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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14第14章

莊錦言醒來,睜開眼有着片刻的恍惚,入目看到的都是陌生,這是哪裡?莊錦言一動身體,感覺頭有點發暈,兩邊太陽‘穴’一‘抽’‘抽’的疼痛。他慢慢從‘牀’上坐起,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間。

這是個二十平米不到的房間,房間裝修簡潔大方,東西不多,除了他身下這張中等大小的‘牀’,正對着‘牀’的窗戶下有張寫字檯,臺上整整齊齊碼着些書本,另一面牆排放着一組書櫃,書櫃裡放着些書,有幾個鏡框也擺放在裡面,以莊景言1.8的視力,一眼就看清是仁愛學校頒發的三好生獎狀和學習標兵獎狀。

莊錦言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睡衣,睡衣穿在身上雖然不緊繃,但顯得有些短,手腳都‘露’出老大一截,睡衣顏‘色’也有點老氣。身上蓋的是‘牀’淺藍‘色’的空調被,被子上散着陣陣清香。

莊錦言就這麼麻木的坐在‘牀’上,他沒有思考爲什麼自己會到這個陌生房間,也沒想過爲什麼自己會穿成這樣,只是呆呆的看着被子上淡‘色’的小碎‘花’,這淡得近乎發白的藍‘色’℃,m.小‘花’極似父母墳前的祭‘花’,哦!他再沒有爸爸媽媽了,他們都不要他了。莊錦言想到這裡,臉慢慢埋進兩隻手掌,只覺曾被酒‘精’麻醉過的心臟又開始收縮疼痛。

“嗨!”臥室‘門’被輕輕打開,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莊錦言擡頭,只見一個相當漂亮的十三、四歲少年正站在臥室‘門’口看着他。

“你醒啦!先吃點東西吧。”少年一臉微笑走到‘牀’頭。這少年就是‘花’品素,昨天‘花’品素睡在了客房(瞧,‘花’品素對要抱的大‘腿’是掏心掏肺,連自己房間都讓出來了),早晨六點不到就醒來,過個十幾分時間,他就要來看下莊錦言有沒有甦醒,一直等到九點多,聽到自己房間有響聲後,連忙趕過來獻殷勤。

莊錦言看着這少年不出聲,他心底明白自己昨天喝醉,應該是這少年家裡人幫了自己,按道理他應該先表示感謝,可是這時的莊錦言渾身懶洋洋,家庭的不幸,讓他連最基本的禮貌都給拋棄。

“額,我是‘花’品素,咱們是一個學校的。”‘花’品素對這樣冷清的莊錦言有點自來熟。

莊錦言漆黑的眼睛木然的看着‘花’品素,雙‘脣’緊抿,依然一言不發。

“我家就在回一回飯店對面,你昨天喝醉,老闆娘不認得你家在哪裡,不知道怎麼送你回家,我在飯店看見,就讓老闆娘叫人揹着你先送到我家來。”‘花’品素嘴裡囉哩囉嗦說着莊錦言在自己家的原因。

“謝謝!”莊錦言終於冷冷清清地說了兩個字。

“你昨天中午只喝了酒,到現在什麼都沒吃,先吃點清淡的墊墊胃吧。”‘花’品素對莊錦言的冷淡一點都沒有介意。

“不麻煩了!”莊錦言掀開被子。

“我媽昨天就幫你做了,給你洗了澡後,你一直沒醒,只好放冰箱裡,剛纔我剛在廚房熱了一下。”‘花’品素態度熱情。

“洗澡?”莊錦言僵住,這男孩的媽媽幫他洗澡?

“你昨天吐了身上和房間裡到處都是,我和我爸爸就幫你洗了個澡。”‘花’品素不是雷鋒,不習慣寫日記,只想通通說出來讓莊錦言牢記心中。“你身上的衣服我媽已經幫你洗好涼在陽臺了,你現在穿的是我爸的睡衣。”

“謝謝!你爸爸媽媽呢?”莊錦言鬆了口氣,穿上‘牀’前的拖鞋,準備去對幫助過他的人道謝。

“我爸爸媽媽都去賣魚了,現在家裡就我一人。”‘花’父‘花’母照例一大早就去了自家水產鋪子,‘花’品樸上午去上舞蹈課了。

“哦,那請把我的衣服拿來,我想回家去。”既然想道謝人的不在,莊錦言就想早點離開這裡,如今的莊錦言只想離人堆遠遠的,他想一個人安靜地‘舔’傷口。

“先吃點東西吧,我媽媽昨天專‘門’爲你做的。”‘花’品素一聽莊錦言要走,心裡急了,這莊錦言不像對他有多感‘激’的樣子嘛,不行,不能讓這後世的福布斯富豪就這樣離開,得在他心裡加強印象!

莊錦言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神情真摯,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有着希翼。

自從莊錦言父親被雙規後,莊錦言看過各種各樣的眼神,有幸災樂禍,有憐憫,有不懷好意,但少年這樣純淨的卻沒有。

看到莊錦言點頭後的‘花’品素,嘴角上揚,兩眼微眯。“你去洗臉刷牙,我去幫你把粥盛了冷冷。”

‘花’品素達到和莊錦言多‘交’流的目的,轉身屁顛屁顛去了廚房。看着‘花’品素的背影,莊錦言心底流入了股暖流:這少年真是個純真善良的好孩子!

在‘花’家飯廳,莊錦言和‘花’品素相對坐在飯桌上喝着綠豆粥,‘花’品素已經吃過早飯,不過爲了陪伴莊錦言,他還是給自己盛了小半碗。

莊錦言其實是兩天沒吃什麼東西,在喝綠豆粥前,他並沒有胃口,當不冷不熱的一大碗粥喝下去後,他竟然覺得自己肚子沒飽,有了食‘欲’。

“我再幫你盛一碗。”‘花’品素眼睛一直注意着莊錦言,見莊錦言碗裡快空的時候,連忙站起幫他添滿。

莊錦言兩碗溫熱的粥下肚,整個人‘精’氣神回來了一半,臉上麻木的表情也少了點。

“你的名字是‘花’”莊錦言有點記不清‘花’品素剛纔自我介紹的名字。

“我叫‘花’品素!品德的品!樸素的素!”‘花’品素連忙把自己名字報清楚,務必要莊錦言記清恩人姓名,不然以後莊錦言忘記,想對他‘花’品素報恩找不到人報可就不妙了。

“‘花’品素?”莊錦言重複了下少年的名字。

“嗯,對,我還有個姐姐叫‘花’品樸。”

“品德樸素。”莊錦言覺得這少年名如其人。

“對對!”‘花’品素眉開眼笑,‘花’爸取名就是牛,這名字多好記啊,想忘都不容易忘!

“品素!謝謝你,謝謝你的家人。”莊錦言站了起來對‘花’品素再次道謝。

“我去給你拿衣服。”‘花’品素明白莊錦言這是想離開。

莊錦言接過‘花’品素從陽臺拿來的衣服,進了‘花’品素房間,帶上了‘門’在裡面換衣服。‘花’品素對着自己緊閉的房間徶了下嘴,關什麼‘門’,昨天‘精’光光的都已經看了個遍,不就東西大了點,有什麼稀奇。

莊錦言自己家因爲有做家務的工作人員,他已經養成了隨手關‘門’的習慣,並不知道自己這隨手一關,讓‘門’外的少年嘀咕了半天。

‘花’母把莊錦言的衣服洗得很乾淨,T恤上的酒斑污跡什麼的痕跡都已洗掉,散發着清香的衣服穿在身上後,莊錦言的落拓形象彷彿也已消失。

“給,你口袋裡的東西。”莊錦言一出房間,‘花’品素就把昨天從莊錦言牛仔‘褲’兜掏出的東西遞給他,昨天‘花’母洗莊錦言的衣服時,把東西掏出來‘交’給了兒子保管。

“謝謝!”莊景言接過‘花’品素‘交’給他的東西,這些東西只是皮夾和一串鑰匙,莊錦言看着鑰匙嘆了口氣。

“怎麼啦?”‘花’品素覺得莊錦言的臉上有抹苦笑。

“這鑰匙我用不到幾天了,我家的房子是區政fǔ分配的,我父親不在就得讓給別人。”莊錦言說完有點後悔,自己家那點破事告訴個半大不小的少年幹什麼。

“這是誰這麼缺德?落井下石也不要這麼快吧?”‘花’品素覺得區政fǔ的人做得過份了,莊錦言的父親才死幾天啊,就要趕他兒子離開。

“早搬晚搬都一樣,就是我一時沒法把家裡的東西找個地方安放,不然我哪會等到他們來通知。”莊錦言神‘色’淡淡,人情冷暖他已嘗夠,區政fǔ趕他離開已不覺得是侮辱。

“搬我家裡去吧!”‘花’品素忽然建議。

“哦,不!不麻煩了,我家裡東西有點多,是我父母的遺物。”莊錦言打量‘花’家的房子,這房子一看就是新的,面積是很大,可他家裡東西要放這裡,新房子裡就顯得非常雜‘亂’。

“我不是說這裡的家,是西區青巷子那的舊房子,那邊的舊房子有九十多平米,夠你放東西,而且隨便你放幾年。”

“隨便放幾年?”

“是啊,那邊房子要留給我姐當嫁妝,我姐才高一啊,等她嫁人不是還有得等嗎?”‘花’家的舊居,依着‘花’父本來是要賣掉換現金的,是‘花’品素堅決反對纔沒賣。開玩笑,申市現在的房子簡直是白菜價,現在賣掉要後悔死!‘花’品素不能說後世房子價格會像直升機那樣飆升,只能藉口房子要給姐姐當嫁妝,才哄得疼兒子疼得有點另類的‘花’父同意,‘花’父也不等那賣舊房子的錢用,既然兒子堅決反對,‘花’父便答應兒子不賣舊居,‘花’父認爲,舊居不賣,虧也就虧房錢放在銀行的那幾個利息,用幾個銀行利息討兒子高興很值得。

“我付你家房租如何?”莊錦言聽了有點動心。

莊父被雙規後,莊錦言想用自己的成績爲自己父親扳回點顏面,決定拒絕保送,參加高考,不想離高考還有五天,自己父親就在雙規處自殺。失去最愛的親人,莊錦言已經沒有心思想什麼考試不考試,他放棄了高考爲自己父親辦了喪事,莊父的葬禮非常簡單,不但身前好友爲避風頭沒有前來,連自己舅舅那邊也無人前來弔喪。他父親的頭七剛過,第二天一大早,區辦公室負責人就上‘門’通知他搬離,莊錦言氣憤之下離家,不知不覺走到仁愛學校附近,等他清醒過來,意識到今天是高考最後一天後,心裡又是一陣疼痛。

嚐盡世態炎涼的莊錦言看到路邊有家飯店就衝了進去,他要借酒消愁。現在酒醒了,他還得面對現實,家肯定是要搬的,父母的遺物不能丟失。

“說什麼房租啊?我家那房子空着也空着,你把東西搬進去,還可以幫我家照看下房子的。”‘花’品素‘挺’‘挺’小‘胸’脯,現在收莊錦言的房租,以後開口叫莊錦幫忙什麼的,就不太好意思開口啦,所以還是讓莊錦言欠他‘花’家的纔好,欠得越多,以後還起來才越麻利嘛!

“那謝謝了,我先把東西搬你家舊居去,等以後找到合適的地方我再搬走。”莊錦言一時也租不到合適的房子,他又不想讓區政fǔ認爲他想賴在公家的房子,就想盡快搬出來。

“我去找鑰匙!”‘花’品素行動積極。

“等等!總要徵求下你爸爸媽媽的意見吧。”莊錦言看着才150釐米的少年,忽然醒悟少年不是一家之主,自己怎麼就和少年敲定借他家房子放東西這件事情呢?

“你放心,我爸媽人可好啦!他們肯定會同意的。”‘花’品素拿起自家電話撥通水產鋪子,果然如‘花’品素所說,‘花’父聽說兒子要把房子借給莊錦言放東西,一口就答應了。

莊錦言聽着電話裡‘花’父洪亮的聲音,非常贊同‘花’品素對‘花’父‘花’母的評價,而且他還非常肯定,自己眼前這少年不但是好人,還是天使!是少了潔白雙翼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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