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借種78最近
龍澤韜自從殺豬菜那次吃了餘乾做的飯菜之後,就憑藉着一股子固執的倔強勁兒頭,開始除了午飯,頓頓在家吃。並且不吃到飯,還不走人。
面對這樣孩子氣的某人,餘乾鬱悶的不是一點兩點!他總不能將人留着,好等爺爺奶奶起牀後來抓他的把柄吧?
於是,每天早上任勞任怨的起來給人做飯,並且做飯的材料還必須是空間和現實的混合體。這樣既能防止空間的東西太好被某人發倔,也能避免爺爺奶奶發現家裡的糧食迅速減少。
其實,要是以餘乾的懶散勁兒,他真的很想像以前在廈門那樣,前一天晚上做好放在空間裡面,第二天早上直接拿出來吃就好。
但……偏偏龍澤韜又不是三歲的孩子,就是三歲的孩子,要是都跟他們家的那三個似地,他還是得每天的防着,以防萬一,三個小傢伙問出什麼讓他回答不出來的莫名其妙的疑問。
不過,也幸好,現在是貓冬的季節,地裡沒什麼活。而最近又大降溫,連餘爺爺奶奶也因爲身體好了,瞌睡變得多了一些,沒以前起的那麼早了,要不然他還真不能如此順利的每天做完早飯,陪吃之後,再回去抱着幾隻熱乎乎的包子睡回籠覺。
“起來了。”餘乾剛剛將鍋裡一張剛剛攤好的雞蛋餅用鏟子疊好剷起來,放到一邊的小鉢子裡。後背就靠上來一個熱乎乎的身體,“洗漱好了嗎?”
“恩。”龍澤韜輕輕的用鼻子恩了一聲,然後保持動作,看着餘乾往鍋裡倒麪漿,“這是最後一個了?”
“對。”餘乾嘴裡應着,手上卻沒停,只見那小小的飯鏟在鍋裡迅速的將一灘麪漿糊到鍋上,不一會兒,藉着鐵鍋上的高溫,一個攤餅就成行了,“今天做的比較多。昨天早上不是給你做了這個嗎?結果被狗鼻子的小魚兒聞到了,那小子圍着鍋臺轉了一早上,還說我私藏了。”
“你不是說這油是自己家炸的嗎?要是嫌油的話,你可以在裡面放上番茄。”龍澤韜笑着說,最近爲了體現他的父愛,他可是讀了不少,關於幼兒的書。
“番茄是有,我們吃可以。他們三個就算了。我準備一會兒做一些番茄醬,等他們醒了吃。生的太涼了。”
“你昨天說小丫頭想吃蛋糕了?”
“對。”餘乾將鍋裡薄薄的蛋餅翻了個面,“你今天要是用空給買個回來,記得要是現烤的。”
“這個沒事。我會讓人去看着的。”龍澤韜自信滿滿的說,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寶貝小女兒要吃的,怎麼能隨便拿人賣剩下的。萬一吃壞了肚子可怎麼辦?
“好了。”餘乾將最後一個雞蛋餅盛起來,“我們吃飯吧。今天是用昨天晚上熬的羊骨頭湯做的羊肉粉絲湯,你可以配着雞蛋餅夾生菜番茄吃,也可以泡一些,奶奶做的鍋盔饃,鍋盔饃在微波爐裡面。”
“恩。”龍澤韜點頭,然後不用餘乾說什麼,就自己迅速的動手盛了兩大鉢子的羊肉粉絲湯。
這羊肉粉絲湯和之前餘乾做的其他飯菜一樣,都是肉多菜多。大塊的羊肉很有看頭,但青嫩的上海青,蒜苗,香菜以及水靈靈的木耳看上去也讓人非常有食慾。
要說,龍澤韜是絕對的食肉動物,這要是別人這樣做,他鐵定只吃肉,不吃菜,可餘乾做的這些,他每次都能吃的乾乾淨淨,連口湯都不剩下。尤其是那些蔬菜,每次吃的時候,他都有一種在吃肉的感覺。十分美味。
餘奶奶的鍋盔饃,龍澤韜第一次吃過之後就喜歡上了,就那厚度,那鬆軟的模樣,真是喜歡麪食的男人的最愛。從來之後只要餘家有做,他都會拿來吃。有時候,還會讓餘乾做成肉夾饃的形式,帶上去中午當午餐吃。
一頓早飯,再次吃的龍澤韜酣暢淋漓。餘乾這小傢伙嘴上說這不願意,那不願意,但真做的時候,總是考慮的很周到。
至少,龍澤韜在餘乾給他做的早餐上,就沒看見過營養不均衡的局面。並且就龍澤韜這海量,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吃不飽的現象。
吃過早飯,餘乾按照平時的樣子,再次給龍澤韜準備零食。
這些零食可能是一保溫壺的肉湯,也可能是一些包子,餅子,水果之類。
反正,自從龍澤韜抱怨他爲了龍澤衍的公司不倒閉,每天廢寢忘食,常常午飯都沒時間吃之後,餘乾就開始賢妻良母了。
唉!
今天餘乾給龍澤韜準備的是一保溫壺的香菇雞湯,雞湯其實是昨天就燉好的,一直放在餘乾的空間裡面,今天早上就拿出來作勢熱了熱而已。
不過,有這雞湯,龍澤韜顯然還是不滿足的,走的時候,還把餘奶奶做的鍋盔饃拿了三大塊去。
ωωω ★TтkΛ n ★¢O看這形勢,餘乾也知道,這人中午大概又要湊合着過了。
陽曆進入2007年二月份的時候,已經是2006年的臘月中旬了。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外出打工以及在外地上學的大學生們,作爲第二批的歸鄉者,開始‘衣錦還鄉’。
於是,既剛剛落幕的正華集團高工資僱人之後,城市和鄉村再次熱鬧了起來。
不過,那些與現在的餘家是沒多大關係的,因爲他們家現在人很齊。這會兒的餘家人人都在爲接下來可能會來的大雪和新年,準備足夠柴火。
今年看似溫暖的H市,幾天前平均溫度忽然達到了一個新的低度。有經驗的老人家就看得出來,這是要下雪的預兆。農村裡,這會兒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差不多人家廚房水缸裡面都會結上厚厚的冰。
家裡有安裝抽水井的,那絕對是不到中午太陽出來,將各處冰凍的水管上的冰融化就抽不出來水,要是強行抽水的話,保證你家會出現自制噴泉。所以有經驗的人家,一般都會在前一天晚上將水桶抽滿;有壓井的或許還能好點,最多用開水燙燙壓井,還是能壓出水的,但一大早,天寒地凍的,這也很麻煩。
眼看着老天爺要變天,再想到去年那大雪整整下了大半個月,餘家一家人都不敢馬虎。農村不比城市,一旦大雪停電什麼的,估計到了年三十都不可能有電。而那個時候,不管是做飯,還是取暖,都要靠柴火了。他們家孩子多,這會兒還多了位大齡孕婦,老年人也不少。這大冬天可是經不起一點凍的。
索性,餘家這一年上頭,光是在自己家的山上修剪樹苗,以及砍下的各種茅草,蒿子等都弄了好幾堆的柴火,這會兒也就是弄些枯樹硬柴,買些蜂窩煤什麼的燒地暖。
餘家地處的地理位置註定了這裡是不流行炕那種東西,在餘乾的記憶裡,這裡的人冷的時候,差不多就是燒個火盆子烤火,或者用瓶子灌滿熱水,做熱水袋子用。
而他們家的地暖,也是近幾年才流行起來的東西,別說他村裡了,就是他們鎮上,也是沒人用這東西的。
所以他們家的地暖,真得是方圓百里獨一家的。前面大降溫的時候,三爺爺三奶奶和村裡幾個關係還不錯的老頭坐在他們家都捨不得走。
暖和啊!老年人誰沒個風溼涼氣的!烤火能有這整個屋子暖烘烘的舒服。雖然聽說安裝這東西需要不了幾個錢,可農村人,尤其是老一輩子的差不多都是一生摳死寡活的,誰捨得多掏錢弄這麼個玩意兒,還只是冬天裡面用,冷的話,咬咬牙就過去了。不行捂個棉被也能過。再不行,白天裡頭,他們和餘老頭關係好,也能來這邊暖和暖和。而餘爺爺和餘奶奶對於老頭子們明顯過來蹭暖氣的心思,卻是一點不放心思。都活了大半輩子了,誰也不容易。再說,他們家也不差點這暖氣,而且一羣老兄弟老姐妹過來玩,也能熱鬧熱鬧。
可能就是餘家這一冬天表現的太隨和了,這一天在餘家人剛剛吃完午飯,瞿向前帶着王奔王勇兩個小夥子,開着家裡新買的皮卡去鎮上買煤的時候,門外來了一羣不速之客。
這羣不速之客是由周老二帶着來的。給開門的朱大伯說是他們家的親戚,都是城裡的人,因爲剛剛吃過午飯就停電了,家裡的空調用不了,所以想着過來他們這邊坐坐,順便參觀參觀他們家的房子。
其實吧,要是正常情況下,這鄉里鄉親去鄰居家坐坐倒是真沒關係。可關鍵是這周老二三天前,才因爲想買餘家的豬當年豬殺,又嫌棄餘家的豬太貴,才和餘家吵了一架,並且一個人站在村子的當頭,將餘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村裡但凡耳朵不聾的人,聽着都替餘家不值。
要說這年頭家豬比養殖的豬貴這是誰都知道的,餘家按照養殖豬的價格賣給一些關係的人家這也沒什麼說的。
但你周老二,三天老天在村裡挑撥是非不說,買人家豬,還想要便宜了更便宜?你這不是睜着眼睛欺負人?
於是現在,這人又帶人上門是個什麼意思?還想參觀?
這裡又不是旅遊區,哪裡是說參觀就參觀的?
“怎麼了?開門啊?”周老二稟明瞭來意,卻見朱元青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的站的門口,雙手把着門,一點沒有開門的意思。不自覺的再次氣勢洶洶起來。
朱元青冷笑一聲,二話不說就要將們關上。
但他到底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年人,站在門口周老二身邊的小年輕,見他要關門,臉色陰厲起來,二話不說,一腳踹了過去。並且這一腳還不是往門上踹的,而是直接往人身上踹的。
朱元青畢竟是五六十歲的老年人了,就算是常常幹農活,這身體又因爲食物的原因,越來越好,這對着胸口踹過去的一腳,也讓他吃不消的直接摔了出去。
“不識擡舉。”打人的小年輕冷哼一句,絲毫不認爲自己的舉動在這樣的場合裡有什麼不對,“走。老子就不相信了,這裡還真住的霸王了。”
霸王?周老二心裡哆嗦了一下,小心的瞄了一眼剛剛踹人的年輕人,又看了一眼被踹到在地,半天爬不起來的朱元青,忽然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他雖然在村子裡面橫行霸道,可這將人打的起不來的事情,他卻是從來沒做過的,再看朱元青咳嗽出來的吐沫都是帶血的。
一時間周老二覺得自己的脖子冷颼颼的。小心的落到最後,拉住他大哥小兒子的小舅子低聲道:“徳凱,這……”
“沒事。”周黑子小兒子的小舅子大手一會兒,蔑視的瞄了一眼地上吭吭唧唧的朱元青,“二叔,你知道那小子是誰嗎?那是公安局局長的兒子,就是這邊的排出所所長來了,那也得跪着給人說話的。”
可……
周老二看着朱元青越來越慘白的一張臉,以及那死死的瞪着他的眼神,想說什麼,轉念一想,反正這人就算是死了,也不是他打死的,他怕什麼,再說人家是公安局局長的兒子,人都打了,他要是再去救,不是落人面子嗎?
“幾位這是準備擅闖民宅?”周老二剛準備擡腳跟着前面的五個小年輕大搖大擺的進去,找餘家的人耀武揚威,背後就響起了一個陰沉的冷喝聲。
那聲音別人不知道,周老二卻是知道的,這人曾經多少吃逮到他和他兒子偷餘家的果樹和莊稼。他們父子兩個,三個一起都幹不過這人,據說這人以前還是當兵的。
“是又怎麼樣?”那打人的小年輕囂張依然還是那麼囂張,轉過頭來看到付延華拿着柺杖的樣子,更是直接鄙視的嗤笑了一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一隻瘸了腿的看門狗啊?”
對於這樣的諷刺,付延華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對方,那眼神就好像他看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死人。
這人絕對殺過人!同小年輕一行,最會看人臉色的郭少,心裡打了個凸。雖然他們在座的幾個家裡現在在市裡都是非常有面子的,可遠水救不了近火。一個不小心,人家先將他們揍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呵呵!鄉里鄉親的。”郭忠年忽然開口說話。讓跟在他身後,包括剛剛趾高氣揚的小年輕滿臉的疑惑,“這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兄弟今天喝的多了點。這樣吧,我們馬上叫車將這位大叔送到醫院去……”
“……”付延華不開口,只是冷冷的將人看了一圈,半晌才道,“留下兩萬塊錢,你們可以走了。”
兩萬?!這個數目把周老二給嚇傻了。
不過,讓周老二沒想到的時候,一羣人裡面看似最有主意的郭忠年居然二話不說,就讓人掏了錢。不過他們身上的錢肯定是沒有那麼多現金的。所以最後只留下了大約五千塊錢,以及一張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錢的建行卡。
注視周老二帶着五個小年輕慌慌張張的離開,付延華知道這事肯定還沒完。就剛纔聽到那個和周家有關係的年輕人說的,什麼局長的兒子,這事兒的後續發展就不好說。只是現在,看朱元青的樣子,是必須先送到醫院去的。
付延華這樣想着,就立刻給進鎮上買煤的瞿向前打了電話,讓他儘量快點回來,並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瞿向前說了一遍。
無奈,就算他們兩個知道,這次一定會有警察介入這件事,因爲這邊沒有他們的勢力,也無能爲力。
而付延華在給瞿向前打過電話之後,就立刻給餘三爺打了電話,讓餘老二開車過來將朱元青送到市區的醫院去。
之後纔給午飯之後在屋裡休息的餘乾打了電話。
餘乾的院子因爲在三進的院子,剛剛外面鬧的那一出,他並沒聽到,再加上剛剛他和爺爺奶奶,正在和三個包子玩遊戲。外面有什麼響動就更聽不到了。
這會兒知道院子門口發生的事情,頓時嚇了一跳。
不過,等他帶着餘爺爺出來的時候,餘老二和餘三爺已經開車過來了。
與餘老二和餘三爺同時來的,還有朱元青的老婆楊春香。
付延華又擋着衆人的面將放出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其中包括了他對於朱元青受傷的猜測。
可事情不管是怎麼發生的,聽說是周老二帶着人來的,楊春香和餘三爺當場就恨不得拿刀子去將周老二給砍了。
這楊春香雖然平時對談到他們的女兒唉聲嘆息,但要涉及到他家的老頭子的時候,那是立刻就會變成潑婦的。
“我覺得這事還沒完。”餘乾在聽到付延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過之後,這麼猜測。
付延華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聽陶家的那小子跟周老二說,那打人的小年輕是什麼公安局局長的兒子……”
“公安局局長的兒子就能打人了?”楊春香委屈,可她自己心裡也明白,那人是當官的,自己以及餘家這樣的小老百姓根本惹不起啊。“嗚嗚……”
“行了,老頭子我今天就坐在這邊等着,我就要看看,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餘爺爺也被氣的夠嗆。想到周老二那樣子,臉上更是一陣的扭曲。
“不管怎麼樣,現在還是把朱大伯送到醫院去吧。”餘乾看了一眼昏迷的朱元青,“楊嬸子,你別擔心,我剛剛給朱大伯看了,他現在沒有生命危險。這事我們之後再給您一個交代,現在還是先去醫院要緊。只是家裡這會兒走不開,您看是不是就由我三爺爺和二叔和您先去。”
“我知道,我知道的,娃兒。”楊春香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知道那幫子人肯定會再來。家裡的人,今天正好老中醫和他的女徒弟以及小胖子去市裡買年貨,買藥材去了。其他幾個小年輕去買煤了。餘乾能想到幫她請兩個人,她心裡已經很感激了,就哭着道,“有你三爺爺他們陪着就好了。”
“那好,那你們趕緊去醫院。晚一點,我讓大勇和大奔過去給您換換。”餘乾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這一屋子的人,在這個村子裡真算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可這有些人,就見不到別人安寧。
因爲不知道那羣人到底準備使用個什麼手段,餘乾,餘爺爺和付延華在送走朱元青幾人之後,就坐在二進院子堂屋裡面等候。
有好幾次,餘乾都忍不住想給龍澤韜打個電話,只是拿起電話,試了好幾次又覺得,這事只是他們的猜測,還不知道人到底會不會來,冒然耽誤龍澤韜的工作,總覺得有些矯情又有些小題大做了。
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對方來的那麼快,在去鎮上的幾個買煤的還沒回來之前,對方就讓東嶽鎮的整個派出所傾巢出動,包圍了他們家。
並且利用的名義還是這裡有殺人犯?餘家全家犯了包庇殺人法的罪名。
殺人犯?!包庇殺人犯?
這是何等的重罪?餘乾知道這是有人想將他們餘家趕盡殺絕啊!
聽到派出所所長拿着揚聲器在院子外面大喊,聲音在整個凹山衝回蕩的時候,餘乾內心黑暗的恨不得將周家以及挑起這場事端的人都殺光。
不過,很快他又被自己三個孩子的叫喊聲給喊醒了。
喊醒過來的餘乾知道,派出所這麼喊,無論他們這邊有沒有殺人犯,他們餘家包括餘奶奶餘爺爺在內的人都會被帶走,再可惡一些,可能他們的孩子都被抓起來。
想到這點,餘乾二話不說抱起豆豆,拉着兩個兒子以及奶奶就往後面院子走。在他剛走到後面院子的時候,就聽到前院凌亂的腳步聲。
“寶貝,不要害怕。”餘乾緊張的抱緊豆豆,“一會兒爸爸送你們和奶奶到一個神奇的地方,記得要和太奶奶在那裡等爸爸去接你們。”
豆豆眨巴眨巴眼睛,小小的她知道爸爸在害怕,想要安慰,眼前忽然一花,爸爸就不見了。接近着身邊又出現了大哥二哥以及太奶奶。
“爸爸!”豆豆扭頭找爸爸,卻被餘奶奶一把抓住。
“豆豆乖,爸爸一會兒就會來接我們。”
相對於豆豆,兩個小男孩要冷靜多了,他們四處看看,發現明明是冬天,而這裡卻是跟夏天一樣,周圍好多果樹,好多菜……
餘乾被靈泉水改造過身體之後,身體的五感都變得靈敏,在聽到有腳步聲往後院衝的時候,他的手腳快過了大腦,一瞬間就將女兒,兒子以及奶奶送進了空間。就算是要去受牢獄之災,他也不想奶奶和孩子們跟着去受。
只是等他掏出電話,想向龍澤韜求救的時候,背後忽然一道勁風,直接踹在他的脊背上,將他整個人踹飛出去,手機也從手裡飛了出去。
“抓起來,快抓起來。”隨着餘乾的倒地,背後傳來一陣帶着興奮的呼喊。“這些都是重刑犯。”
而後又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在餘乾因爲肚子裡面撕裂一般的痛楚而沒法反應的時候。剛剛跟上來的幾個人,對着他的屁股和後腰狠踹的幾腳,幾腳踹下去,本來還能感覺到痛楚的餘乾只覺得腦袋一懵,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再之後,被人按照腦袋,狠狠的磕在地上好幾下,以及被人扭脫了手臂地上拖起來什麼的,他已經完全不知道了。
“所長,這小子暈過去了。”
“屁個用沒用。就這貨色還敢包庇殺人犯,都帶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