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安排。”黃錦忙道。 朱二的心暗暗沉了沉,招了招手,示意墨蘭退下。“這段日子,發生了幾件事情。” 黃錦擡眼看着朱二,示意他往下說。 “十四的叛變的原因已經審問出來了,原是爲情所困,受了蠱惑。”朱二道,“如今,他已被處死。十四是孤兒,當年多虧奶孃,對墨菊情根深種。” 黃錦掀了掀眼皮,看了兩眼朱二,這又是一出因愛而心裡變態的故事,她真心沒興趣聽。 朱二見黃錦興味索然,沉默了一下,接着道:“還有一事。我已和你爹商量,要娶你。” “啥?!”黃錦驚的跳了起來,手裡的水杯摔到了地上,這……來的也太突然了吧?她可才十一歲呢! “你這是什麼表情?不願意?”朱二好看的眉頭又擰了起來。 “呃……”黃錦白皙的臉蛋徹底紅了起來。兩世爲人,她還是第一次被人表白,這表白卻是赤裸裸地求婚!朱二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猛? “二爺……我曾我父母有約,不滿十五,不考慮婚事。且我不給人家當……”黃錦斟酌着道。 “嗯。我可以等你。”朱二渾厚的嗓音,低沉而魅惑。 “額……等等。”黃錦拍了拍額頭,這才反應過來。 朱二剛纔是說要娶她?娶?!娶妻? “怎麼可能。二爺,別逗了。”黃錦忙擺手。 黃錦的反應,又一次出乎朱二的意料。他曾設想過黃錦聽到此事的反應,要不就是嬌羞,要不就是乾脆拒絕,誰知,此刻她卻在認真地和自己討論此事的可能性。 朱二的心中,涌出幾絲欣喜,這是不是就代表着,錦兒並不討厭他? “有何不可能?”朱二反問。 “所謂門當戶對,二爺,我們門第差着太遠了。”黃錦一本正經地說道,“誠如墨菊曾經所說,我不過是一個農女而已。” 朱二週身突然又冒出幾分寒氣。他看了看眼前的黃錦,忙將寒氣收斂了起來。 “你只說你願不願。”朱二目光灼灼。 “呃……”黃錦眼睛閃了閃,扭頭看向亭外的古樹,“二爺,此乃寺廟,談論此事,似乎不妥吧?” 黃錦突然的神來之言,讓朱二竟有些無言以對。 “何況此事,你應該過問我爹孃的意思。”黃錦說完,福了福身,“二爺,我娘他們似乎在等我,我先走了。” 黃錦不等墨蘭走向前,就急急地逃也似的走了。 真心話,朱二這樣的男子,黃錦不是沒有設想過,畢竟她不是真正意義的十一歲稚童,而
是一個有着二十多歲靈魂的現代人,對異性的幻想,那也再正常不過。 朱二這樣的男子,過於耀眼閃目,黃錦心中對他,也是有幾分動心的,或者說喜歡。 當然,這種喜歡就如前世追星一般。或許會幻想他們成爲自己的老公,可那也只是幻想而已。偶像歸偶像,生活還是生活。 經歷了墨菊的事情之後,黃錦更是怕進入這種大宅門了。侯門深似海,侯門中的女人,那宮鬥宅鬥各種鬥,想想就心累。 “我以爲,你該是願意的。”朱二不等黃錦走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遠處的何氏一臉擔憂地看了看黃仲謙。 黃仲謙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這樣下去,錦兒不進也得進朱宅的大門了。 “二爺,還請放開。”黃錦看了看朱二骨節分明的大手,暗暗嘆了口氣,出聲道。 “二爺,實話實說,您這樣的男子,沒有女子不動心。”黃錦又感覺到自己的臉發燙了,“只是……打個比方,我在鋪子裡看中了某一樣物什,歡喜異常,卻又無能爲力買的時候,或許會有遺憾,但卻也不是非要不可。” 朱二又震驚了。黃錦這是將他比作物什? “你看中了什麼,我幫你買。”朱二沉聲道。 “呃……”黃錦撫額,“二爺,我只不過打個比方而已。朱宅門第太深,我不過一個無身份背景的女子,即使進了門,也能輕易被拍死。” “誰說你沒背景,我就是你最大的背景。” 朱二的氣息,噴薄到黃錦的臉上。 “二爺,你是男子,不懂內宅女子的勾心鬥角。你看墨菊,就因爲將我當成了情敵,這才……況且,我也是寧爲小門婦,不爲高門妾的。”黃錦睇了一樣朱二,快速地說道。“我可不想被主母磋磨而死。” “嗯。拋開這些,你只說你願不願意我這樣的男子爲夫。”朱二遠遠瞧見何氏和黃仲謙往亭中走了過來,忙問道。 “二爺……這太突然了,您讓我好好想想。”黃錦忙道。 “錦兒,你方甦醒,亭中風大,娘扶你回房吧。”何氏的聲音遠遠飄了過來。 “好。二爺,多謝您數次救命之恩。”黃錦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走向何氏,轉頭對朱二道。 “我剛在謝二爺的救命之恩呢。”黃錦對何氏解釋道。 “嗯,快回房吧,馬車一會就過來了。”何氏應道。 朱二看着那一抹遠去的麗影,擡頭看了看風和日麗的天空,一臉悵然。 已是烈日當空的盛夏,哪裡來的涼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