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郡主爲嫡 > 重生之郡主爲嫡 > 

第177章 我想要遵從內心

第177章 我想要遵從內心

雖然想到能夠讓顧敏兒吃些苦頭,顧婉兒很開心,可是看到父親一臉憂慮的樣子,她實在做不到置之不理,袖手旁觀。

“來人,吩咐下去,馬上讓廚房多做幾大鍋飯食。”

顧明城喚了一個小廝過來,沉聲吩咐道。那小廝聽聞有了解決辦法,忙不迭的朝顧王府的大廚房跑去。

“父親,婉兒想起房中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婉兒就且先下去了。”顧婉兒恭謹的朝顧明城福了福身,婉聲道。

“只是父親還是把午飯吃了爲好,畢竟急也無法解決問題不是。”

“還是婉兒你最懂事。”顧明城欣慰的看着顧婉兒,笑着說道。

“那婉兒就先告退了。”領着衆婢女,顧婉兒轉身朝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

“小姐,你爲什麼要幫敏兒小姐啊?”

春兒伸手撇過拂過顧婉兒髮絲的柳枝,走到顧婉兒跟前憤憤不平道。

“春兒,午飯我們還沒吃,你也餓了吧,快想想中午吃什麼?”回過頭,顧婉兒岔開話題道。

“哎呀,小姐,春兒這會肚子不餓。你……”

一旁的碧湖叫住春兒無禮的舉動,看了一眼遠去的顧婉兒,回過頭看着春兒,沉聲道。

“方纔你在大廳沒有看到老爺焦慮的樣子嗎?小姐對於此事可是置身事外,可是老爺身爲一家之主,他肯定要爲這件事情操心。”

“你也知道,小姐生性孝順,如何捨得讓老爺憂慮的吃不下飯呢?”

說完,碧湖瞪了春兒一眼,朝顧婉兒追去,春兒這個丫頭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小姐早上從長安公主院子裡出來時心情本就不好,這會又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只怕小姐的心情要更糟糕了。

“你呀!你呀!”一向沉穩的明珠也伸手搗了搗春兒的頭,擡腳跟了上去。

“哎呀,我也不想的嘛!啊!小姐,你們等等我嘛!”

伸手揉了揉腦袋,春兒一擡頭髮現衆人已經走出去老遠,慌忙一邊出聲喊道,一邊腳下步伐加快跟了上去。

“小姐,你也別多想了,春兒那丫頭也是無心的。”

回到房中的顧婉兒就如之前一樣呆呆的坐在窗前,一言不發,身後的碧湖實在是見不得顧婉兒意志消沉的樣子,上前一步,出聲勸道。

“我沒事,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回頭,顧婉兒朝一臉擔憂的碧湖淺淺一笑,又看了看遠處同樣一臉憂慮的明珠和春兒,淡然說道。

“你們肚子都餓了吧,快去吃飯吧。”說完將目光放回了春兒身上。

“只怕這堵在顧王府門口的人,中午過後就能散,你好好的吃飯,吃完飯繼續去做你未完成的事情。”

“未完成的事情?奴婢有什麼未完成的事情啊?小姐?”春兒一臉疑惑。

“話本子!”說着,顧婉兒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話本

子輕輕的戳了戳春兒的腦門,直戳的她雙手抱住那話本子,才停下手。

“好了,小姐別戳了,奴婢知道了啊!”

“去吧,你們快去吃吧。”

又重複了一遍,顧婉兒素手託着下巴,目視着窗外,此時雖然是中午,那大大的太陽卻讓人察覺不出半分的暖意,小軒窗半合,一縷細風透過窗沿飄了進來,順着顧婉兒的衣角進去,在全身上下游走,顧婉兒竟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恍惚想起前世的她死的時候好像也是在秋天,那一天真是冷啊,皇爺爺退位,顧敏兒的舅舅,惠嬪的兒子,六皇子繼位當了皇上,皇祖母被絞殺於宮中,母親也被身邊最忠誠的婢女背叛,在飯菜中下藥,被活生生的毒死。

母親臨死之前將這些消息讓貼身的婢女跑出來告訴自己,可是自己那時候實在是太小了,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因爲對長靜公主母子的相信,竟然一點也不相信母親說的話。

直到顧敏兒帶着自己心心念唸的傅楠笙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直到傅楠笙口中稱顧敏兒爲心中最愛,直到顧敏兒拽着自己的頭髮將自己狠狠地踩在地上的時候,她還明白過來,母親當時說的話都是真的。

可是已經晚了,那時候的自己心裡應該悔恨居多吧,後來趾高氣昂的顧敏兒對自己用盡羞辱之能事之後,便喝令家丁拿着棍子狠狠地打自己。

那一天好像就是這樣的天氣,這樣的環境,自小身嬌肉貴的她那裡吃過這樣的哭,剛開始棍棒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顧婉兒大聲痛呼,可是慢慢的,身上越來越沒有知覺了,好像一切的痛都感覺不到了。

迷濛的雙眼只能恍惚中看到兩個人站在一邊,對着自己指指點點,那女的好像還不時的對男的說些什麼,而男的高興的抱着女子直笑。

那個時候的自己痛的頭也擡不起來,只能趴在地上,貼着地面,視線望去,只有一片的金黃,是的,當時顧婉兒她被杖殺的地方就是在她自己的院子裡。

而且就是在院子裡的那顆銀杏樹下。

顧婉兒清楚的記得,就在她眼中最後的畫面便是那一地的金黃,如今仍是秋天,仍是這個院子,仍是那顆銀杏樹,可是因爲前幾天風雨太大,所以這葉子也已經腐爛成泥,只在院子的角落中,細細看去才能看到幾片金黃。

顧婉兒不知道爲什麼她會想到這些,也許是因爲今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也許是因爲壓抑的太久,也許爲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本來就時時出現在她夢中的場景,如今回想越發的深刻。只是想到這些,顧婉兒就不由得想到那個男人,那個自己傾心相付的男人,傅楠笙。

在最初看到傅楠笙時,顧婉兒是滿心的恨意,她要讓這個男人爲他前世的行爲付出代價,那個時候的她心情很壓抑,時刻覺得周圍有什麼將她擠壓着,讓她喘不過氣來。

第二次看到他,顧婉兒已經變得淡然,後來追弄他落水說到底不過是她想要同前世的他做個了斷罷了,她不想再揹負有關他的東西繼續沉重前行。

本以爲他醒了以後就算不責怪自己也要說自己幾句,可是出乎她意

料的是,他醒來說的第一句是“婉兒,看到你沒事真好。”要說心裡不觸動是假的,也要心裡不愧疚也是假的,可是他是傅楠笙,是前世聯合顧敏兒欺騙並傷害過她的人,她無法做到若無其事。

因爲心裡也涌起的一點點愧疚,所以顧婉兒心裡對他的最後這點芥蒂也隨之煙消雲散,可是隻是說他們之間從此便是路人,不可能是朋友,戀人,甚至是夫妻,這些都不可能。

所以顧婉兒看到他,聽到他的消息的第一感覺就避開他,躲開他,她再也不想和他有半點聯繫,一點也不想。

至於一品羣香酒樓裡發生的那些完全是個意外,當時顧婉兒她是萬萬沒想到傅楠笙在得知顧敏兒可能得了麻風病之後仍然堅持要留下來陪着她,要知道傳聞中的麻風病可是必死無疑的一種病啊,當年安國瘟疫爆發時,採取的是將所有染病的人活埋才杜絕了這場瘟疫在周圍的蔓延和傳播。

當時傅楠笙的表情,顧婉兒到現在還記得,這是一種嚴肅的表情,那是一種真誠的表情,說實話,顧婉兒自打見到傅楠笙時就有些懷疑他並不是他,因爲他和前世的他是在是太不一樣了。

前世的他,溫文爾雅,做事有禮有節,是所有京城少女心中的最佳夫婿,可是這一世的他也是溫文爾雅,可是更多的時候比前世更有趣,也更有意思。

不錯,和杜恆很像,嬉皮笑臉,玩世不恭而帶着一絲睿智和深沉。

當時他明知道顧敏兒可能得了麻風病還是說要同顧婉兒一起待在這裡,那個時候,顧婉兒能夠確定他是真的不知道顧敏兒爲何出疹子,他就單純的想要陪着自己,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不離開自己半步。

顧婉兒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他身邊的那個叫青木的小廝出手打暈他,他一定會留下來和自己一起等着大夫的到來,不過還好,他被帶走了,不然顧婉兒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辦纔好。

不能不承認的是,顧婉兒那一瞬間心裡泛起了一絲漣漪,但是隻是那一瞬間而已,很快心湖就恢復了平靜,不管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怎樣,他傅楠笙同她顧婉兒今生都註定不會有關係。

朋友不可能,戀人不可能,伴侶更不可能。

所以今天母親長安公主問她對傅楠笙的看法如何,顧婉兒雖然沒有直接說出口,但是頻頻的提起葉舟她想母親應該能夠明白她的想法。

是的,葉舟,這一世如果說自己還會有喜歡的人,那一定是葉舟,如果說這一世她會嫁人,那麼嫁的那個人也一定是葉舟。

她清楚的記得那個男人時常緊緊皺起的眉頭,只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會展開,她會記得那個男人雖然面容冷酷,可是送她匕首時眼中的滿滿神情,她會記得那個男人傷口未好,卻在她面前逞強,只爲了讓她放心。

除了葉舟她不做她想。所以母親,抱歉,雖然女兒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改變了決定,但是女兒還是打算遵從自己的內心。

想到這些,顧婉兒覺得心裡輕鬆了許多,擡頭再看窗外,那光禿禿的銀杏樹枝幹也變得越發的順眼起來了。

“來人啊!”這會竟是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