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咱也不給人留話頭,以爲我們還記恨着當初……咱也像二姑那樣,送上一根銀簪子,再加匹大青布,您看咋樣?”黃錦就出主意到。 “這……會不會太貴重了點?”何氏道。 倒不是說何氏心疼銀子,這鄉下辦事有鄉下辦事的規矩。 一般來說,女兒外嫁,不管分家不分家,叔伯都可以不添箱的,畢竟嚴格來說,就是自家人。只需要辦事的時候出力就成。 凡事都有約定俗成的規矩,一旦跨越了這個規矩,就可能引起他人的風言風語。何氏擔心,他家給了這麼重的添箱,傳出去,會讓人覺得他們在炫富就不好了。 當然,其實她家並不富裕,只是日子過的比以往好些了。況且相對黃桂菊的婆家來說,這點添箱,也算是不夠看的! “娘,沒事,別想多了。咱出手大方點,叔公叔婆他們心裡也會更開心些。”黃錦就說道。 黃錦喜歡銀子,但絕對不是一個把錢看的很重的人。歷來,該花的錢,她都會捨得花。這次黃桂菊的添箱,依她以往的脾氣,那是巴不得一分不出的。反正這些東西,曹家也看不上。 但自從他們和況老夫人相認後,就時不時聽到彭氏嘀咕幾句。大意就是讓黃仲謙以後靠着呂家發達了,千萬別忘了帶成二房一家云云。 彭氏的話語中,充滿了酸氣,聽的人頗爲不舒服。但這也是彭氏一貫的性格,所謂的小家子氣就是這樣。這種人,心眼並不壞,有時也就過過嘴癮。說白了,其實就是最賤。黃錦不會和她去計較,但也不想給她留太多的把柄。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二房辦事的日子了。想着要去二房幫忙,黃錦他們都起的早早的。 一家人按商量好的,何氏帶着黃錦和小六,去鋪子裡,幫着點張嫂,等晌午店子關門了,再趕回來。黃仲謙則帶着黃鈺、黃鐘、黃鏞幾
個得力的人,往二房去了。 “這幾天你就多辛苦些,不用急,我早就和二叔他們說好了,況且你這大着肚子,也不宜在這個時候,去桂菊的房裡……”黃仲謙小聲地對何氏道。 “這就不用你囑咐啦,我知道的。你快去吧。”何氏笑了笑,就朝黃錦和小六招手,一起往鋪子那邊去了。 “娘,爲啥剛爹說這幾天你不能去桂菊姐的新房?”路上,小六好奇地問道。 “這是規矩。新人結婚的時候,最好不要進新房,而且不能坐嫁牀,不然會不吉利的。對了,更不能進辦事的廚房,不然飯都會煮不熟。”何氏說完,看了看黃錦,“錦兒,你可記住了?” “娘,我聽着呢。”黃錦道。 不得不說,何氏是一個合格的母親,總是逮着機會,就現身說法,教導她和黃鈺以後的爲人處事之道,尤其對這約定俗成的規矩交代的最爲清楚。 “娘,一會添箱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黃錦又問。她可聽說一孕傻三年,生怕何氏記性不好,出聲提醒道。 “嗯,昨天回屋我就準備好了。簪子就用咱上去去袁州府買的那個。”何氏道。 “啊?可那是給你買的啊。”黃錦嘟着嘴說。上次去袁州府買首飾,何氏自己看中了一款素淨的銀簪子,黃錦覺得有些過於樸素了,就提出讓金店加工了一下,在上面加了點紋路,雖簡單卻非常好看。 “沒事,以後再去買一根就是。這現買也來不及,而且那簪子,我一直沒戴,還是全新的……”何氏道。 “好吧!娘,那一會等鋪子收工後,咱早點去吧。不然,叔婆……”黃錦道。 “錦兒,可不能背後……”何氏道。 “知道了。” 黃錦自然明白何氏的意思。她是希望她不能背後抱怨長輩。 “娘,你說桂菊姐會請誰當全福人呢?”黃錦又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