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借種80秘密
龍澤韜從付延華身形一動的時候,就注意過來了。再順着付延華的眼神看過去,雙眼驀然圓睜,而後快步向餘乾所在的收監室走去。
與此同時,整個收監室的大門口涌進來好幾個手握鋼槍的士兵。
這絕對是真正的士兵!可不是派出所裡這些平常連槍都摸不到的中看不中用,只有欺善怕惡的小民警。
若說看到穿着便裝如神祗降臨一樣的龍澤韜,就是對方再怎麼威武不凡,氣勢洶洶,派出所所長還能以自己的身份耀武揚威一番,可這會兒看到這羣手握鋼槍的士兵,他是再也揚威不起來了。
在華夏,政治和軍隊多數時候自成一體,能在地方上隨便啓動軍隊的人少之又少,能讓這些人帶着槍出來的,別說他們H市,就到了省裡去,這樣的人估計都沒幾個。
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派所長的所長,他完了。他完蛋了!這次肯定不死也得脫層皮。至於那位剛剛還給他下達要弄死他抓來的那羣農民的人,這會兒估計也是自身難保了吧。
不過,不管派出所所長現在是如何的心力交瘁,擔驚受怕。
包括那位帶着士兵進來的上尉軍官,這會兒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因爲敏感的人很容易發現,就在剛剛一瞬間,整個收監室的溫度降下了好幾度。山雨欲來的氣氛,一觸即發。
所有人不自覺的將眼神投向那位如神祗一般的男人身上。
只見那人快步的走到一間收監室的門口,而後迅速的打開收監室的鐵門,並快步走了過去,再然後……
龍澤韜自十歲以後每年的寒暑假都是在軍營裡面度過的,十六歲學業完成以後,軍隊更是直接變成了他的家。二十年多年的軍人生涯,讓他早忘記受傷之後的疼痛是什麼感覺。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現在沒有幾千個,也有近千個。對普通人來說的各種錐心刺骨的疼痛,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感覺到了。
只是現在,看着地上明明穿着冬衣,卻依然清晰可見衣服被血浸透了的人,他忽然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毛細孔都在痛,那痛就好像凌遲一樣,一刀一刀的割着他的肉。
因爲這樣,他在蹲□後,半天沒有任何動作。
他不是不想動,而是看着地上的人,下半身幾乎都被血浸透了,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將人抱起來。
如果不是看到躺在地上的人胸口還在起伏,他覺得自己一定會瘋掉。
還記得和小傢伙第一次的時候,因爲某些無聊的惡作劇,他們讓小傢伙前後都流了血。當時的小傢伙是什麼樣子的?
他沒有哭。但是他們看到了他慘白的臉色,感覺到了他的顫抖,以及緊緊的抓住他和龍澤衍的雙手的泛白指節。
他們知道,這個小傢伙很怕疼。雖然表面上看着非常識時務的樣子,其實爲人很倔強。看着那樣的小傢伙,他忽然有些捨不得這樣欺負人。於是之後的每次,他們總是儘量的延長前戲,讓小傢伙和他們一樣沉浸在YW裡。
然後看着小傢伙在他們兄弟的面前,一點一點的因爲他們而綻放,那一刻他們的心裡都是滿滿征服的快感。
“首長。”站在餘乾收監室外的付延華叫了一聲。
這一聲將龍澤韜從無盡的凌遲疼痛以及不知所措中叫醒。而後,龍澤韜眨了眨眼睛,強硬的讓已經到了眼眶的算熱迴歸身體裡。
“小錢兒。”龍澤韜輕輕的叫了一聲,然後單跪下一條腿,雙手顫抖的去碰地上的人的頭。
當感覺到地上人溫熱的頭部的時候,身上凌遲的疼痛忽然少了一點。
龍澤韜的動作很輕,他一點一點的將餘乾的上半身攬進懷裡,在手要碰到餘乾的□的時候,鼻息間猛然一酸,接着視線裡就一片模糊。
而後任他再強硬霸道,那股酸熱的熱流也沒有再次回到他的身體裡。
“你來了。”餘乾感覺到一股妁燙的熱流落在他的臉上,而後不知道怎麼的,他覺得越來越冷的身體忽然暖和起來。一個火熱的懷抱將他緊緊的攏在懷裡。
龍澤韜從餘乾呼吸頻率變動就開始注意餘乾的臉了,看着餘乾睜開眼睛,眼睛又是一酸。卻是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緩和了之前的疼痛,現在的身體又十分暖和,餘乾覺得自己好了很多。這會兒也有力氣想其他的事情了。
所以,看着落淚的龍澤韜,說不感動真是不可能。甚至心裡還有一種甜甜的蜂蜜一樣的感覺。因此,本來到了嘴邊的謝謝,直接換成了淡淡了微笑以及:“我沒事。”
龍澤韜這會兒也發現了,餘乾雖然流了不少血,可臉色從始至終都沒有他想象中的死灰,這樣的情況以出生入死多次的他來看,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心裡也放心了不少。
只是看到餘乾褲子上的血,以及手上的粘連,他怎麼也不可能真正的放心。所以,他輕輕的餘乾抱起來,轉身往收監室外面走道:“我們去醫院。”
“不用。”餘乾這會兒已經大概猜到自己的情況,心裡上雖然很難受,但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去醫院的。尤其是現在,龍澤韜以真面目示人的現在。一旦進了醫院,那麼,就算醫院再給他們打包票不將事情傳出去,估計要不了多久,他,以及龍澤韜都會成爲網絡和新聞的頭版頭條。“我想,回家。帶我回家。”
“……”龍澤韜腳下一頓,低頭看餘乾的眼神。一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狠狠的皺了一下,半晌紅着眼睛鬆開了。“好。”
龍澤韜將餘乾抱出了收監室。
東嶽鎮的收監室,其實就是一棟三層八間的樓房底樓,幾間打通了房屋裡面安裝了鐵籠子而已。所以出了收監室就是東嶽鎮派出所的院子。
剛剛龍澤韜收到餘乾電話的時候,人已經在東嶽鎮派出所附近了。他從餘家出來,就給本地的駐軍去了電話,駐軍那邊一聽是首長大駕光臨,而且親戚朋友被人冤枉,連同老人孩子一個都沒放過的被抓入獄了,當下二話不說就帶着人,以保護首長的名義過來了。兩邊幾乎是同時到達了東嶽鎮的派出所。
所以現在東嶽鎮派出所的院子也好,院子外面也好,停了不少車。整個派出所更是被好幾十的軍人被圍住。
龍澤韜抱着餘乾出來,就直接將餘乾抱到自己的車上,他的車是龍澤衍的秘書TOM開的。所以上了車,裡面就是熱乎乎的空調。相比其他沒人的車舒服多了。
在他們的後面,付延華這個在他手下當了多少年兵的人,自然不用人再下達什麼命令,直接讓駐軍上尉幫忙,將餘家的老老少少都給帶了出來。
那駐軍上尉,看着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幾個青年,中年,以及同時被抓的兩三個老人家,還有女人和兩三歲的孩子,孕婦,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這做的未免也太絕了,這要是不人家上面有人,這羣畜生是不是準備趕盡殺絕的?
“首長。”在龍澤韜要讓人開車準備單獨帶着餘乾離開的時候,付延華心念一動,趕緊上前喊道,“我們這邊有醫生。”
有醫生?
龍澤韜讓TOM停止動作。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醫生,剛剛TOM說已經給龍澤衍電話,並調了私人醫療隊過來,但對方最快也要明天才能達到。他的餘乾能等,他等不了!
“醫生在哪裡?”龍澤韜相信付延華不是一個隨便說話的人,聽到對方這麼說,就知道這個所謂的醫生,一定是能保證秘密的人。
老中醫剛剛從收監室出來,就聽付延華那邊在說醫生,連忙走了過去,還沒走到龍澤韜的車旁邊就聞到濃濃的血腥味。
連忙快步走了過去,等走近了,藉着派出所院子的燈光隱約的看到餘乾褲子上的痕跡,當下臉色就不好,趕緊上前去就着打開的車門直接給餘乾診脈。
而後經過大約一分鐘的把脈。事實果然如他猜的那樣。
“趕緊的把門關上,這可千萬不能再凍着,這羣王八蛋,畜生。”老中醫被事實氣的火冒三丈,氣息不穩的說,而後又看向龍澤韜,“直接回去,家裡什麼都有,記得車上空調開大點,別再涼着了。”
“是。”駕駛座的TOM嘴裡應着,手上就將空調開到最大了。
車子正要啓動,車外的瞿向前忽然叫了起來:“不對,餘奶奶和其他孩子呢?”
坐在車上準備走的龍澤韜聽到瞿向前的聲音也是一怔,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現在纔想起來,他的兒子女兒好像沒看見。
正要去問個究竟,身上的衣服被人拉了拉,低頭見餘乾看着自己,嘴巴張了張,有些爲難的似乎在糾結什麼。半晌,那人似乎決定了什麼,示意龍澤韜低頭過來。
“孩子和奶奶都沒事,我們先回去。趕在所有人之前回去。我,我有事跟,跟你說。”餘乾說的聲音很小。而且說的龍澤韜也不是很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他仍然理解了餘乾表面的意思,伸頭對外面的人說:“他們沒事,瞿向前留下和黃上尉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其他人先回去。”
“是,首長。”那黃上尉和瞿向前聽到龍澤韜的話立刻以軍禮應答。等龍澤韜的車以及兩輛由士兵開到開道車率先離開之後,瞿向前纔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感嘆道,“爲什麼他會這裡?”
幸好這兩年國家實行村村通計劃,從東嶽鎮到達凹山衝的路,因爲才修建沒兩年,所以路上車行駛的很快,仍然很平穩。
三輪車需要四十多分鐘的路程,他們只用了將近二十分鐘就到達了。
不過,進了凹山衝之中,龍澤韜等人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整個凹山衝,幾乎家家戶戶都亮着燈。
其實這會兒也就晚上九十點鐘,按理說在城裡這個時候大家基本上都還沒睡,可龍澤韜和TOM來這邊不知道多少次了。知道這裡幾乎是九點以後差不多人家就只有臥室的燈或者電視亮着了。
這樣整個村子‘燈火輝煌’的一幕,他們真心還沒見過。
不過,這會兒,他們也沒時間去研究村裡到底在幹什麼。只是伴隨着隱約的吵架聲,狗吠聲,直接將車開到了餘乾家裡。
餘乾家裡原本被龍澤韜丟在院子裡的幾個人,這會兒已經被人處理了。估摸着,這會兒村子裡的那麼熱鬧,可能就是與那幾個人有關。
只是,那關他龍澤韜什麼事?既然對方喜歡以權壓人?那今天過後,他會好好的,一個一個的跟那些膽敢挑釁他的人一一算賬。
龍澤韜進去的時候,餘乾家整個院子幾乎是空蕩蕩的。以前他每次來還要應付的幾隻狗,也無聲無息的躺在院子外面。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龍澤韜心裡陰暗的恨不得將今天參與的所有人都給直接捏碎。
龍澤韜讓陪同來過的八名士兵,以及TOM在二院的正房等候其他人,順便的去將房屋的地熱想辦法給燒上。自己則在餘乾的示意上,進了三進院子。而後又應餘乾的要求,將正房的門反鎖。
餘乾平躺在沙發上,看着龍澤韜什麼一言不發的按照他說的做,本來有些忐忑不安的心,這會兒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有些事情,該來的還是會來!
空間的秘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不可能一直帶到墳墓去。就算他想,也得有那個能力。而只要身邊還有龍澤韜和龍澤衍這兩個人存在,他的秘密就不可能是秘密。這兩個人,不管是龍澤衍也好,還是龍澤韜,那感知能力都是比狗鼻子還狗鼻子的。
將奶奶和三個孩子丟到空間的時候,他只是想他們不受到傷害,畢竟那些警察來勢洶洶,而前世的很多網絡新聞,又讓他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甚至剛剛回來的路上,想到一些事情的時候,他都沒有一點不後悔將孩子們送到空間。今天發生的事情,除了他自己身上的,到現在他還是心有餘悸的。但凡他沒有龍澤韜這個靠山,但凡今天不是遇到那兩個好心的警察,估計他們一家,今天一個晚上就夠嗆了。
或許,現在將空間的秘密告訴龍澤韜有些大意了,但以他現在的情況,他也解釋不了,他把孩子和奶奶藏在哪裡。
與其讓人知道自己有秘密,卻還要藏着曳着,還不如就這麼算了……
就這麼算了嗎?
餘乾在心裡自嘲,自己果然還是在乎他們的……
那些說什麼不可能,沒緣分的話,真是用來欺騙別人和自欺欺人的。
“……如果有一天,這個秘密暴露了,就是我死的時候了。”餘乾在龍澤韜抱着的時候說。
龍澤韜聽到餘乾的話,神情忽然一凝,但下一秒變換的場景,以及周身忽然提到的溫度,讓他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