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剛從牀上起來,走到曹月兒身後抱着她,手不停地在曹月兒身上亂摸,曹月兒心煩意亂地掙脫開來,對着黃剛大吼:“大清早的你發什麼春啊?難道你還會晨|勃嗎?無能的臭男人!”
“曹月兒你說什麼?”ed是男人的恥辱,曹月兒如此直接地在黃剛的傷口上撒鹽,黃剛不怒纔怪,“你這個水性楊花,被男人操|爛了的婊|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那我至少還是個女人,一個能滿足男人的女人,你呢?黃剛你是個男人嗎?”說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首發】
“我怎麼不是男人了,是誰在我身體下面要死要活的?”tmd,曹月兒真tmd是個不要臉的臭|婊|子。
曹月兒當着黃剛的面,脫掉睡衣,赤|身|裸|體地站在黃剛面前,用特別鄙視的口吻說:“黃剛,你要是今天舉不起來,就不是個男人!”
曹月兒年紀剛過十八,但身材早已經發育得珠圓玉潤,皮膚光滑細膩,加上她一直知道身材和美貌是她的本錢,就更加註重保養,所以她一絲不掛的玉體,足矣讓每一個正常的男人,血脈膨脹。
當然黃剛也不例外,可是任由他精蟲上腦,全身燥熱得像是被烈火炙烤一般,他身下的男性至剛,還是像一個曬焉了的茄子一樣,沒有半點反應。
怎,怎麼會這樣?往常每天早上醒來,他都會先和曹月兒掀一輪**,才起牀去上班,可是今天怎麼沒反應呢?
“臭|婊|子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我會沒有反應?”
曹月兒冷笑,“黃剛,實話告訴你,就是因爲我對你什麼都沒做,你才舉不起來,呵呵呵,你有ed,你早就是個廢人了!哈哈哈……”
“賤人,你胡說!”黃剛衝上去抓着曹月兒,把她壓在牀上一陣亂摸亂啃,可任由他再興奮,再渴望,可是下身依然一動不動,他懊惱地給了曹月兒一耳光,無力地坐到一旁,“賤人,我要和你離婚!”
曹月兒從牀上爬起來,穿好睡衣,高興地笑,“好啊,我巴不得,和誰睡不是睡啊,關鍵是我這一睡就得到了江南紡織5%的股份,以後我不需要再靠男人養,還可以天天換不同的男人,黃剛你覺得我有損失嗎?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
原來曹月兒和他結婚,只是爲了拿到股份,賤人,竟敢騙他,“你這賤人,我殺了你!”黃剛從牀上跳起來,掐住曹月兒的脖子,眼睛瞪得向想發怒的公牛一樣大。
曹月兒白雪似的臉頰,從臉紅到了脖子,表情猙獰,呼吸困難,不自覺地吞嚥口水,一次比一次難,“黃…黃……”
“賤人,我要殺了你!”黃剛手上的力又大了一分。
曹月兒開始翻白眼,力氣開始慢慢從身體抽離,她要死了嗎?不,她的報復還沒有結束,她不能死,黃剛怒髮衝冠,氣大如牛,曹月兒掙脫不開,手邊到處摸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可以擊倒黃剛的硬物。
曹月兒眼看着自己快不行了,終於凝聚全身的力氣到腿上,她用力地往黃剛的男性陽剛之處,奮力一踢。
黃剛鬆開掐住曹月兒脖子的手,護在下體,痛得幾乎要暈厥了。
曹月兒弓腰站在一旁,猛烈地咳嗽,“咳咳咳…黃剛這就是你的報應,你永遠都不可能再做男人了,這就是你當初爲了保護你兒子,讓我承擔所有罵名的代價!”
曹月兒怕黃剛會再次對她出手,趕緊提上包包衝了出別墅。
左予菱看到曹月兒穿着睡衣,衣衫不整地走出別墅,她趕緊拿着一本書俯身看起來,假裝成一個在晨讀的文藝青年。
左予菱做低頭看書的姿勢,眼珠子將視線轉到曹月兒的身上,看到曹月兒從司機那裡拿到鑰匙,自己開了車出去。
是去投案自首?左予菱笑着搖搖頭,把書合上,嘆了口氣,曹月兒有膽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不像是會被錄音嚇到,舉手投降。
手機傳來了劇烈的振動,左予菱看到手機上顯示的號碼,趕緊接通:“喂,查到了嗎?”
“我們查到劉駿宵曾找人,把曹月兒之前在酒店被拍下的視頻,以知情人的名義,快遞給了曹月兒,並聲稱是你找人做的!”
“在酒店被拍的視頻?”
“曹月兒流產那次!”
那個視頻?當時的狀況,左予菱現在想起來,都還忍不住顫慄,劉駿宵居然將視頻給了曹月兒,這無疑是在她還沒有癒合的傷口,又狠狠地劃上了一刀,也難怪她會那麼瘋狂地報復。
“那個所謂的知情人在哪裡?”找到那個人,她手裡就多了一樣證據,對付劉雅惠。
“前兩天嗨過頭,亢奮猝死!”
“什麼?”死了?這麼巧嗎?
“是的,我們現在手裡掌握的證據,可以證明拍攝現場的意外,是曹月兒一手鑄成的,我們是不是要交給警方!”
曹月兒剛纔匆匆地開車離開,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是要去做什麼,是不是還有下一步計劃,“那個誰,先不急!”呃,麻煩人家幫忙做事,還叫人家那個誰,會不會太有禮貌了!
“好,有什麼需要你可以隨時和我聯繫!”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程孜晨出事後,南宮瑾忙前忙後,顧不上她,就給了她這個號碼,說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左予菱讓他幫忙調查,沒想到這麼快就得到了回覆。
“我叫仔睿!”
“仔睿,辛苦你了,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麻煩你!”南宮瑾說可以信任的人,左予菱自然會當成是自己人。
左予菱剛掛斷電話,就收到戴淑蘭發來的短信,說劉雅惠收拾行李要出去旅遊。
是去旅遊還是去避風頭,只有劉雅惠自己清楚,左予菱當下又給仔睿打了個電話,讓他緊盯着劉雅惠的行蹤,一有情況及時和她聯繫。
左予菱眼睛望着黃家別墅,從草坪上站起來,曹月兒她下一步會做什麼?
——
曹月兒匆匆地在酒店開了一間房,一進房間,她立馬給王秀打電話:“媽,你趕緊拿一套我的衣服,到酒店來找我!”
曹月兒的語氣很慌張,王秀一聽就知道她出事兒了,“月兒怎麼了,月兒?”
“媽媽,你別問那麼多,我求你快點來酒店找我好嗎?我需要你,媽!”曹月兒幾乎快哭了出來。
“好好好,媽媽馬上就去,月兒你彆着急啊!”王秀趕忙放下手裡的事情,連假都沒來得及,回家拿上衣服就趕往酒店。
曹月兒洗了個澡穿着浴袍坐在牀上,耳邊不停地迴響着早上接到的錄音電話,那個人是誰?
曹月兒越想越害怕,身體不自覺地蜷縮到了一起,她不要坐牢,她不要下輩子都在又黑又冷冷冰冰的牢房裡度過。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嚇得曹月兒出了一身冷汗,她緊張地走到門口,從貓眼裡看出去,沒想到王秀那張讓她一看到就渾身不舒服到抓狂的臉,在這個時候既然能讓她覺得安心。
曹月兒打開門,一把將王秀拉了進來,又重重地把門關上,“媽,你來了,你總算來了!”
王秀見曹月兒的神情有些恍惚,情緒很激動,關心地問:“月兒你怎麼了?”
“媽,你愛我嗎?”曹月兒突然跪在地上,哭着抱住王秀的腿,“媽媽你救救我好不好!”
“月兒?你怎麼了這是?孩子你怎麼了?”曹月兒的舉動太反常了,反常得讓王秀莫名的害怕。
曹月兒知道現在只有王秀可以救她,放下了對王秀的怨恨,大打親情牌,一邊哭一邊求王秀,“媽媽,你救我,你救我好不好,你不是說你愛我嗎,那你救我!”
“好好好,你告訴媽媽,媽媽要怎麼救你!”王秀也跪在地上,抱着曹月兒,手撫着她的背,柔聲安慰她,“月兒不管你要媽媽做什麼,媽媽都答應你,你先冷靜下來,告訴媽媽發生了什麼事情好不好!”
曹月兒冷靜下來,她小心翼翼的凝望王秀,“媽媽,你可以替我頂罪嗎?”
“頂罪?”王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月兒,你做了什麼事情啊?”
“媽媽,我不想坐牢,那裡又黑又冷又髒,我怕,聽說那裡的看守也很變|態,媽媽我怕,你說你會保護我,你說過你是愛我的,那你去給警察說,是你做的,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媽媽求你,求你了好不好!”
頂罪、坐牢、警察,王秀望着情緒失控的曹月兒,想起她之前說的報復,王秀的心突然猛烈地跳動着,“月兒你把左小姐怎麼了?”
“媽媽,我現在知道錯了,我之前被她害得那麼慘,失去了一切,走到哪裡都被人唾棄,我氣不過,我恨她,所以我就找人在車上做了手腳,可是我沒想到……媽,你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我!”
王秀咬脣痛苦地流着眼淚,她的心正在被曹月兒凌遲,王秀推開曹月兒,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