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趕路的時間卻特別的長,不過在被捆了兩天之後,她就被放開了。
看得出來,應該是擔心她被捆了太久而手腳殘廢,一個殘廢了的女人還給池燁,到時候只怕就直接導致兩方成爲絕對的敵對了。
顫顫巍巍地從馬車上下來,楚月華都覺得雙腿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嗯!”
一個表情冰冷的女子將兩個饅頭並一小袋水遞了過來,她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午餐了。
隨手接過,自己走到那邊的樹底下吃東西。
這個時候可不是將硬氣的時候,有東西就算是不錯了,要是不吃的話,他們沒有對自己動手,倒是先餓死了。
正在掰着饅頭,突然間看到那邊走過來的人,立刻便站了起來:“她們呢!”
此人正是當日將她抓過來的人。
正在跟別人說話,突然間看到一個女子竄了過來,男子也嚇了一跳,差一點兒就直接一掌拍出去了。
還好旁邊的人拉得快。
皺了皺眉頭,上下將楚月華打量了一眼:“想死嗎?”
“她們呢?”楚月華卻絲毫都沒有被他那句威脅嚇到,又問了一句,“那天跟我在一起的三名女子。”
“你最好老實一點兒,要記住,你現在是被抓的人,這麼跟我說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這個男人似乎對楚月華特別有敵意,不知道是因爲什麼緣故。
“你把她們弄到哪裡去了?”
可是楚月華對他的話完全是充耳不聞,仍舊問着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你……”
眼看着他要暴怒,那邊的齊崇炴連忙跑過來:“林大哥,她不是碧玉山莊的人,而且上頭要將她送過去,你還是不要衝動比較好。”
看了一眼齊崇炴,這個姓林的男子終於走開了,但是從頭到尾都還是沒有回答楚月華的問題。
“三夫人,你還是不要管那麼多了,現在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先吃東西吧!帶會兒就要繼續趕路了。”
齊崇炴笑看着楚月華,語氣裡有些討好的味道。
讓那邊羅聖門的人有些不齒:“這小子到底還是爲商的人,生怕得罪了那個池三爺。”
“誰說不是呢!”另外有人附和,“畢竟誰都知道池三爺在整個商會中也算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啊!”
楚月華憤憤地看了齊崇炴一眼,然後就轉身往樹底下去了,眼睛紅紅地,轉身吃東西,不再看他們。
手心裡卻多了一張紙條。
“南州滑縣縣令、吳縣縣令,青州別架。”
將紙條上的東西記住之後,便連同手裡的饅頭一同往肚子裡咽了。
齊崇炴的處境應該是變好了些,看來這段路不光是趕路而已啊!
吃完東西又接着說上路,這段時間,基本上沒有在城裡過過夜吃過東西,一路上都是在荒郊野外歇腳。
途中似乎還遇到了兩三次盤查,但是最後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麼樣的手段通過了。
而這一路上,楚月華卻跟那姓林的男子鬧了好幾次,最後也都是齊崇炴出來纔算是將兩個人之間緊張的關係給化解了。
算算日子,已經九月份了,他們纔算是到了目的地,至於這裡是哪裡,楚月華不知道,一路上歇在荒郊野外,便是想要辨認地方,也沒有辦法。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裡離南州城已經很遠了。
而且這一路上,楚月華也通過齊崇炴知道,自己被送到這裡來,是因爲上頭有一個人的意思。
至於那個人是誰,他也不清楚,同時也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
半下午的時候,突然間停下來,讓她有些驚訝,因爲他們這段路似乎趕得有點兒急。
除了到了吃飯的時間或者天黑了,基本上都不會停,此時停下來,就說明是有什麼事情了。
可是從馬車上下來之後,卻並沒有看到他們有什麼動作。
暗中偷偷數了數人數,一個都不少,不像是要去做什麼,反倒像是在等什麼似的。
“三夫人,一路上有些無聊吧!”齊崇炴的聲音響起,那邊投過來幾道戲謔的目光,然後又轉開了。
這段時間,幾乎就只有他一個人會跟楚月華接觸,漸漸的,大家都習慣了。
主要是也沒有看到兩個人之間有什麼異常,而且看得出來,楚月華很討厭齊崇炴。
面對她的默然不語,齊崇炴絲毫不以爲忤,而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晚點兒我們就要上山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不要生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家都累呢!”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楚月華仍舊不說話。
“你的身份很重要,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而且我們很重視你,你最好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日後等三爺來了,可不要忘記跟三爺說說我們啊!我們是真的沒有絲毫虐待你。”
齊崇炴走了,楚月華得到了幾條重要的線索,那個人似乎很重視她,並不是她和池燁,而且,很有可能她會見到那個人,讓自己好好觀察那個人。
說不定在見到那個人之後,自己會被放走,而這被放走的原因,大概是看自己的態度。
一顆心有些紊亂,楚月華深深吸了一口氣,她也有些擔心起來,希望不會是個很難纏的人。
天,漸漸黑了下來,果然如齊崇炴所說的,他們其實只是在等天黑上山。
這一次要去的地方是山上,是不是說明,其實這裡就是他們的總部。
總不可能一個分舵也建在山上吧!
那未免也太麻煩了。
想到這裡有可能是總部,又變得緊張起來。
但是這個晚上,楚月華並沒有見到那個所謂的神秘人,而是直接被打暈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這個看上去有些詭異的村莊裡。
看着門外面院子裡的母雞,還有一條土狗。
往外走了兩步,竟然真的是一個小村莊的感覺。
路上有人經過,看到她也一點兒都不驚訝,仍舊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裡是哪裡?發生了什麼?那羣人去了哪裡?昨天難道來的地方就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