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楚月華有些猶豫,但是面前的男人此時有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味道。
處於儘快跟他劃清界限,儘快離開的想法,楚月華最終還是點頭:“杜若,你們都先退下去,我跟五王爺有話要說。”
其實杜若是有些擔心的,從一開始到齊國,知道這個五皇子開始,她就對齊崇煥沒有過好感。
但是楚月華都已經這麼說了,自然沒有道理在外人面前違拗自己主子的道理。
“五王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楚月華看他們都退開了,自己也悄悄退後了兩步。
齊崇煥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但是臉上沒有擼出什麼異樣來,就像是沒有看見似的。
“你真的沒有見過這塊玉佩嗎?”齊崇煥將藏在胸口的玉佩拿出來。
楚月華認得它,上一次他就給自己看過,還讓柳如煙誤會了。
“王爺上一次已經問過我了,我真的沒有看過。”楚月華不知道他這塊玉是從哪裡來的,更加不知道,他是因爲什麼緣故,認爲自己一定知道這塊玉。
她只想要快點兒擺脫這個男人,畢竟那邊還有一個柳如煙。
看她堅決肯定的態度,齊崇煥眼裡的失望是顯而易見的。
楚月華正要問他她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齊崇煥忽又問道:“那我想問你,你在來到齊國之前,認不認識我?或者……你在哪兒見過我。”
這話讓楚月華一怔。
她當然認得他,重生到這個世界上之後,除了姐姐,這個男人是自己記得最清楚的人。
可是,那是前世的事情,怎麼能告訴他?
“王爺說笑了,來到齊國之前,我只是燕國一個再平凡的女子不過,每日裡除了在後院跟姐妹們一起,便是針織女紅。
怎麼會認識王爺?王爺便是去過燕國,以當時我的身份,大概是見不着的,所以,我想,王爺定然是有些什麼誤會。”
這話纔是真的讓齊崇煥失望了。
看到他眼睛裡的悵然若失,楚月華淺淺福了福,便轉身走掉。
跟這個人,半刻鐘也不想多呆,且不說他本身,萬一給柳如煙看到,心裡胡思亂想一通,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跳進黃河才能夠洗得清呢!
“等等!”
就在那邊杜若看到楚月華轉身,要過去接她的時候,楚月華的手就被齊崇煥給拉住了。
楚月華也是被驚嚇到了,誰知道這個男人大庭廣衆之下,竟然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心下想也不想便直接想要甩開他的手,被拉住的手卻突然間感覺到中指刺痛了一下。
似乎是被針紮了。
蘭香先杜若一步,立刻將楚月華從他的手裡拉過來,護在了身後。
“王爺請放尊重,五王妃還在那邊呢!如此行徑,叫人看到怎麼說?叫五王妃看到又該怎麼想?
王爺或許有理由能夠說過去,但是實在是抱歉,臣妾害怕傳言。”
說完就帶着人急匆匆地走了。
那邊柳如煙自己本人雖然不敢直接站在那邊盯着齊崇煥,但是卻也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去盯着。
聽到說他們兩個突然間拉到一起了,便立刻氣沖沖地從馬車上下來了。
正好遇到走出去的楚月華。
“少夫人和王爺的事情談完了?王爺有什麼事情要找少夫人?竟然連我都被支開,我倒是很好奇呢!”
楚月華方纔已經給齊崇煥氣到了,此時聽到柳如煙陰陽怪調,便沒有了好臉色。
“你們家王爺說是有事情,我還納悶兒呢!到現在我也沒有鬧明白到底是有什麼事兒,但是有一點,王妃既然已經嫁進五王府,還是好好關心關心王爺的心思吧!
別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雖然我聽不懂,但是保不齊就有哪個姑娘聽懂了,王妃到時候可別覺得王爺心冷。”
說完就怒氣衝衝地走了。
柳如煙被她一頓搶白,卻沒有聽懂是什麼意思,臉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愣是站在那裡氣了好一會兒。
“王爺,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池少夫人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嗆起我來了?”
柳如煙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既委屈又嬌媚,移步到齊崇煥跟前,埋怨道。
收起那塊玉佩,齊崇煥看向那邊已經遠去的背影,好半天才喃喃道:“是真的!”
“王爺!”柳如煙心頭一慌,自她認識齊崇煥開始,還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他這樣看過一個女人。
她覺得相對於姐姐妹妹們來說,她最值得驕傲的是,她不但嫁給了王爺,成了王妃,而且這個王爺還對她寵愛有加。
嫁給齊崇煥之後,她也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過什麼危機,齊崇煥是真的特別的寵她,要什麼都會辦得妥妥當當,定然是最好的。
此時的楚月華卻讓她頓時警鈴大作。
從那天在宮裡頭開始,她就似乎跟別的女人不一樣,讓齊崇煥很是注意。
不,應該是從橘子林裡開始,就連自己跟王爺之間的緋聞都是從橘子林那邊代替她傳出去的。
這個女人,對於齊崇煥來說,一定是不一樣的,她不允許這樣一個不一樣的存在。
齊崇煥的眼睛裡,就只能夠有自己,其他的女子,不管是誰,都必須要消失。
“在看什麼?”
齊崇煥回過神,卻發現柳如煙一直都看着前面的路,似乎是在發呆。
“啊?沒有什麼,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什麼地方真的惹到了池少夫人,她方纔看到我,好像很不高興呢!”
“你啊!胡思亂想什麼?你跟她能有什麼交集?”齊崇煥點了點她的鼻子,伸手牽過她,“別人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早就已經答應過你的。”
而馬車上,楚月華卻發現自己的中指被扎出了血。
“姑娘,這是怎麼回事?”心裡一急,杜若就忘記了楚月華的身份,仍舊將之前的稱呼給叫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輕輕搖了搖頭,“可能是剛纔過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荊棘吧!”
她知道,方纔齊崇煥拉她的時候,手指就感到了刺痛,是他!
可是,他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