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一邊讚揚了謝小姐,然後又轉頭對着顧婉兒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雖說隆冬已過,可是春天已經要到了不是嗎?而郡主的畫卻畫出了以後此地的生意盎然,你看已有小草透過了地縫呢!我都沒有發現,此可見郡主也是一個知微見著的人,我很佩服!”
說完卻是彎腰捏了一枝小草芽在手中,看着顧婉兒,目光幽遠,但是眼中的欣賞之色可見一般。
由此兩人的畫作水平高下可見。
雖說心不甘情不願,謝三小姐卻也覺得杜小姐說的有些道理。便也承認這場比試顧婉兒勝了。
比試完了,衆人連忙過來見禮,剛纔未曾行禮不過是因爲謝小姐也是事出有因,顧婉兒畢竟是溫婉郡主,怎樣都不能失禮的。
杜月蓮本就以畫畫名聞京師,今日她這般的稱讚,明日溫婉郡主的畫名定然傳遍京師。衆人連忙圍了上去,簇擁着顧婉兒順着湖邊遊玩,一邊說一些趣聞。
至於葉舟卻是被衆人落在了原地,他看着被衆人簇擁的婉兒也不着惱,只是隨時關注着周圍的情況。
“葉舟,你是不是覺得我比不過顧婉兒?”
謝三小姐雖然輸了,卻仍是不甘心,沒有跟隨衆人去遊玩,而是走到了葉舟面前。
“葉舟喜歡一個人不和她有什麼優勢有關!”
葉舟鄭重的回了一句謝妤舒,然後又看了看遠處的顧婉兒道。
“葉某並不是謝小姐的良配,請謝小姐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同時也不要再騷擾郡主!葉某感激不盡!”
雖然無數次的被拒絕,就算是當着千軍萬馬的面對當衆拒絕,謝妤舒都沒有此刻的心痛欲絕,自己對他情根深種,只在第一次見到他時便決定了非他不嫁。
如今,他竟然要求自己不要再打擾他,竟然說感激不盡!就算和自己說着話,眼睛裡卻仍是關注着別的女人。
他難道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嗎?還是說他真的那麼在乎他,所以從沒想到顧及自己的感受。
眼淚卻緩緩的流了出來,謝妤舒擡起頭定定的看了葉舟一眼。
“你就那麼喜歡她?”
“是!”葉舟竟是鄭重的回了一聲,而且還點了點頭。
“好!好!好!”
謝妤舒彷彿沒了力氣一般後退了幾步,口中連連說道,旁的丫鬟見狀連忙上前攙扶,謝妤舒接了胳膊,卻是頭也不轉的上了馬車,走了。
回去的路上。
“葉統領,方纔怎的不見謝小姐?”
顧婉兒走時看到謝小姐同葉統領在一起,回來卻只發現只有葉舟一人在原地,雖然知道葉舟是不喜歡謝妤舒的,可是忍了好久終究是沒有忍住想要知道兩人究竟說了什麼。
“謝小姐先行回家了!”
葉舟淡淡的回了一句,透過馬車的布幔又說了一句。
“我同謝小姐是沒有半分關係的,謝小姐是個好女子,只是葉舟卻已心有所屬。”
慌忙的解釋,生怕顧婉兒誤會。
顧婉兒本就知道葉舟對那謝小姐無意,可是今日又聽到葉舟對自己明確的
答覆,後面又聽了說他心有所屬,心裡不由的有些希冀。
“不知葉統領心中的女子是何種模樣?”
顧婉兒小心翼翼的探問道。
“她在葉某的心中自然是世上最美的人!”語言中竟是對那女子飽有深厚的情意。
顧婉兒聽了心裡卻是越發的不舒服,索性閉上嘴,不再開口。葉舟在馬車旁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馬車的半句迴應,只覺她可能是累了,在休息。
“嘶!”的一聲馬車竟急急停住,坐在馬車裡的顧婉兒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到了馬車壁上。
掀開布幔,不知何時,馬車前面卻是站在四個蒙面黑衣人,手裡拿着刀,向馬車砍來。
春兒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早就嚇的不會動了,但是卻仍是一把把顧婉兒從馬車上拉下來,準備往遠處跑,碧湖這時卻是動了,不知從哪裡抽出來一把軟劍,同葉舟一起朝着那些黑衣人迎了上去。
顧婉兒卻是坦然自若,看到碧湖一臉的鎮定,原來她真的會武功!她心裡便沒有那麼害怕,掏出了隨身帶上的葉舟送給她的匕首,遠遠的站着,靜靜的觀察着局勢。
這些黑衣人雖然武功不高,但是勝在人多,葉舟一人應付,本就有些吃力,此時有了碧湖的加入,壓力頓減,幾個黑衣人本來想分人去殺顧婉兒,可是這邊的合作防備的滴水不漏,不過一會竟只剩下一個黑衣人在負隅頑抗。
碧湖賣了一個破綻,黑衣人閃身上前,卻被回手的劍架在了脖子上。
“留活口!”顧婉兒喊了一聲。
哪知劍下的黑衣人卻是牙根一咬,口中有血流了出來,竟然同在房中刺殺是一樣的。
碧湖探手一查,已然沒有了氣息。卻從身上搜出來一塊黑色的木牌。
想着今日出遊定然不會太平,沒想到真的不出所料。顧婉兒倒是沒有什麼驚慌。
葉舟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屍體,臉色越發的黑了!今日如果不是自己跟來,婉兒可能就真的遭了毒手!這次自己一定要追查到底!
護送着有些嚇破膽子的春兒和一臉鎮定的碧湖,顧婉兒回了王府之後,葉舟便派人去細細調查那塊搜出來的木牌。
顧王府。
剛回到房中,春兒先給顧婉兒倒了杯水,然後又連忙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但春兒仍是一臉驚慌的樣子,顧婉兒撫慰道。
“你慢慢喝,別嗆住!”
春兒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邊驚慌未定的說道。
“小姐!快要嚇死奴婢了!今天也太驚險了!還好有葉統領和碧湖!碧湖你的武功好厲害啊!”說完一臉崇拜的看着碧湖。
“今日確實多虧了碧湖!”顧婉兒也是一臉的稱讚。
“都是奴婢應該做的!”聞言卻仍是一派淡定。顧婉兒心中對她的欣賞不由的又多了幾分。
“今日之事是不是……”春兒想來也是猜測到了是誰。
示意不要把名字說出口,顧婉兒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都先下去休息吧!今天也是嚇壞了!”吩咐讓兩個丫頭下去休息,顧婉兒卻是一個人坐在榻上,不知
道在想些什麼。
葉府。
“可是查到了什麼?”
此時葉舟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拿着黑木牌,下首站着一個面色黝黑的男子彙報着。
“回大人,經過屬下連日來的調查,這個木牌屬於江湖上一個叫作上古樓的殺手組織,組織裡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特定的木牌,只要出的起價錢什麼人都幫你解決。”
男子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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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屬下派人假扮客人去下了訂單,然後截下了一個殺手,多虧大人的提醒,屬下才沒有給他自殺的機會。經過連夜的嚴刑拷打,他終於說出了一個名字!”
說到這裡,男子竟是停住了。
“可是長靜公主?”葉舟低聲詢問道。
“那男子說因爲未免有些客戶事後對他們下殺手,所以每次接單之後,都會跟蹤客戶位置,當時雖然是一個男性裝扮的客人去下單,可是聲音行爲卻是十分的女性化,而且跟蹤之後,發現那名男子從顧王府的後門進去了。”
看樣子,不出所料的話,定是長靜公主無疑了。
揮手讓男子下去,葉舟定定的坐在椅子上,心中思索着,這長靜公主畢竟是公主,自己又不能隨時跟隨保護顧婉兒,這事還是要早早的告訴長安公主,讓她們早做防範。起身竟是衣服也不換騎了馬往顧王府方向走去。
顧王府。
天氣晴好,長安公主正端坐在花園的石亭裡看書。
這幾日,長靜公主和顧敏兒也沒有出來鬧什麼事情,可是長安公主心卻有些跳,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可是府裡一派風平浪靜,一度讓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稟公主,葉統領求見。”
“讓他在大廳等候,我馬上就到。”
葉舟怎的來了,難道是來見婉兒的嗎?長安公主整理了一下衣容,便在丫鬟的帶領下去了大廳。
“微臣拜見公主!”葉舟躬身行禮。
“免禮,葉統領今日前來可是有要事?”
長安公主坐在了上首,面色威嚴。
“前些日子,郡主遇襲……”
“什麼?婉兒遇襲?什麼時候的事情?可是調查出來結果了嗎?”長安公主不由得吃了一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不由得心裡又起了一把火!
“前些日子郡主遊湖,回來路上遇襲,不過郡主安然無恙,公主殿下也不要擔心,想來郡主也是不想要公主擔心。”
葉舟一邊解釋,一邊又繼續說道。
“經過微臣調查,這場謀殺是跟江湖上一個叫上古樓的殺手組織有關,而那些殺手在接單時曾跟蹤客人,發現客人好像是女扮男裝而且進了顧王府後門。所以微臣特來告知,希望公主早做防範!
“你且不要輕舉妄動!此事我自有處理!”
“既然如此,微臣先行告退!”
在聽到婉兒遇襲之事時,長安公主腦中第一閃過的便是長靜這個賤人,果然不出所料,那個人居然進了顧王府的後門,哼!你給我等着!
不過現在是先要去看看婉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