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85
或許這老天爺也是算計着的,陰沉了好幾天,這前一天下午餘家挖了藕,逮了魚,後一天凌晨大雪就毫無顧忌紛紛揚揚的下了起來。等到早上大家起來的時候,大雪已經將整個世界蓋上了厚厚的一層。
因爲餘乾是個老喜歡睡懶覺的,這會兒大雪自然也沒人過來叫他起牀的。至於住在餘乾這邊的龍澤韜和借住三胞胎窗外的龍澤衍,餘爺爺和餘奶奶是直接放着他們自己照顧自己了。
有着空間泉水和各種滋補的藥膳,前面修養了一天,餘乾的頭疼症狀基本上就沒有了。剩下的身體虛弱不想起牀什麼的,正好如了他願,讓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睡大覺。
冬天實在是個睡覺的好時節,看看時間明明已經八點了,但依舊睡的甜蜜的一塌糊塗!
早早醒來的龍澤衍和龍澤韜無聊的躺在牀上,卻也沒有起來的動作。將窗戶拉開一小點,窗外紛飛的大雪,與靜逸的時刻,讓人心裡很舒服。
牀上睡的甜蜜的人忽然動了一下,在龍澤衍和龍澤韜以爲人要醒來的時候,卻見某人忽然擡起手往他側睡的前方摸了摸,摸到那邊有一個溫暖的身體的時候,當下二話不說,就快速地蠕動了過去,還很霸道的拉起對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身上,嘟囔着要抱。並將自己的整個人塞進對方的懷抱。
這是在抗議他和龍澤韜晚上睡的離他遠了?龍澤衍好笑的想。
不過,當龍澤衍按照某個懶蟲的意願將人抱住的時候,那人卻忽然擡起腦袋,皺着自己的‘狗鼻子’在他的身上用力的嗅。
看到這一幕,龍澤衍是莫名其妙,但龍澤韜那邊卻是已經笑開了。
“恩?”某個懶的連眼睛都不睜的人囈語出聲。估計是發現這個懷抱和昨天的不一樣。
不去管餘乾的各種萌翻人的舉動,龍澤衍這會兒也明白過來對方的舉動,就開始瞪眼龍澤韜。
“笑什麼?”
“沒啊!”龍澤韜悠哉的說着,用胳膊撐起身體,隨便伸手將餘乾背後的被子蓋緊。
而那位睡眼朦朧的人,這會兒估計還在用他不怎麼清楚的腦袋瓜子想什麼,好半天不見動靜。
直到龍澤韜和龍澤衍都以爲他放棄了,他卻又忽然掙扎了起來。
龍澤衍當然不可能輕易放手,本來他這一個月沒過來,上次又沒和人親近到,就夠吃虧了!昨晚上爲了防止擦槍走火,也不敢睡的太近。這一夜聞着愛人的氣息,差點沒崩潰。這會兒好不容易人主動蠕動到懷裡來,哪裡可能那麼輕易放手。
“怎麼了?”龍澤衍對上終於張開眼迷迷瞪瞪眼睛的人。
餘乾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片刻,因爲缺血的原因,最後他都覺得腦子不夠用。所以好一會兒某人才好像反應過來似地問道:“龍澤衍?”
“恩。”
“……”是龍澤衍。某人又將擡起來的腦袋放回原來的臂彎,眼睛也順勢閉上。“啊哈……”一個大大的哈欠之後,人繼續進入睡眠。
“噗!”龍澤韜徹底忍不住了。
而看到這裡,龍澤韜估計餘乾這會兒是不會反抗龍澤衍了。爲了親近那人,他不得不自己往這邊挪動。
“這小傢伙真是永遠可愛的讓人恨不得吃了他。”龍澤韜在被子裡面摸摸餘乾的腰。
龍澤衍感覺到他的動作提醒道:“別告訴我你早上的時候站不起來。”
這是在提醒人以防萬一擦槍走火。
龍澤韜當然知道,所以沮喪的撇撇嘴嘆息道:“可惡!寶貝兒要是好好的……”
“那事兒你是怎麼處理的?”
那事?龍澤韜挑挑眉,雙手枕在頭下,因爲屋裡有地暖,這樣的動作就算被子有些漏風,也不會冷。
“你覺得呢?”
“別做的太明顯。”龍澤衍提醒,他知道龍澤韜從來都不什麼是好人,就是現在坐上這個位置,做着爲民爲國的事情,當某些時候底線被人碰觸的時候,一些極端的手段也不比任何人遲疑。“一些無知小人而已。別給人留下把柄。”
“放心,這事兒又不是第一次了。”
“呵呵!”龍澤衍也知道龍澤韜的手段,想了想調轉話題道:“過年要在這裡過?”
“我的工作不是註定了我今年除夕會逗留在市嗎?”
“嘿!這倒是個藉口。”龍澤衍笑,“我昨天還接到老爺子的電話。”
“什麼電話?”龍澤韜懶懶的打了小哈欠。
“我叫卓溪遠過來的時候,老爺子給我電話,說是想讓他去給西北一個重要人物看病。”
“什麼重要人物?”龍澤韜蹙眉,在西北的重要人物在他眼裡可真不多,“卓溪遠那麼急着走,就是因爲這事?”
“呵!其實吃了餘奶奶做的飯菜,那小子的腿都邁不動了。”龍澤衍笑,“無奈,老爺子三番四次的催促。”
“……”
“是西北的餘家。”龍澤衍提醒。
“西北的餘家,那就是餘中將。也只有他還能讓老爺子動點心思了。”他們家族這一代,政治上也就他現在的地位高點。他那位後媽生的兄弟,現在已經完全是紈絝子弟了。
“恩。”
“那老頭要嗝屁了?”
“我聽說人身體倍兒棒啊!好比當年的廉頗。”
“……”-_-|||!“哈哈!廉頗大將!這個比如真不錯。”
龍澤衍笑,“我估計這次換成老爺子出馬了。”
“換成誰都不行。”龍澤韜不是笨蛋,就龍澤衍那猥瑣的一笑,又是和自己相同的一張臉,自然就明白對方什麼意思,“我兒子丫頭都三歲了。還需要別人傳宗接代?西北那點東西我也看不上。”
“別說的那麼輕巧。我還不知道,你一開始的計劃其實是西北的軍區吧?”
“哼!”
“其實說起來這西北的餘家可能還與小錢兒家有點關係。”
“啊!”(⊙o⊙)?
“別那麼驚訝,我不相信你都來了這麼多天了,什麼都不知道。”
龍澤韜知道對方提的什麼,想了想:“哼!雖然爺爺叫餘慶鬆,聽說還有個二爺也叫餘慶竹,和那位中將同名同姓,並且當年還是當兵的時候不見的。但你覺得,如果那人真是餘乾的二爺,一個幾十年都不和自己的親弟兄來往的人,還有什麼值得人交往的。更甚者,我記得有傳言那餘中將的夫人,可不是好惹的。”
“……唉!”龍澤衍笑了一下,“你說的也對。我這不是聽說人家家裡的二代三代裡面都有人看上你嗎?”
“哼!你是我兄弟嗎?別噁心我了。”
“哈哈!好吧!我也就是說說。並沒想要你和他們套近乎的意思。只是昨天晚上我接到卓溪遠的一個電話,讓我有了想法。”
“什麼意思?”
“或許,餘慶竹會回來。”
什麼!
“他爲什麼會回來?”一個他媽的,幾十年前都消失的乾乾淨淨的人。
“爲什麼?或許是良心發現吧。你知道那人這次是爲什麼發病,什麼時候發病的嗎?”
“……”
“其實說來我也不相信,但卓溪遠給我電話的時候,卻讓我不得不相信。”
“哦!”
“聽說對方發病的時候,是餘家祖墳被挖的那天晚上。”
“嘿!巧合的是之前任何醫生都檢查不出他的病症,但就是一直昏睡不醒。就是卓溪遠去了,也沒檢查出來病症。”
“現在呢?”
“醒了。但是醒的很是時候。據說是昨天下午,餘家大兒子的丈母孃聽到這事之後,讓餘家的老太太拿着冥幣在老爺子身上擦了幾下,而後燒了去沒過幾分鐘醒的。”
“噗!這,這真是,有這麼靈?”
“呵呵!”龍澤衍笑,“我也覺得很神奇,可想想你上次不是說古代修真什麼的都有嗎?在中國這個神秘的國度,還有什麼不可能?”
“……”說的也是。龍澤韜在心裡認可,腦中一些資料一閃而過,“我當時也是因爲知道那邊有個秘密基地纔想去那個軍區的。可惜那邊有餘慶竹坐鎮,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嘿!龍澤衍,既然你提到修真,有沒有意思再做一次?”
“再做什麼?……別了。”龍澤衍恍然明白的瞥了某人一樣,“上次傻子一樣跟你實行了一個月,屁的氣感都沒有。現在想想,我當時怎麼就抽筋兒了。”
“嘿!別啊!”龍澤韜慫恿道,“那個功法要是別人還練不成呢。看看現在,我們剛好三人呢!要不這樣,你看看這邊,比當時我們在的京城空氣好吧。我們再試一試。不用多,就試一個星期?”
“爲什麼?”龍澤衍明顯的覺察出了什麼。
龍澤韜嘴角抽抽,心裡暗腹:“這傢伙還是一樣的敏感。”嘴上卻嘿嘿的笑道:“等你我練成了,我再告訴你。”
“……”
“唉!你要不願意就算了,就當我沒說。”
龍澤衍看看懷裡睡的滿臉粉紅的餘乾,又擡頭看龍澤韜。直覺告訴他,龍澤韜肯定有什麼瞞着他。
於是笑笑道:“算了,誰叫你是我弟弟?反正這也是爲了增加我們自己的實力,上次一個月的傻事我都給你做了,再做一次也無妨。”
“嘿!你果然是我的親哥。”
“滾!老子本來就是你親哥。”龍澤衍說着。心裡卻是有種被拉下水的感覺。唉!當人親兄弟也不容易啊!
只是轉念想到之前龍澤韜和他的那些暗部得到的消息,心裡卻是隱隱的有些不安。
不管是他還是龍澤韜,他們現在的成績都是靠實力得來的。
可是將來呢!
他現在可一點不會像他父親那一家子以爲的那樣,覺得老爺子健健康康,龍澤韜又成了一軍區的首長,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如果他們探到的消失屬實,那麼用不來幾年這個國家的政治系統絕對會重新洗牌。而如果他和龍澤韜不努力,那麼到時候,他們將誰都指望不上。
“希望這次能有點成績。”龍澤衍自言自語一聲。“上次得到的消息說那邊已經有人成功了。”
“哼!佔據了那麼好的地勢,又拉了那麼多人去,一點成績都沒有,那些人該哭了。”
“你呢?我聽說,我也準備了。”
“……到現在爲止,除了有兩三個人感覺到氣感以外,其他人沒有任何成績。”
“……”
“呵呵!忽然覺得,小錢兒現在這樣的生活真是非常好。”
“……”龍澤韜沒接對方的話,因爲大家心裡都明白,再美好的生活,如果沒有能力保護的話,也是百搭。“小錢兒可能還要睡一會兒,我們出去轉轉。”
龍澤韜遲疑了一下明白了龍澤韜的意思,而後在餘乾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反正這會兒餘乾是不能陪他們了。那就用來練功好了。
窗外那靜逸的讓人心靈深透安寧的大雪,實在是太適合人練功了。
有了之前一個多月的修煉,二人早就能做到身靜心靜意靜,這會兒去已經是熟能生巧。再加上龍澤韜和龍澤衍兩人本來就是經過各種體能淬鍊,精神淬鍊的,所以山上的那邊寒冷也不算什麼。於是,很快兩人就入定在大雪紛飛的禿子山的山頂。
一個星期後。
“小錢兒,起牀了沒?”一大早,餘奶奶就過敲門,哦!不是,是敲窗戶,窗戶離牀近嗎。一個星期的時間,因爲各種豐富藥膳和空間泉水的滋補,再加上餘乾一天到晚的睡大覺,現在身體已經恢復的很好了。臉色紅潤漂亮的就差沒寫上陽光燦爛了。
可懶覺這東西,一旦養成習慣,哪裡是那麼好改掉的。
“唉!奶奶,現在才八點。”某人伸出手,拖過牀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起了也沒事做啊!”
“你這孩子。”餘奶奶站才窗外聽的哭笑不得,“怪不得你爺爺說你現在是越來越懶的抽筋了。你看人家小韜和小衍,人家來了一個星期,這天天早上天不亮就去鍛鍊身體,風雨無阻的……”
“那是他們精力旺盛。”餘乾說着,又打了一個哈欠。
“哎!呵呵!你可別在睡了。知道今天是幾嗎?”
“恩?不知道?問這個幹什麼?”
“……你真是懶的連猴年馬月都不知道了。今天是二十二,擱往前打屋角灰,早不是起牀了。”
“我屋裡很乾淨。”餘乾看看自己的屋頂,半晌想起來什麼,“奶奶,我們房子今天新蓋的,不需要打什麼屋角灰吧。”
“是不需要。”
“那我起來幹嘛?”
“……唉!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人家小衍雖然是小韜的哥哥,但到底也是個客啊!”
客?餘乾嘴角抽搐了一下。龍澤衍算是客嗎?
“你前面因爲身體不好,沒起來給人做早飯就算了,現在這都好了,怎麼還不起來給人做頓早飯啊!兩個娃兒都來一個星期了,你這懶覺要睡到什麼時候啊?”
“呃!他們自己會做。”再說晚上的時候,肉湯和饃饃什麼的都給準備着。早上熱熱都能吃的。
“呵!哎呦!我的餘大少爺啊!你這身上的懶筋是不是該抽抽了?”
“呵呵!”
“你知道前面那三嫂子怎麼說你的嗎……”
“……奶奶,您就別聽他們瞎說。”餘乾聽着餘奶奶提到什麼三嫂子心情不好起來,這幾天下雪,村裡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知道了龍澤衍的存在,然後那些以前都不給他們來往的人,居然明目張膽的帶着自己待嫁的侄女,女兒,表妹什麼的往他們家竄,甚至他還親眼看到有人羞羞答答的和龍澤韜打招呼。
¥靠!餘乾當時就火大的恨不得將人給趕出去。
“下次要是再有人來,你給我直接將人關在門外頭。”
“咋啦?”
“沒。反正我不喜歡。”餘乾說。
“小錢兒我知道,你奶奶也過來人,怎麼會看不出來。”
“龍澤衍不會看上他們的。”
“嘿嘿!小衍那樣子,這幾天來的丫頭的確每一個能配得上的。”餘奶奶笑着,“算了,那些也不是我們該煩心的,我們就算攔着,也攔不住。”
“……”
“你起來了沒?”餘奶奶忽然舊事重提。
餘乾撇撇嘴,被奶奶說了這麼半天,他也沒瞌睡了。算了起來吧。
“我起來了。”
“那快點穿衣服,別一會兒我走了,你又給我躺下去。”
“……”-_-|||!有前科的人真沒辦法。
“對了,我聽說城裡的人,都愛吃麪包和牛奶,你那空間不是產水牛奶嗎?前面你給我們弄的也不錯,今天再弄點。”
“奶奶,他們五大三粗的,吃什麼都一樣。”
“呵呵!知道知道,他們不在意。但你也得用點心不是。”
“……”
“趕緊起來弄,有時間的話,烤點蛋糕,剛剛豆豆說想吃。孩子們有時候還是需要吃點甜食的。你呀!不是你爺爺說你,這幾天孩子們都跟我們睡了,給你清閒,可你天天睡懶覺,連豆豆現在都不愛搭理你了,你說你。”
餘乾黑線的不行,但仍然老實的起牀。將毛褲穿上後,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將長長的羽絨服穿上。
只的走到一半的時候,想到衛生巾冰涼的水,果斷的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他知道最近龍澤韜和龍澤衍在忙乎什麼。第一次龍澤韜給他說的時候,他還將兩人看了半天,覺得這兩人是不是哪裡範抽了。居然真去修真?
結果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麼有毅力,門外天寒地凍,下了都一個多星期的雪了,人居然還沒放棄。最近聽說還煉出了氣感。
嘖嘖嘖!假的吧?某人想。
不過,看那兩人這幾天越來越得瑟的樣子,餘乾深深的懷疑兩人都沒長大。
恩!不想那樣,今天要做什麼早餐呢?爺爺奶奶真是,別人沒吃早餐,他最近也沒怎麼吃好吧。
餘乾洗完臉從空間的衛生間出來,一邊往廚房走,一邊想。
水牛奶一會兒可以乘烤蛋糕麪包的時候去擠。其他的呢?只弄蛋糕和牛奶的話估計不夠。
“據說有隨身空間的人,最後都修真了。”餘乾自言自語,最後自己先笑了。“那今天就全用空間的東西做好了。水果粥是肯定的。就當是給豆豆和兩個小子賠罪吧。其他人吃羊肉好了,前幾天殺的羊,收到空間的有整整一隻,羊肉泡饃很好吃。一會兒那點空間的麪粉,讓奶奶給做鍋盔饃去。”
既然想好了,餘乾就去快步走到了廚房。廚房裡面現在還有之前的牛奶,做蛋糕是夠了,就是不夠喝。
不過,在做蛋糕之前,他想將羊肉處理好用大鍋燉煮了起來。
空間是天然的保鮮箱,只要隔絕了土地,一般蔬菜,水果什麼的,放多長時間也不會壞。
等羊肉燉上,轉過頭來又住水果粥。
然後纔是拿麪粉做麪包和蛋糕。
等蛋糕和麪包進了烤箱,他閃身出了空間,打了內線電話去問奶奶家裡還有鍋盔饃嗎?
“有的,今兒早上就別新做了,昨兒晚上我讓小韜帶到你那邊一整個,夠你們吃了。”
“那好。我知道了。”餘乾說完,掛了電話。之後又去廚房拿了龍澤韜放在冰箱保鮮裡面的鍋盔饃。再次進入空間,他就拿着牛奶桶去擠牛奶了。
其實現在餘家養的水牛也可以擠奶喝了,只是那是在春夏秋季節,到了冬天前面院子的人就很少弄了。再加上現在家裡養的牛也就那麼幾頭,所以想喝牛奶的話,只能去鎮上買。
餘乾因爲是空間的主人,養在空間有靈性的動物對他總是特別的溫順。有一喝過他給的泉水水的牛,聰明的能每次在他提着桶過來的時候,就哞哞哞的叫來其他牛。好供他擠奶。
所以餘乾在空間擠牛奶真的是簡單又迅速。
“謝了!”擠了大半桶牛奶後,餘乾就不再繼續了。
提着牛奶桶從放牛的草原回來,廚房裡面燉煮的羊肉已經熟一些了。烤箱裡面烤的蛋糕麪包這會兒已經全好了。看看粥那邊,餘乾直接將鍋給關了。
從去廈門開始,餘乾就在研究羊奶和牛奶的各種處理方法,這會兒也是輕車熟路,三兩下就將其坐到竈臺上煮了起來。
之後是處理要放進羊肉裡面的蔬菜,和放到粥裡面的水果。
想了想,又煮了一些雞蛋。不管是大人和孩子,一天吃一個雞蛋是好的。
等羊肉和牛奶徹底好的時候,餘乾從空間出來,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龍澤韜和龍澤衍每天早上四點出門,這會兒也已經回來了。
“去哪裡了?”龍澤衍剛剛從屋裡換了衣服出來。
呃!餘乾想起,這些天他都躺在牀上,也就沒進空間,所以龍澤衍還不知道他有那空間的事情。
看看龍澤韜,那廝笑的那叫一個猥瑣。
“沒。做飯呢。”餘乾沒有刻意的去解釋什麼,反正龍澤衍看出來不問他也會問龍澤韜,他沒必要把自己弄的神經兮兮的。“你們換好衣服等一下,我去前面把孩子們叫過來。”
“不用。”龍澤韜刷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去抱過來,今天早上溫度太低,到處都是冰。你先去端飯吧。”
……
我暈!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餘乾看了一眼已經出門的龍澤韜,再瞄一眼雙眼都在笑的龍澤衍,直接走到屋裡的餐桌邊坐下。
“怎麼了,不想和我待着?”
“你真想多了。”餘乾瞥了某人一樣,“去廚房把碗筷拿過來。”
“呵呵!是,我的陛下。”
既然將空間的事情告訴了龍澤韜,那麼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餘乾覺得龍澤衍早晚有一天還是會知道的。餘乾這會兒也不能去想以後萬一會出現的結果。
於是,在龍澤衍去拿碗筷的時候,他並沒有把之前做好的飯菜從空間裡面拿出來。
等龍澤衍帶着滿臉疑惑將碗筷從廚房拿過來,好好的擺在餐桌上看向餘乾的時候,龍澤韜已經抱着豆豆,領着兩個穿的跟小球兒似地兒子慢慢的走了進來。
“寶貝這是才睡醒吧?”餘乾看着女兒有些凌亂的頭髮,起身將人接了過來,“這頭髮都還沒來得及梳。”
“恩,豆豆已經醒了好一會兒了。”豆豆爭辯,伸手到自己爸爸懷裡。
“我去的時候,爺爺奶奶正好在給他們幾個洗呢。”龍澤韜說着,瞄了一眼只有空碗的餐桌。
餘乾笑將女兒接過來,又看兩個小子,這一看又笑了起來。
“這是哪裡來的兩個小球兒?”
“……”小魚兒鄙視的瞥了他爸一眼,“哼!還不是太太,明明才一會兒的路,非要讓穿這麼厚。”
“呵!臭小子,那不是怕凍着你。”
“可是好重,都走不動了。”大魚兒蹙着眉頭。
龍澤韜看着兩個兒子也的確是穿的厚,就伸手幫兒子們將他們穿在外面的棉襖和羽絨服脫了下來。
龍澤衍在一邊看着兒子身上的穿着,笑了:“這樣把羽絨服穿在最外面就沒作用了,羽絨服要貼身穿着才暖和。”
“估計我奶奶覺得,羽絨服太輕了。”餘乾說,老人家以前就覺得羽絨服穿着沒感覺,這還是對棉襖情有獨鍾。
等到大家都圍桌到飯桌上了。餘乾笑嘻嘻的說:“寶貝們彆着急,今天爸爸要給你們變個魔術。”
“嘁!”小魚兒這傢伙真是很不給面子。“爸爸,你是要給龍大伯伯變魔術吧?哼!都給我們變了好多次了,都沒意思了。”
暈!餘乾嘴角抽搐下。心裡腹誹,果然兒子太聰明一點都不好玩。
龍澤衍聽着小兒子的話,再看餘乾,心中剛剛在廚房產生的疑問有一種要解開的預警。
果然,下一秒,就見餘乾隨意將手往桌子上一放,一大砂鍋熱氣騰騰的水果粥就出現了。
不等龍澤衍驚訝,緊接着新鮮的竹器盛着的麪包和蛋糕,然後是煮好的雞蛋,冒着熱氣的鍋盔饃,以及牛奶。
龍澤衍看着最後纔出現的一大鍋看上去就讓人十分有食慾的羊肉湯笑了一下。
“你這個不解釋一下嗎?”龍澤衍是看出來了,在場絕對就他一個人不知道事實。
“吃完再解釋。”餘乾彎彎嘴角,起身給兒子,女兒盛粥,“來,小姐少爺們,今天給你們特意做了蛋糕和豆沙麪包。隨便吃。”
“爸爸,我想吃雞蛋。”大魚兒乖乖的說。
“吃吧。”餘乾給他拿了一個還帶着溫熱的雞蛋。
龍澤衍見餘乾不鳥他,也沒怪罪,和龍澤韜一起,幫着餘乾給三個小盆友添飯的添飯,拿蛋糕的拿蛋糕。
“爸爸,爲什麼沒有肉。”小魚兒看着自己面前的雞蛋和麪包站起身,伸長脖子掃視整個桌子上的東西,“我的香腸呢?”
暈啊!餘乾倒是忘記了,這小子有肉食動物的潛質,從能吃食物會說話開始,就無肉不歡,早餐的香腸是其最愛。
“雞蛋也是肉啊。”餘乾給小公主剝了一個雞蛋,“這邊還有羊肉,你要是想吃的話,我給你涼一點。今天沒香腸,你先將就下,中午你們太太就會給你們做很多的肉。”
“嗚!”小魚兒皺皺眉頭,“我還是想吃香腸,爸爸做的飯菜都捨不得油,清湯寡水的。又不是五八年餓肚子的時候。爲什麼這麼清淡?”
嘿!你小子行啊?還清湯寡水?還五八年餓肚子?
餘乾聽的哭笑不得,旁邊的兩個成年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魚兒,你聽誰說的還五八年餓肚子?”龍澤衍來了興趣。
小魚兒看了一眼問他話的龍澤衍,認真的說:“太爺爺啊!三太爺也說了。”
在座的成年人明白了,估計是兩位老人家談話的時候被這人聽到了。
“那他們有沒有跟你說,五八年餓肚子的時候,別說雞蛋,蛋糕,連樹皮都吃不到?”
“沒。”小魚兒搖搖頭,心裡卻在驚奇,“樹皮也能吃嗎?”
“不能?大多數樹皮都是不能吃的。”龍澤韜回答。
“哦!那大伯伯爲什麼說人要吃樹皮。”
龍澤衍早就知道自己兒子聰明的很,這會兒也沒什麼奇怪,笑道:“因爲大家都沒飯吃啊!我們現在吃的這些雞蛋,麪包,水果粥,那會兒根本吃不到,因爲沒有。所以大家都去吃樹皮,可是樹皮很快也被吃光了。”
“天啊!”小魚兒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很多人要餓死?怪不得太爺爺說,要不是家裡沒吃的,就不會把二太爺爺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