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爲難她，怎麼讓你說實話呢？”
周如心擺了擺手，那邊那個女子飛快地往芷若身上綁了個什麼東西，楚月華明顯看到芷若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沉，分明是鉛塊。
“你到底是要做什麼嘛！”楚月華一副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你先好好說明白，你這麼說，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做什麼用的。
好端端的，我家哪裡來的齊國的東西？”
“不是齊國的東西！”周如心像是被她煩到了，大着聲音嚷嚷了一句。
“可你剛剛不是說齊國的東西嗎？”
“我是說上面是齊國的文字，”周如心急了，大聲道，“你給我好好想想。”
“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先告訴我那個東西是什麼，我父親怎麼可能會有齊國文字的印章呢！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說！”
周如心看楚月華也是一臉緊張焦急的樣子，一時間心裡也有些沒有了主意。
但是情勢已經容不得她再拖延了。
“楚月華！我告訴你，那件東西很重要，放在你手裡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你必須立刻給我。
就是一個小小的印鑑，不大，上面寫了一個字，齊國的文字，一個燕字，我知道一定在你的手裡。”
“印鑑？燕字？”楚月華面露狐疑，“這是什麼東西？我們家怎麼可能會有？一定就是禁物，你別信口雌黃。”
“楚月華！我沒有時間了！”周如心立刻將芷若往前面一推，那邊女子會意，直接就將芷若的身子一半放入水中。
“周如心，你不要亂來，你說清楚，什麼叫做你沒有時間了你到底要這個做什麼？”
楚月華在賭，她就不信，周謨清會任由她將所有的秘密這樣說出來。
“你別以爲我不敢，要是我在你這裡拿不到東西，我也就活不成了，殺了一個丫頭算什麼，拉上你陪葬我也沒什麼不敢的。”
說着，自己將那個女子的手打開了，芷若便直接掉到水裡去了，連撲騰都來不及撲騰一下，就往水底下沉下去。
只剩下一根繩子在那女子手裡。
這個周如心！
楚月華連忙跑過去，拉起那根繩子就往上拽，卻被周如心抓住了她的手，然後用力將她困在欄杆上：“你給我說！到底在哪裡？”
“你從庵堂裡回來就是因爲這個東西？也是因爲你說能夠拿得到，所以老爺才放過了你，還處處護着你嗎？”
周如心心急如焚，直接就掐上了楚月華的脖子：“我告訴你楚月華，我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已經暴露了，所有人都知道東西就在你身上。
我若是不搶在別人前面拿到東西，我就一點兒價值都沒有了，他們不會管我死活的。”
現在楚月華算是明白了，周如心在外面得到了印鑑在她身上的消息，回來之後就跟周謨清說了，並且保證她能夠在自己身上拿到印鑑。
而當時知道事情的人不多，周家人怕打草驚蛇，所以就讓她跟蹤自己，但是一直到現在，周如心並沒有什麼進展，反而皇后那邊已經知道了。
所以，她之前所擁有的優勢已經蕩然無存了。
若是印鑑落在了別人的手上，周謨清也就沒有任何必要再護着她了。
對於周如心來說，如今她已經是被所有人厭棄的人了，除了自己手上的這個線索，她沒有任何的資本可以爲自己換的未來。
大概，周謨清是答應了她，若是她拿到了印鑑就給她一筆錢或者別的什麼吧！
“你怎麼還是這麼笨？”
楚月華放棄了掙扎，一雙眼睛認真地看着她，冷冷地問道。
“什麼？”
“你說你腦子是不是太笨了一點兒？你是誰？我們府裡頭的庶女，老爺們隨便寵幸一個丫鬟，生出來一個女孩子都是庶女，像你這樣的，要多少，可以有多少。
你就算是從我這裡拿到了你需要的那個東西，然後呢？交給了老爺，他們就真的會兌現當時對你的承諾嗎？
你確定嗎？你沒有拿到東西，和把東西給了他們之後，你的價值都是一樣的，那就是零，沒有價值。
所以，他們爲什麼還要再給你些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周如心被她的話說得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因爲我有腦子，”楚月華冷冷地看着她，“你從去年八月份回來之後的種種表現都太異常了。
雖然說我之前不明白，但是現在……我還能不明白嗎？”
楚月華看了一眼那邊還是沒有被拉起來的芷若，時間不多了。
“楚月華我……”
“心姐姐，不如我給你指條明路，必然比你現在的處境好！”
“什麼？”周如心陡然間聽到這句話有些發愣，“你什麼意思？”
“你先把人拉上來，她要是死了，我保證你的下場在你所能想象之外。”
出人意料的，周如心看到說這句話時候的楚月華的眼睛的時候，竟然感覺到了一絲懼意。
“先把人拉上來，我也不怕你胡說八道，實話告訴你，外頭我已經讓人守住了，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那邊那個女人果然聽話地將芷若給拉了上來，楚月華先顧不得其他，連忙上前去檢查芷若的情況。
但是好像並不大好，她的臉色有些發青，楚月華嚇得不輕，那邊那個女人朝周如心看了一眼，然後蹲下神子搗弄了一會兒，芷若咳出一口水，睜開了眼睛。
看她的樣子，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楚月華鬆了一口氣。
“行了，人沒事，我雖然不知道你方纔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倒也有點兒興趣聽聽，你說說看。”
周如心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態度有些不自然的傲慢。
楚月華確定芷若沒有事，才站起來看着她道：“實話告訴你，我現在確實沒有你說的那個東西。”
在她着火前又接着道：“所以，你從我手裡根本就拿不到什麼，而且今天你約我來這裡說的話要是讓兩位老爺知道了，你覺得你還有活路嗎？
便是沒讓他們知道，你拿不到東西，也沒有活路。”
“你……”
“但是我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