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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分手

第411章 分手

宋的心被撕碎一般的疼,那沉沉的又找不到痛源的痛,是那麼的深刻,一觸即發,叫他苦不堪言,眼眸裡的寒光泛着無法言喻的憂傷,“左予菱,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眼前這個‘女’人,是他最愛的人,爲什麼她要這麼對他,在她心裡,他只是一個復仇的棋子嗎?

爲什麼她要用這麼卑劣的方式,來傷害他,踐踏他對她的愛!

“如果她告訴你,這不是真的,你會相信嗎?”闞霽今天從上海回來,何寒勳和左予菱約好下課來接她去見闞霽,剛下車就看到‘花’壇邊的三人,走過來聽到宋的話,想也沒想便回答。

左彤婕看到何寒勳,又怒又羞,怒的是何寒勳爲什麼會來x大,爲什麼會來找左予菱,羞的是讓何寒勳看到了她如此落魄狼狽不堪的樣子,而且她卻不知道,就算她美若天仙,何寒勳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宋冷冷地看了何寒勳一眼,目光聚焦在左予菱的臉上,“是真的嗎?”

左予菱又何嘗不受傷,她以爲宋足夠懂她,可現在看來,是她太自信了,“如果你信任我,就不會這麼問我!”

宋強忍住心中的痛,呵呵自嘲,“就是因爲我信任你,你才這樣傷害我,利用我是嗎?”

他深愛着左予菱,可是左予菱卻利用他的感情,設計陷害他和她的妹妹發生關係,這叫他情何以堪,左予菱她的行爲,就是拿着刀在宋的心頭剜。

左予菱看到左彤婕剛纔摔倒時掉在地上的手機,宋感覺到左予菱的視線,先一步撿起左彤婕的手機,碰到按鍵手機亮了起來,剛好是左彤婕發送照片的頁面,看到照片和最後附上的文字,宋心中僅存的最後一點希望,徹底被澆滅,冷到骨子裡。

他把手機舉到左予菱面前,“這個你怎麼解釋?”

有照片,有文字,宋真想聽聽左予菱要怎麼解釋?鐵證如山,她是不是還能那般正義凜然。

左予菱搶過手機,將手機裡面的照片刪除,又將左彤婕放給她的短信,確定再沒處可尋的時候,重重地將手機扔在地上,惡聲警告,“左彤婕,最好是別讓我再看到副本!”

左予菱一瞪,左彤婕立馬變成了受驚的小兔子,而左予菱的這些行爲在宋眼裡,是毀滅證據,就是不打自招!

“左予菱,你難道什麼都不想對我說嗎?”事情敗‘露’,她連狡辯都難得狡辯?宋額角冷汗直冒,背上一片‘潮’溼,身體瑟瑟發抖,好像隨時都會癱倒一般。

左予菱坦坦‘蕩’‘蕩’地正視宋,“蝌蚪,我們分手吧!”左彤婕這麼做的目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你說什麼?”宋駭然睜大眼睛,分手,呵呵,他果然是沒有利用價值了,原來他真的只是一個棋子!

左予菱尖銳的目光刺向左彤婕,左彤婕不由地一顫,慌忙低下頭,她又回頭對何寒勳說:“我們走吧!”

左予菱和何寒勳沒走出多遠,宋發瘋似的追上去,臉‘色’慘白紙,漆黑的雙眼像一個無底的黑‘洞’,滿腔悲憤,周身全是怒火,“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左予菱看着宋的表情淡然,心中盡是無限的悲傷,她不得不這絕情,左彤婕搞這麼多事情來,無非是要瓦解她和宋的關係,在這個時候她如若不能如她所願,左予菱真的很難想象左彤婕還會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情來。

“蝌蚪,大家好聚好散!”說完左予菱立馬跑上何寒勳的車,宋又要去追,被何寒勳攔住他。

宋目光冷惡,“你讓開!”

何寒勳是出了名的冷麪星君,又怎麼會懼怕宋的眼神,他回之一個倨傲到不可一世的笑容,“宋我謝謝你,在你懷疑予菱的那一刻,就是我從你身邊把她帶走的時候,從現在予菱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你不要再糾纏她,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你憑什麼這麼說?”宋發狂似的衝何寒勳大吼,雙眼衝紅,滿是憤怒,“你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你根本沒有發言權!”

何寒勳風淡風輕地笑,“我不需要發生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我信她!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動搖我對她的信任!”

以前他吃了太多不信任左予菱的虧,因此錯失太多和左予菱相守的機會,所以現在即使左予菱拿刀子捅了他一刀,何寒勳也相信左予菱不是有意的!

“信?”宋搖頭往後退了兩步,嘴角掛着諷刺的笑,“那是因爲你沒有被她利用,沒有被她傷害!”

何寒勳俊美‘陰’冷的臉龐臉‘色’驟白,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散,眸子中散發着幽深的寒氣,宛若一口枯井一般,深不可測,何寒勳上前一步,抓住宋的領口,‘陰’森狠戾地歪斜着頭,字字都像是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一般,“沒有她,就是對我最大的傷害,有了她,哪怕是死我也甘願,宋這一次我不會讓予菱從我邊走掉!”

說完何寒勳鬆開宋轉身上車,車在第一時間發動,絕塵而去。

宋失落地回到部隊宿舍就開始收拾東西,盧釗好奇地問:“你這是怎麼了?”

“班長我申請去深圳!”這個地方他一秒鐘也待不下去。

“你說什麼?”從櫃子裡拿出一桶方面面,撕開外包裝塑料袋,“你是說你要參加這次國際緝毒?”

“嗯,反正還差一個人,我報名,我這就回家給爺爺他們打報告,你幫我把資料遞上去吧!”

盧釗放下方便麪,走到宋面前‘摸’‘摸’宋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額頭,“咦,沒發燒啊?你這又是在‘抽’哪‘門’子的風?你不是說這次回來,哪兒都不去,安心調解家庭內部矛盾,讓他們接受左予菱嗎?怎麼好端端的你又要去緝毒了?”

“總之你幫我報名就是!”宋收拾好東西,提起包包就走,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來,“班長,二吉還在左予菱那兒,我表妹已經走了,麻煩你去接一下二吉送回我家,我先走了,明天直接到大隊報到去深圳!”

這什麼跟什麼嘛!

盧釗摳摳後腦勺,中午他還樂不思蜀,下午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了?

盧釗想不通,解鈴還須繫鈴人,盧釗打電話把左予菱約了出來。

兩人約在城市廣場附近的咖啡廳,盧釗先到,一看到左予菱就朝她招手,左予菱笑着向他走過去,“今天是哪陣風吹動了你的心田,讓你想起了我啊?我得趕緊朝那個方向拜拜!”

盧釗鬱悶了,左予菱這人怎麼跟沒事兒一樣,宋那邊又像是世界末日一般,這兩人搞什麼呢!

“予菱,你今天是不是來軍區找宋了?”

左予菱不回答他,叫來服務生,給自己點了杯咖啡,又問盧釗要喝什麼,盧釗現在哪裡有心思喝東西,想都沒想隨口要了杯涼白開。

很快服務生送上飲品,盧釗咕嚕咕嚕喝了兩口涼白開,繼續問:“予菱你和宋怎麼了?你中午來找他的時候我見他還‘挺’高興的啊!”

左予菱輕輕攪拌咖啡,擡眸看了盧釗一眼,“我沒去找宋,我今天的課程從上午排到了下午,哪有時間!”

“什麼?不是你?那會是誰啊?”盧釗納悶了,值班戰友明明說是一個黑‘色’長髮的長得很漂亮的‘女’生,除了左予菱還有誰啊?

左予菱端起咖啡小小地喝了一口,重新將杯子放到杯碟上,漫不經心地說:“應該是我妹妹左彤婕!”

“左彤婕?”

左予菱點點頭,“盧釗,你找我,到底想說什麼?”

“宋要報名去深圳緝毒,明天就要走!”

“是嗎?”走了也好!

“你就這反應?”未免有些太淡定了吧!

左予菱微笑,“那你要我什麼反應,哭着喊着不讓他去嗎?”說着左予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盧釗,想必我的事情,你多多少少也聽說了一些吧!”

盧釗點頭,他從宋和格格甚至是官頌芝那裡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所以呢?”

“有人爲了對付我,設計陷害了蝌蚪,還將所有責任推到了我頭上,所以我和蝌蚪現在分手了!”

“你說什麼?”盧釗拍桌而起,周圍投來不悅的視線,左予菱往下招招手,示意他坐下,不要‘激’動,盧釗意識到他‘激’動了,朝周圍抱歉地笑笑,坐下後,怒氣難消,“是左彤婕做的?那你爲什麼不向宋解釋?他這一走,時間可不短?”

“盧釗我告訴你這麼多,是因爲你把蝌蚪當朋友,也把我當朋友,與此同時你比蝌蚪‘精’明活泛,看得更清楚事情,所以我纔要拜託你不要管這件事,蝌蚪離開對他是好的,我不想連累他,你想想他那樣的家境,身上是揹負不得半點黑資料,而我註定斑跡駁駁,我和他本就不合適,就今天的這點打擊就讓我們不得不分手,以後指不定會怎樣,就讓他離開吧!這是我唯一能爲他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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