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予菱終究還是被王秀對曹月兒無私的母愛感動,“阿姨,這麼珍貴的東西還是你親手交給她吧!”
“那樣的場合,我怎麼可能進得去!”
“我可以帶你進去,但是你不能給我惹麻煩!”左予菱不想讓人知道她和曹月兒王秀有瓜葛。{首發}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左小姐謝謝你,你真是活菩薩!”
左予菱淡淡地一笑,她錯了,她不是菩薩,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被仇恨和復仇侵蝕了渾身血肉的人。
左予菱讓王秀安心在婷婷家住下,她會安排好一切。
左予菱回到家正好撞見劉雅惠要出門,“媽媽,你要出去啊?”
“你管我!”劉雅惠推開左予菱,風風火火地上了車。
左予菱擡手看了下手錶,這麼晚了還出去,不會又去找劉駿宵了吧,她鄙夷地一笑。
劉雅惠一看到紅色炸彈,整顆心惶恐不安,眼皮直跳,她覺得這是在預示着要發生不好的事情了。
於是叫劉駿宵暗中調查一下,今天劉駿宵打電話約她,正是爲了這件事情
。
“怎麼樣了?”劉雅惠一走進酒店房間,將包包隨意地放在牀上,走到劉駿宵身前問。
劉駿宵看到劉雅惠,一把將她拉過來,坐在他的腿上,擡手就在她身前開工。
劉雅惠掙扎開,坐在劉駿宵對面,正經嚴肅道:“我問你查到什麼了?”
“好吧!”劉駿宵剋制住欲|火,坐直身體,“雖然沒什麼實質的證據,證明曹月兒有鬼,但是我查到一個半月前,曹月兒找到了當初你找的人,之後就釣上了黃剛,所以我猜曹月兒應該是知道什麼了,嫁給黃剛,目的不純!”
劉雅惠輕蔑地一笑,“她就是個靠賣肉賺錢的女人,當然是看上黃剛的錢了!”
劉雅惠心裡也很明白,如果單純是爲了錢,曹月兒完全沒有必要嫁給黃剛,以她的樣貌身材,即使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只要她輕輕勾一勾手指,自然有貪圖美貌之徒,前仆後繼。
“我還打聽到黃剛前妻和他離婚的原因就是因爲他那方面不和諧,偷偷在外面包|養了小羊崽,被抓|奸在牀!曹月兒那麼年輕漂亮,犯不着爲了錢犧牲性|福!”
“這麼說她一定是想報復!”
“沒錯,所以雅惠你要小心一點!”劉駿宵是很認真地在提醒她。
“我?”外面的人都講究江湖道義,她花錢請人辦事應該不會被人過河拆遷吧!
“雅惠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個圈子我們雖然沒混過,但是也接觸過,錢就是上帝,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可以花錢讓人幫你做事,曹月兒也可以花錢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
“那我該怎麼辦?”曹月兒盡然是要復仇,那肯定不會心慈手軟,她現在有黃剛當保護牌,想弄她一點難度都沒有,劉雅惠開始害怕起來。
“你別怕,我已經想到一個一石二鳥的辦法!”劉駿宵陰蜇地一笑。
“什麼辦法?”
“雅惠現在戴淑蘭也不再是那個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活死人,你根本就鬥不過她,我們的目的是要她手裡的財產!”
是這樣沒錯,可是這和曹月兒有什麼關係,是要陷害她?
“你的意思是把我做的事情,推到戴淑蘭頭上?”劉雅惠也不算笨,基本上一點也能通個幾分。
“不,我們不推到戴淑蘭的頭上,推到左予菱的身上!”
“推到左予菱的身上?”劉雅惠垂下眼睛思索,戴淑蘭已經明裡暗裡警告過她好幾次,如果她再敢欺到戴淑蘭頭上,戴淑蘭就會讓她好看。
戴淑蘭雖然從結婚後就深居淺出,可是她的勢力一直都在,上一次慶功派對上上演的逆轉,就可以說明這一切
。
所以這次她再打戴淑蘭的主意,保不齊戴淑蘭還會故技重施,甚至藉此徹底將她從左家踢出去,左安浩對她已經沒什麼留戀,她想要在左家立足,得全憑實力。
曹月兒被她整得這麼慘,有殺人的心都不足爲奇,如果她把這件事嫁禍給左予菱,戴淑蘭指不定躲在哪裡偷笑,肯定是不會出手幫忙的,她既能躲過曹月兒的報復,又能除掉左予菱,還真是一石二鳥之計。
“雅惠,我們還可以從中做點手腳,借這個機會除掉左予菱!”劉駿宵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到時等左予菱一死,一把火燒成了灰,你埋藏在心底十幾年的秘密,永遠不會被提及,彤婕的左家大小姐光環就穩穩地戴在彤婕頭上,戴淑蘭的財產百分之百會落在彤婕的手裡,等黎峰長大後接手旅業,左家和旅業都是我們的了!”
“左予菱出事會不會被查到是我們做的啊?”雖然計劃聽上去很完美,但是上一次的教訓告訴劉雅惠百密一疏滿盤皆輸,這次可是關乎人命,出不得半點差池。
“放心,交給我來做,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劉駿宵順勢將劉雅惠摟緊懷裡,手從裙底伸了進去,“曹月兒復仇的替罪羊是左予菱,左予菱被害的替罪羊當然就是曹月兒,雅惠,你就等着做左太太,不,做劉太太吧!”
戴淑蘭和左予菱是劉雅惠眼裡的肉中釘,早晚都是要拔掉的,既然現在她還沒實力對戴淑蘭下手,那就先把小的給解決了。
8月10號,延廷大酒店,中午十二點。
一條約百米長的紅地毯從宴會大廳直接鋪到了酒店大門口。門口還立着一副曹月兒和黃剛的巨型婚紗海報。
戴淑蘭挽着左安浩走在紅地毯上,她不經意地側目,突然很想問問左安浩,看見自己的情|婦嫁給別人的感覺如何。
毫無疑問左安浩很會掩藏自己的心事,即使他和曹月兒已經斷得乾乾淨淨,即使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新的美嬌娘,可是他還是有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搶走的感覺,心裡頭很不是滋味,表面掛着衷心祝願新人的笑容。
左彤婕實在是沒有心情來看前情敵嫁給前男友他爸,這種感覺就好比飯吃了一半,才發現飯裡有一隻死蒼蠅一般,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渾身不自在。
左予菱臨走前,告訴左彤婕,她一定會替她祝福曹月兒和黃剛,新婚快樂,早生貴子,這最平淡無奇的新婚祝願,放在曹月兒的身上,就是生生地在她的胸口剜肉!
跟在左安浩後面進了宴會大廳,左予菱就很識相地和左安浩他們保持距離,自己吃喝玩樂自己的。
看着左安浩領着戴淑蘭和生意上的夥伴聊得起勁,左予菱這才趁人不注意,溜出宴會大廳,來到新娘休息室門外的角落裡。
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她,左予菱摸出手機給婷婷打電話,“喂,婷婷,你們到了嗎?”
“剛到大廳,你在哪裡?”
“我在新娘休息室門口,你從大廳出來往右手邊走,拐個彎就可以看到我了,抓緊時間,一會兒婚禮開始了
!”
“好好好,馬上就來了!”婷婷收了線,拉着王秀,“阿姨,我們去休息室,你準備好了嗎?”
王秀現在的情緒很激動,一想到馬上就要看到穿着婚紗的女兒,鼻子就酸得不得了。
雖然王秀知道曹月兒嫁人只是爲了實現她的報復計劃,但是再怎麼說今天也是她女兒的結婚的大日子,做媽媽的她想不激動都難。
王秀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可以看到女兒穿上婚紗,見證女兒最美麗的時候。
這一切都得謝謝左予菱。
即使王秀什麼都沒說,左予菱卻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不但給她買了新衣服,還請專業的造型師給她做了今天的造型。
一身紅色的套裝,配珍珠白低跟高跟鞋,盤了個貴婦頭,相信所有來喝喜酒的人,都不會相信她是個打掃清潔的保潔大媽。
“予菱!”拐個彎,婷婷就看到了左予菱的身影,她拉着王秀,“阿姨我們快點,婚禮就快開始了!”
“嗯好!”王秀笑着點頭,一會兒就可以看到月兒了,一會兒就可以看到她的女兒了。
“婷婷,阿姨!”左予菱迎過去,“時間不多,我們得趕緊行動了,婷婷我不方便出現在曹月兒面前,你進去,照我們之前計劃好的做,不會有問題的!”
“你放心吧!”婷婷走之前拍拍王秀的手,“阿姨,我一定會讓你見到曹月兒的,相信我!”
“辛苦你了婷婷!”王秀別過頭,偷偷抹了把眼淚。
婷婷看向左予菱,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在心裡爲王秀嘆了口氣。
婷婷敲了兩下新娘休息室的門,化妝師打開門,問,“有事嗎?”
婷婷昂首挺胸,用鼻孔看化妝師,“你告訴曹月兒,我找她有事!”
“啊?”化妝師想多問兩句,一看婷婷目中無人的眼神,就忍了下來,有錢人都是這樣狗眼看人低,“你先等一下!”
“黃太太,外面有個女人說要見你!”
曹月兒對着鏡子上腮紅,聽到化妝師的話,她放下腮紅刷,回頭看化妝師,“是誰?”
“她……”
“是我!”還不等化妝師把話說完,門口的婷婷就瀟灑地推門而入,雙手抱在胸前,高傲地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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