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沈傲真的很想吐槽那陰癸派的狗屁規矩,說什麼門人不能和自己真心相愛的人發生關係,反倒和其他人卻是能隨意。
原著中,如果婠婠沒有遇到雙龍的話,保不準邊不負腦子裡的那些念頭,就不是說說而已了。畢竟他若能和婠婠合歡,功力會有莫大的提升。
按照當時的局勢來分析,魔門一旦祝玉妍一死,以邊不負在陰癸派的實力,婠婠如何能抵抗得了?
沈傲還在琢磨着要如何弄死邊不負,適時被他摟着的婠婠美目流轉,轉而對邊不負柔聲道“還好邊師叔來得及時,要不然婠婠可就被這壞人給掠走了呢。”
聽到婠婠這番話,沈傲不爽的瞪了她一眼,這婠妖女怎麼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呢?
當然,不爽歸不爽,但沈傲不會真的把婠婠這番話信以爲真的。畢竟系統提示的忠誠度可不會有錯,20%的忠誠度,已經是愛上自己的指標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婠婠此刻莫名的舉動,動機就不外乎兩種了。第一種是她不想暴露喜歡上自己的事實,第二種則是想引起邊不負和自己的交戰,讓他倒黴一把。
邊不負不知道婠婠心中的那些算盤,聽聞她一番話後,當即對着婠婠若有深意的笑道“師叔我怎麼會任由婠兒你被別人欺負呢?不過婠兒,你可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纔好呢。”
聽到邊不負這話,婠婠表情依舊帶着笑意。但沈傲卻是從她眼神中,捕捉到了很隱晦的不屑與惱怒。
想想也是,似婠婠這樣驕傲的女子,又怎麼會願意將自己的清白和身體作爲交易的籌碼?尤其對方還是一箇中年男人,色中餓鬼。
婠婠迎着邊不負,展顏一笑,繼而對沈傲說道“沈先生,這位可是婠兒的師叔,聖門魔隱邊不負了。我師叔可是聖門頂尖的高手哦,現在他已經來了,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放了我,不要與我聖門爲難。”
沈傲灑然一笑,目光猶如深泉般凝望着她,看得婠婠心頭顫動,彷彿她心中的隱秘心思都給看了出來。
“魔隱邊不負麼,我還真想領教領教,看看你們魔門的頂尖高手是什麼貨色。此外,早先本公子可是答應過一個人,要取下這邊不負的頭顱。今天既然送上門了,我又怎麼會錯過呢?”說完這話,沈傲的笑容更加詭異起來。
“答應別人取我項上人頭?”邊不負目光狠辣的眯了眯,隨即嗤笑道“如果你是爲了單美仙那個賤人,那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閒事爲好。當年老子糟踐那個賤人,是因爲她想私自脫離聖門,這事連祝宗主都沒有反對,你今天莫不成還想爲那賤女人出口氣?真是笑話!”
邊不負此言一出,沈傲眼中殺意爆閃,幽幽着說道“婠婠,我不管這邊不負是你們聖門什麼人,又和你有什麼約定,但有一點我得事先告訴你,那就是你得重新再選一個對象了。因爲這傢伙很快就要死了。而且,我不會讓他死得太輕鬆。”
沈傲說要殺邊不負的語氣,就好像是要踩死一隻老鼠般風輕雲淡。
而越是如此平淡的語氣,反倒激起了邊不負心中的滔天怒火。
再怎麼說,他在陰癸派也是長老,屬於實權的派中人物。如今卻是被人這般不屑一顧,怎能不惱?
邊不負哈哈一笑,嗜血道“很好,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邊不負說出這樣狂妄的話,你是第一個。今日,我倒要看看是誰取誰的項上人頭。”
說完,邊不負看了眼一旁的旦梅,示意道“一起動手!”
旦梅聽到邊不負的吩咐,當即強壓傷勢,再次揮手朝沈傲襲來。
另一邊,邊不負長髮飛揚,天魔功勃然催動,從他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氣勢,他的天魔真氣已經和氣勢混而爲一,無分彼此。
迎着兩人同時出招襲來,沈傲依舊懷抱着婠婠沒有鬆手的意思,面容平靜至極,雙眸猶如幽泉深不可測。
“轟!”轉瞬間,三人的攻勢碰撞在了一起。
邊不負和旦梅連連催動天魔功,試圖在氣勢上壓倒沈傲,但是隻可惜,憑藉兩人都才二儀天初期的水準,在沈傲面前實在不夠看。
沈傲一手掌握着周天斗轉星移,穩穩的抵住了兩人的勢頭。勁氣交擊聲響間,邊不負駭然發現,他幾十年的魔功,竟然不能對沈傲做出絲毫撼動。
直到這一刻,邊不負才恍然驚醒,爲什麼婠婠會落入這青鸞劍仙的手裡。
莫不成,他的武功真的強大到足以輕易抵擋自己和旦梅聯手的程度?
那爲何江湖傳聞,這青鸞劍仙的修爲只是比杜伏威略勝一籌?
可憐的邊不負,這一次是妥妥的被杜伏威給坑了呀。
“怪不得魔門斗不過慈航靜齋,原來都是你這等酒廊飯袋的廢物。”沈傲悠然開口嘲諷道。這話一出口,頓時讓邊不負更爲氣急。不得不說,在心智和手段方面,這邊不負遠不如婠婠。
“你——!”邊不負憤恨不平的看着沈傲,而下一刻,沈傲擡腳一塌,一股強大的至尊君臨氣場轟然釋放開來。
沈傲卷手間,施展出天龍十八掌的勁氣,虛握成拳,一擊轟向旦梅。
旦梅避無可避,被正面轟了個正着。
“轟”的一聲大響,勁氣相撞,旦梅一聲慘哼出口,一口鮮血噴出,被擊得飛退。“砰”一聲,又狠狠撞在身後牆壁上,連吐兩口鮮血,面色更是慘白地嚇人。順着牆委頓而下,再無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