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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這不過是小打小鬧

第78章 這不過是小打小鬧

黑衣人頭子只是冷冷的撇了巫馬呈一眼,便專注的看着一旁的黑衣人屬下的動作。

一直到整個背部都劃完小口子,黑衣人屬下這才罷手,起身向黑衣人請示。

此時朱石臉色青灰,臉上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而背部血跡斑斑,此時他的嘴裡已經沒有再喊叫了,可能是沒有力氣了,可能是知道自己喊不出聲。

黑衣人頭子略一揮手。

黑衣人手下扛起朱石這才卻沒有用輕功,走了大概有一里地的樣子方纔停下,而黑衣人頭子和巫馬呈主僕自始至終都跟在後面。

此時寧安看着黑衣人,心裡也起了一絲恐懼,看那手下動作熟悉的模樣,只怕這二人經常做這樣的事情。

一直走到一片靠近湖水的茂盛草叢那名黑衣人手下方纔停下,一把把朱石面朝下,背朝上的扔了下去。

回頭衝黑衣人頭子點了點頭便走到後面站立不動。

若說這湖邊最多的是什麼,各種蟲子,現在又是伏夏,靠着湖水,蚊子更多,嗅到獻血的味道,眼睛可見的大片黑壓壓的蚊子嗡嗡的飛到朱石的背上。

不僅比如,巫馬呈還看到有一條几寸長的小青蛇也慢悠悠的爬了過來,盤在朱石的身上。

一時之間,蚊子,蟲子,蛇在朱石身上不停的吮吸他的鮮血,只疼的朱石滿地打滾,可是傷口實在太多,而蚊子又無孔不入,雖然打滾仍是不起什麼動作,倒是把其他的昆蟲也引了過來。

這一幕只看的巫馬呈和寧安主僕二人頭皮發麻,而同行的那名男子倒是一臉的平靜,看不出什麼表情。

黑衣人頭子和黑衣人屬下雖然隔着面巾,可是隻從眼睛便能想象出二人此時的表情,定然是一臉的冷酷之色,就如同看一隻螞蟻,一隻昆蟲一般,事實上,巫馬呈看着二人表情時就是這般感受。

這邊巫馬呈二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轉身往掛着燈籠的樹下走去,而那邊朱石掙扎的動作已經有些遲緩,後來直接不動了。看樣子是被咬的不行了。

看到朱石這樣,黑衣人頭子這才揮手讓手下上前扛起朱石回了樹下。

放下朱石,那名手下把了把朱石的脈衝黑衣人頭子點點頭,示意他不過是驚懼過度,昏過去了。

此時巫馬呈看着黑衣人頭子,臉上已然是一派恐懼之色,他怎麼都沒想到這二人居然沒有一點人性,下手這麼狠。

“這位大哥,看樣子是老手啊,兄弟我佩服!”

黑衣人頭子聞言,微不可察的嘴角翹起,可是蒙着面巾倒是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這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什麼?小打小鬧?巫馬呈覺得他簡直是遇到了魔鬼了,與他相比,自己剛纔做的那些簡直不過是小兒科,而他自己稱呼他方纔做的不過是小打小鬧。

即便對他心有恐懼,可是這聲音聽來,巫馬呈仍是覺得熟悉,自己定然在什麼地方聽過,可是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人裡面應該沒有這般手段的人吧

不過大多數不過是面子交情,人都有另一面,自己並不完全瞭解,如此想來,巫馬呈倒有些釋然。

“如此,不知兄臺準備如何處置他?”

又上腳踢了如死豬一般躺在地上的朱石一下,黑衣人頭子這才冷言道。

“既然暈了,那就先放過他。”

揮手示意下屬解開朱石身上綁着的繩索,只是略衝巫馬呈揮了揮手,二人腳尖一點,便無影無蹤了。

“少爺,這人太恐怖了……”

看到二人沒了蹤影,寧安這才大着膽子說道。

“是啊,居然我也嚇了一跳,這手段只怕是刑部也不遑多讓啊!”

巫馬呈感嘆道,沒想到他居然認識這樣的人。

“那少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回頭又撇了朱石一眼,巫馬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衝着寧安笑道。

“既然氣也出了,夜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府好好睡覺。”

“好嘞!”

寧安順勢打了個哈欠,又給朱石嘴裡塞了一丸藥,幾人腳尖一點也是無影無蹤了。

只餘朱石一人赤裸裸的躺在地上,雖說這會不比那湖邊蚊子多,可是蚊子也不少,就這樣咬了一會仍是把朱石給疼醒了。

等他醒來時自然身邊已經再無一人,本來今日自己是去青樓,所以只帶了兩個屬下,可是從自己被帶走到現在兩個屬下都沒有現身,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還好,自己有準備。

朱石脫下褻褲,從褻褲的夾層裡掏出一個鞭炮一樣的東西,還好,那燈籠他們沒有帶走,就着燈籠的火苗引燃了引線。

只聽嗖的一聲,一條紅紅的火花在天空中一閃而過,天色黑暗,看着分外的引人注目。

做完這些,朱石這才撿起有些破損的衣服穿在身上,趁着燈籠的光亮坐在一旁的一個土堆上。

朱石雖然母親是左安王府的王妃,可是他生下來卻不是世子,因爲左安王爺那時候有更疼愛的姬妾,而那姬妾也有一個孩子,左安王爺幾次想要立那孩子爲世子,都被王妃以及宗族以其他原因而拒絕了。

因爲這些所以朱石從小一直都不得左安王爺喜歡,冬天被罰站在雪地裡是常有的事情,理由更是千奇百怪,有的是因爲字寫的不好,有時候是字寫的太好。

所以他什麼苦都吃過,這點苦自然不算什麼。

所以朱石從小都知道韜光養晦,扮豬吃老虎,一直到他九歲那年纔算把那些府裡的左安王爺的姬妾都給收服,而左安王爺也對他寵愛有加,到他十歲那年這才讓他當了他本就應該是的世子。

可是左安王爺雖然喜歡他,但是也知道他心思深沉,所以爲了解除父親的戒心,他便一直扮着一個混跡青樓的草包公子形象。

只是今日的事情他卻有些想不通,這一幫人自己剛開始已經排除了是左安王府裡的那些人,又仔細想了想,自己最近好好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而且還是兩撥人。

不過不管是誰,既然敢如此對他,那就準備好脖子被他擰下來吧。

朱石只坐了一小會,遠處幾個黑影便跳躍而來。走到朱石面前,便整整齊齊的跪在地上。

“屬下來遲,還請公子責罰!”

燈籠的火苗閃爍,朱石的表情在火光下晦暗不明,半晌問道。

“阿三和阿四呢?”

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聞言頭也不敢投,小心翼翼回答道。

“回公子,阿三和阿四看到公子被抓走之後卻被一個黑衣人一掌打昏。這會已經被帶下去了。至於如花姑娘,我等去的時候,房間裡面已經沒有人了。”

說完頭低的更很了。

果然如此,朱石冷冷一笑,走上前,擡起腳,照着排頭的黑衣人狠狠的踹了一腳。

“這次的事情算了,我不罰你們,只是必須要查清這件事情是什麼人?我限你們三天時間。”

若是往常辦不好任務,一般斷手斷腳都是輕的,那些人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次主人居然這般寬宏大量,一個兩個不住的磕頭,嘴裡道。

“屬下一定達成。”

“好。回府。”

從一旁的樹林裡一擡軟轎擡了出來,朱石一掀轎簾,坐了進去,幾個黑衣人上前替換了原先的轎伕,一運輕功,轎子騰空而去,而其他黑衣人隨之而去。

樹林這才恢復平靜,只留一個燈籠掛在樹叉上,悠悠的燃燒着。

葉府。

方纔的兩個黑衣人在城中變換了幾條道路方纔甩下巫馬呈主僕三人,最後通過一個小巷子進入了葉府。

依次摘下面巾,面容冷酷,赫然是葉舟,而那一直是下屬身份的摘下面巾卻是一箇中年男子,五官普通,普通的扔到人堆裡都找不出來的那種普通。

葉舟躬身對着中年男子行禮道。

“今日謝過老師。”

那名男子卻是理也不理葉舟的話,徑直走到桌子旁坐下,轉過身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葉舟見狀也不惱,從懷裡掏出一個碧綠的玉件,伸手放在男子手裡。

“學生從別處得到這件草綠朱,學生知道老師喜歡這個,所以特地拿來孝敬老師。”

男子本來還有些不以爲意,聽到葉舟說是草綠朱,一把轉過身,從葉舟裡搶過那玉件,張大眼睛仔細一看,臉上這才浮起笑容。

“你這個孩子,怎麼還和爲師見外呢,不過是一點小事,再說了爲師不幫你誰幫你呢。”嘴裡客套着,手裡卻是拿着着玉件把玩不已,看樣子真的是極爲喜歡。

要說這草綠朱,雖說並不價值連城,可是若是對喜愛它們的人也是稀有異常,翡翠綠色並不稀有,可是難得的是這綠色下面帶有一點紅色。

草綠朱整體形象只憑玉匠個人喜歡,或只是個玉板,或是一條青蛇,而今日葉舟給他的就是一條全身碧綠,眼睛殷紅的小蛇。

這中年男子本就屬蛇,也喜歡蛇,一直想要一個蛇形的草綠朱,沒想到今日竟是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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