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詫地看着柳大夫人,對方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王爺,聽她說完吧!不然她也沒有面目再見你了,我也沒有面目見王爺了。”
“岳母,這話是從何說起?”齊崇煥連忙上前一步扶起柳如煙。
“我們夫妻之間,何須要這樣?有什麼話,私底下說不清楚,還要驚擾岳母,這不是讓大人擔心麼?”
聽到齊崇煥這麼說,柳大夫人心裡也就放心了,看來前兩天的那些人說得果然沒有錯。
王爺心裡還是敬重煙兒的,所以纔會這麼客氣。
雖然煙兒是做了兩件蠢事,但是現在……
柳如煙將一個保護拿了出來,泣淚漣漣道:“這段時間以來,我做了很多的錯事,都讓王爺對我失望了。
現在,我知道錯了,但是王爺,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說着將包袱遞上去:“我……也是被人利用了,纔會做了錯事,這些天,我想着王爺的態度,心如刀絞,自己也後悔不已。
最後竟然查處了這些。”
齊崇煥的心裡陡然間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但是當着柳大夫人的面,卻沒有辦法拒絕。
“這是……”
“這是那個女人陷害我的證據,我一直都在誤會,誤會王爺跟池少夫人之間有些什麼,更加誤會池少夫人是不是對王爺做了些什麼。
現在才知道,原來一直都是葉茗在其中搗鬼,爲的就是讓我去害池少夫人。”
“你怎麼知道的?”
齊崇煥看着手裡的東西,眼睛裡不可察覺地閃過一絲陰冷。
“這些都是我這些天收集的證據,王爺說過我之後,我好好地反省了一遍,才發現有太多的疏漏了,便發狠心去查,誰知道還真查出來這些東西。”
“王爺!”柳大夫人適時走過來,“雖然我們煙兒做了錯事,但是她本質是好的,只是太單純了,太害怕王爺有什麼事兒。
纔會遭受到別人的陷害,現在一切都說清楚了,我們煙兒,還是要仰仗王爺啊!”
聽到她開口,齊崇煥便笑着道:“岳母說得太見外了,煙兒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
這些天我也確實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但也是因爲她是我的人。”
這話讓柳如煙眼睛裡燃起希望:“王爺,那你一定要爲我做主!”
“什麼?”
齊崇煥不知道她這話的具體意思。
“王爺請跟我來。”
一邊拉着齊崇煥,柳如煙一邊和柳大夫人往門外走去。
她們這是要做什麼?難道又揹着他做了什麼事情嗎?
突然間,他想起來,柳如煙身邊的那個叫做翡翠的丫鬟似乎又很久都沒有來給自己回報消息了。
遠遠地看着那些人出去了,翡翠的心陡然間加快了跳動。
“蘭姨娘!”
怯怯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子,翡翠的身子跟着縮了縮。
“嗯!”帶着笑容看了一眼翡翠,蘭姨娘笑着點了點頭,“我們進去吧!
若是回頭王爺問起來,你就說柳如煙每一次有什麼事情都將你支開不就好了。”
“是!”
雖然嘴上是這麼應着,心裡未免還有些膽顫。
“這個給你玩吧!”
隨手丟過來的一袋東西,翡翠慌慌張張連忙接過來,等到若蘭走遠了,纔敢打開來看。
裡頭卻是一小袋子珠子,顆顆圓潤飽滿,拇指大小。
這……
這麼多,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就這樣隨意地扔給了自己?
努力按下心頭的狂喜,嘴角卻還是忍不住露出笑意。
果然跟着蘭姨娘纔是對的,這樣的東西,就算是一顆,柳如煙都沒有給過自己。
而蘭姨娘卻出手這麼闊綽。
也就看得出來,她在王爺心理的分量了,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跟着她就是了。
越是這樣想,心裡頭就越是開心,再也沒有了方纔的緊張,屁顛顛地回到自己屋子裡去了。
而齊崇煥在看都自己跟着柳如煙的路線之後,眸色卻越來越深。
郊外,豔陽高照,讓人覺得有些熱。
馬車停在了潺潺的流水邊。
柳如煙跳下馬車,果然看到了那邊被綁着的人。
“你!”葉茗想要說話,才說了一個字,就被人點住了穴道。
她沒有想到將自己抓住的人竟然是柳如煙。
怪不得,怪不得沒有人來救她。
因爲沒有身份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有身份的人一來就暴露了。
“葉茗,你一心想要害死的人,不光是楚月華,還有我吧!”
齊崇煥還在馬車上,柳如煙自己走了過去,然後揚了揚下巴,示意將她的穴道解開。
“你什麼意思?”葉茗直勾勾地看着她,臉上沒有波瀾。
“我的意思你還沒有聽明白嗎?別裝了。”
終於走到她的面前,柳如煙惡狠狠地看着她:“你最想要弄死的人,只怕是我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已經給了你足夠好的方法了,偏偏你自己不頂事,能怪得了誰?現在失敗了,難道還要將責任都推給我不成?”
“是嗎?”柳如煙冷笑道,“從前是我小看了你,覺得你一介孤女,沒有力量對付楚月華也是正常,但是現在看來,你心大着呢!”
說着聲音突然間壓低了不少:“你既然知道我會那麼恨楚月華,就應該知道是爲什麼,現在你站在了楚月華的位置上,你覺得我會手軟嗎?”
“你在胡說什麼?”葉茗的臉色陡然間變得難看之極。
“你喜歡的人是王爺!你以爲我不知道嗎?”冷笑一聲,柳如煙笑道,“那我就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心痛。”
“你!”
“王爺!”柳如煙突然間對這後面的馬車喊了一聲,“請王爺,爲我做主!”
在葉茗驚詫的目光中,齊崇煥終於從馬車裡面慢慢地走了出來。
但是臉上陰沉的神色,讓那邊站着的兩個女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王爺……”葉茗看着慢慢走過來的男人,喃喃地換了一聲。
柳如煙卻淚水漣漣地看向齊崇煥:“就是她!這一切都是她害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