來了。可你們看這會兒,春夏秋冬,那山再也不是往前那樣了,跟活了似地,老子估計是山神老爺實在是看不下去,就此報答那餘慶鬆一屋子的人。”

“這麼說我覺得也像,上次去摘果子的時候,你們沒看那山頂的水庫,那之前村裡人多少笑話人餘乾呢,這水現在不是長住了。”

“……哎呀!老餘家現在是祖墳冒青煙啊!……唉!三叔你別搖頭,我們又不是說假的……”……

因爲覺得壞人被懲罰,在村長家的一羣人只覺得大快人心,說的更是熱火朝天。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把周黑子和周老二兩兄弟,加兩個婆娘給引來了。

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周黑子的老婆雖然沒那周老二的婆娘吵架厲害,但也不是省油的燈。上門剛聽到有人誇餘家,就張口罵了起來。口口聲討餘家缺德冒煙,居然把人打傷似地,然後三句話之後就聽出這女人的意思了。

感情這周家今天耀武揚威了一天,晚上人被打了之後,還想在他們村裡找個替死鬼呢?

再一聽不得了,村長,餘三爺等等和餘乾家幾個關係好的都被帶了祖宗的罵了。

原本女人潑婦罵街,男人們跟着罵不起來只能任人怎麼罵了。可關鍵是這周黑子和周老二的老婆兩個那嗓子堪比高音喇叭,沒一會兒就把村長老婆從屋裡罵了出來,然後是餘三爺家的三奶奶和大媳婦,再然後是其他幾家的婆媳。

你不是杖着這場合男人多,你鬧男人們跟你鬧不起來嗎?現在家家的女人都來了,你們再罵啊?一人一口吐沫就淹死你。

你說要把俺們都抓起來?

行,你來抓?鎮上市裡你有人,大不了我們鬧到省裡去?人家老餘家之前那特供煙特供酒可不是假的。大家還就怕你周黑子一家不敢鬧大。

而以上這一幕就是餘乾和龍澤韜他們後來回來的時候聽到的,不過那會兒因爲餘乾的身體不好,他們並沒有停下了解。

當然,這事也不像現在看着的這麼簡單。

餘三爺一把年紀,從來在凹山衝的人眼裡都是精明的。在一羣娘們吵吵鬧鬧的時候,他老人家注意到這周黑子一家的兩個婆娘好幾次提到他們老餘家祖墳的事情,再看周黑子和周老二的幾個據說已經打工回來的兒子,都吵了這麼半天了還不見出來幫忙。要知道那老周家的幾個兒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燈。這樣的場面,按照以前怎麼也該出場了。

可現在看除了那兩個婆娘自信滿滿的胡亂罵人,老周家的兩個攪屎棍子的男人跟着參合,其他人居然都不出來。

餘三爺心裡當下就覺得不好。這老周家的‘英雄事蹟’在凹山衝可是出了名的,以前就因爲和人吵架,就跑出挖人祖墳的事情,他們也不是沒幹過。

越想越覺得心驚,餘三爺扭頭偷偷跟自己的兩個兒子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因爲這會兒戰場都被女人和周家的兩個老男人佔領了,其他人反而被擠到了後面。

餘三爺說事兒的聲音不大,但賴不住大家都在注意老餘家的人。所以餘三爺說的時候,其他人都直着耳朵偷聽。其中也包括村長和他打工回來的大兒子。

對於餘三爺的懷疑,雖然大家都有點不相信,可想想周黑子一家缺德事做的實在太多,而且挖人祖墳的事情更是有前科的。當下在不驚動前面吵架人的情況下,由村長和餘三爺組織了一些人拿着鋤頭偷偷從後門去了。

爲了以防萬一打草驚蛇,一夥人杖着村裡的燈都亮着,連拿着的手電都沒開。當然,去的時候,其實大多數人都是抱着只是去看看的心思的。

可誰知道,餘三爺真是老謀深算,居然真的被他老人家給猜對了。周黑家第二代第三帶,一門六七個在家的男人都在凹山衝的墳地裡,衆人過去的時候,人家都幹活半天了。

其實在也就算了,關鍵是這一家人還絕的令人牙痛。居然沒直接只挖屬於餘乾家那一支的祖墳,而是乾脆的按照祖輩從餘三爺的爺爺,也就是現在還活着的餘三爺和餘爺爺兩人的父親的父親,兩位老人家共同的親爺爺那邊挖。

這算什麼意思?

這意思不但是想讓餘乾一家滅了,還想滅了整個老餘家啊!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一起去的人對周家的人真是深惡痛絕,這老周家真絕啊!絕的讓人真恨不得直接將人給殺了!

餘三爺家的老大和老二當時就紅了眼睛,本來大家還想說躲在一邊看情況的,這情況當下也不看了,別人拉都拉不住,兩兄弟直接就提着鋤頭過去了。

只是讓人想不到的是,在所有人還沒衝出來前,那周家的人,居然一點不怕這兩兄弟,還大神吼叫威脅,看那樣子還準備打個你死我活的。

這還得了,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也不需要躲了,紛紛提着鋤頭,鐵鍬衝了出來。

看着這邊一下子衝出來這麼多人,之前還在出言威脅的周家的人提着東西就想跑。

可村裡的人這會個個氣的眼紅,哪裡能讓他們跑啊,就是不用鋤頭鐵鍬打人,拳頭也得把人先揍了拖回去再說。這樣的人真是不能姑息,上次姑息一次,這次他們又來,下次呢?大家祖祖輩輩都在這裡,這山上的墳地幾乎涵蓋了整個村裡人的老祖宗。

想到以後,老周家的人可能會挖自己家的祖墳,一羣衝上去的人一點都不手軟。杖着大家常年地裡幹活,工地幹活的勁頭,沒花多少工夫就把周家的四個壯年和幾個小青年給抓了回來。

“大偉,小輝,這土要填回去。”在大家將周家的幾個畜生抓住後,有中年村人提醒餘大偉和餘國輝祖墳還沒解決,“不填上要出事的。趕緊的填。我剛剛看了,挖的不多,”

農村人其實都迷信,況且民間關於這種小迷信的事情真真假假傳的不知道有多少。當下餘大偉,餘國輝兄弟兩個也不敢遲疑,也幸好這墳地剛剛挖了個頭。在有點嘗試的人的提醒下,讓餘大偉的兒子餘立明趕緊回去拿點火紙來,雖然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可至少要跟祖宗告個罪。

等餘立明再次過來的時候,餘三爺,村長以及村裡幾個老人家也來了。老人裡面有會看陰宅的,直接告訴餘三爺,這墳地估計會有些影響,但影響不了餘三爺一家。

“……要影響也是影響老爺子的大兒子一家。我看餘老大家這回肯定要受點苦。”那老頭說,“不過,要是你們家的那個餘老二還活着,這次夠嗆。回頭你們多燒點紙,明兒再看看黃曆,選個時間,弄些祭品,好好操辦一下給老爺子告個罪。記得讓餘老大出大頭,要不然老爺子會不高興的。”

這老頭說的,不管真真假假,餘三爺都是照單全收,一羣人忙忙呼呼,餘三爺更是跪在自己爺爺的墳前,燒了好大的一捆冥幣,只求餘家這次能逢凶化吉。

而後等衆人帶着老周家的幾個人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那周家的婆娘,聽說兒子被抓自然又是一頓咒罵和哭嚎,可惜這一回,她連個吵架的人都沒有。大家各自關了門,封閉了窗戶,任她在寒風中喊。

那婆娘見村裡幾乎都熄燈了,又是黑壓壓的半夜時分,最後灰溜溜的回去了。等第二天早上再去關押兒子的村長家的時候,據說人已經送到大隊的去了。

這羣挖人祖墳的周家子弟中,幾乎都是周老二的兒子孫子,自然的周老二的媳婦也最傷心。想到村長家裡討不到好,就轉身就去了餘乾家。

因爲昨天晚上她就聽說餘家的人回來了,市裡周家兒子的小舅子那邊,還打電話把他們老周家的人給罵了一頓,說什麼他們慫恿自己的孩子去幹壞事,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要是真有文化的人,這會兒自然是不會去餘乾鬧一出,不鬧不說,躲起來也是肯定的。

可週老二的媳婦一老大半輩子了,大字又不識,從來都是個混人,自然想不到那麼多,她那會只知道要鬧,鬧到人把她的兒子放出來。

卻不知道,就因爲她這麼一鬧加大了自己家報應的到來。還沒到中午,市公安局的就派人過來了,抓走了她兒子不說,還將她和她丈夫以及周黑子夫妻給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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