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墨蘭和墨梅,一天一個,輪流伺候錦兒,此時,這人影全無……” “哎……黃太太,奴婢剛去解了個手。”墨蘭慌忙閃了出來,氣喘吁吁。每次二爺來,她都會自覺離去,卻是沒想到,何氏竟是突然過來了。 “嗯,墨蘭姑娘,這幾日也苦了你了。你去休息一下,我來守着錦兒吧。”何氏的臉色凝了凝,板着臉說道。 “這……”墨蘭看了看窗戶,見都敞開着,估摸着二爺已經跳窗而走。她微微放了心,“黃太太,二爺着我們來,就是看看護錦兒姑娘的。您去休息,放心,我定會照顧好她的。”想了想,墨蘭恭聲說道。 “墨竹姑娘現在如何了?”何氏關切地詢問道。 “這……墨竹姐姐還未痊癒,等她痊癒了,還請黃太太能說兩句好話,讓她回來。”墨蘭應道。 “嗯……”何氏猶豫了一下,擰了擰眉頭,“墨蘭姑娘,若非我說,此事也怨不得墨竹,只是那柺子可惡,二爺對她的懲戒,也過了點。” 墨蘭默了默,不敢接話。 這可算是在編排主子的不是了,作爲婢女,墨蘭哪裡敢接這樣的話。 …… 第二日一早,朱二就派了柳氏,到了黃家,要將黃錦接了到盤龍寺,請寺院方丈做場法事。 何氏一聽,自然求之不得,當即就安排人將昏睡中的黃錦抱上了馬車。 盤龍寺坐落在獅子峰的半山腰中。傳說建寺的時候,這裡是山谷間的龍潭,有蛟龍藏身在這裡,盤龍祖師蓮峰和尚念起法咒驅趕蛟龍,而後潭水乾枯,蓮峰和尚就在這裡建寺,稱爲盤龍寺。 進了寺廟,何氏就發現這裡香客往來,異常熱鬧,不愧是南昌香火最盛的寺廟。 柳氏並着何氏一起進了門,就有那迎客僧走了過來,雙手合什,恭敬地對柳氏道:“阿彌陀佛,柳施主您來了,方丈已經恭候多時了。” 柳氏點點頭,轉頭對何氏道:“盤龍寺我逢初一十五便來,已經是這裡的熟客了。” 何氏點了點頭,心中升騰出幾分希望。 柳氏算得上是這南昌城裡難得的尊貴人兒,既然她都常來,那麼,這盤龍寺必定有十
分靈驗的。 “柳夫人,不知道方丈是否能救醒我的錦兒?”何氏一臉愁容。 已經有好幾個知名的大夫過來給錦兒把脈,可是他們無一不說黃錦身體並無問題,可究竟是爲何,這孩子卻一直昏睡不醒呢?她看似平靜安睡,卻一直在消瘦,彷彿就是要……一直睡了過去! “黃太太不是說,曾在宜春求籤,錦兒這孩子將來是有大福氣的麼?必定會好起來的。”柳氏精緻的眉頭也擰了起來,她想起儘早朱二的託付,心中一片沉重。 諾兒這孩子命苦,性情冷清,難得有看的上的,誰知卻……說起來,這幾日,諾兒也消瘦了不少呢! 作爲長輩,柳氏也隱約有些心疼的。 進了屋,墨梅和墨蘭小心地將黃錦安放在牀上。不一會兒,就有人帶着一個鬚髮皆白、穿着袈裟的僧人走了進來,何氏一看老僧的樣子,心中升騰的希望就更加濃烈了。 這僧人看起來仙風道骨的,相比就是這盤龍寺的主持了。 “阿彌陀佛,柳施主,有貴客駕臨,方丈師兄稍後便來。” “智禮大師不必客氣,您來也是一樣的。”柳氏一臉莊重地對何氏道:“這位是先方丈的關門弟子,和現任方丈智仁大師是師兄弟。智禮大師的卜算,最是靈驗。” 何氏忙行禮,“阿彌陀佛,大師,那您能不能幫我算算,我閨女錦兒到底是咋回事,一直昏睡不醒?” 智禮就走到黃錦的跟前,先是仔細辨了辨她的神色,然後隔着帕子,開始給她把脈,稍傾,他擰了擰眉頭。 “敢問施主,這位施主的生辰是什麼,待老衲掐算掐算,看她是否命中帶了劫數。” 何氏忙將黃錦的生辰報了出來,“大師,去歲我們曾在宜春的化成寺抽過一簽,那可是上上籤,還說……還說……”何氏回頭看了看黃錦,情緒激動起來。 柳氏忙向前,拉住了何氏的手,按了按,“黃太太先不急,錦兒這孩子必定是福大命大的。”柳氏說完,看了看智禮。 智禮在一聽黃錦的生辰八字後,伸出五指便開始測算天干地支,生辰八字。稍傾,他臉色變了變,接着,又湊到黃錦的牀前,俯頭仔細看了看。 然後搖了搖頭,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他這一番動作,竟是讓何氏當時腿就抖了起來,身子一歪,就往一旁倒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