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大鬧喜宴(下)
“這個就是你的殺手鐗?”主席上,宇文常舒在閔親王耳旁輕聲說,似乎有一絲嘲弄的味道。他想幹什麼?讓即墨無雙和沈從容與紫筱郡主起衝突,然後參他即墨無雙一本,削了他的兵權麼?真是可笑!
“呵呵,你覺得呢?”閔親王笑而不語:“這個只是個小插曲,與我的計劃無關。”接着便不再說話,還是不願意透漏他的那位小將是誰。
“你……你……”紫筱郡主一時語塞,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人敢這樣說她,天生殘障?往常在宮裡,都是她欺負別人,哪有別人讓她窘迫成這樣的道理,當下一氣之下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大姐姐,你猜對了哎,果然天生殘障,不僅聽力不好,還連語言也有障礙呢,你看,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沈崇思笑着說。
“你這個小雜種,竟敢來嘲笑我,你是個什麼……”你是個什麼東西,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下,紫筱郡主頓時愣在了那裡。
別人只是正聽着紫筱郡主在那裡破口大罵,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聽見啪的一聲,接着郡主就愣在那裡,看似又驚又氣的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剛纔那一下怎麼回事。
別人沒看清楚,即墨無雙和同桌的長孫珏這兩個高手可是看得真切。沈從容起身,給紫筱郡主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回到座位繼續逗弄弟弟,這一連貫的動作,簡直就像瞬間發生的一樣。
快,實在是太快了。即墨無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於沈從容給了紫筱郡主這件事情,他倒是沒有驚訝: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會乖乖吃虧的性子,他早料到沈從容遲早會出手的,可是,真的出手時,竟是如此之快。
長孫珏一臉把玩的笑容也逐漸隱去了,這個女人,果然是不同凡響,紫筱郡主,她說打就打,真的是,讓人太不可思議了。
看到表妹被打,閔親王即墨無憂臉上也有些不好看,正想發作,可是想到他的計劃還在後面,於是先把這口惡氣隱忍了下來,然後快不走到南宮紫筱跟前,朝衆人不好意思的說:“哈哈,沒什麼,小孩子制氣而已,大家還是盡興吃好玩好纔是。
“哼,沈從容,今天就算我和你槓上了,你快把解藥交出來,別連累大家!否則我和你們沈家都沒完。”南宮紫筱惡狠狠地說。
沈從容忍不住發笑,大姐姐,你就是威脅我也請你拿個我重視的,能嚇的住我的來威脅我啊,什麼叫別連累大家?
開玩笑,她沈從容可沒有那麼大無畏,會爲了一屋子和自己不相干也不關心的人被你威脅,於是只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那笑中滿是譏諷和嘲笑的意味。
這是卻突然閃過一個身影擋在了沈從容面前,落落大方的說:“姐,有人要和我們沈家過不去,你放心,我絕對是站在你這邊。”來着正是靖遠侯府那個原來活在沈雲苓的陰影下而沒有分量的沈花語。
宇文常舒知道要是在這麼鬧下去對閔親王一點兒好處都沒有,連忙拉着南宮紫筱在她耳邊低聲說趕快讓大家離開才能帶她去看大夫等幾句話,這才讓南宮紫筱靜了下來。
他不好意思的抱拳說道:“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想到好端端的宴會竟然橫起事端,讓各位受了牽連,常舒不才,暫時不能找到真兇,但是常舒覺得各位還是應該儘快回去看大夫纔好,恐怕這時間拖得越久反而不好。”
宇文常舒這番話倒是提醒了那些身中奇毒的人,爭先忙着離開,倒是那些好端端的人覺得實在是掃興,一場好戲正看到**竟就這麼被宇文常舒給破壞了。但是也紛紛嘆息着離開了。
宇文常舒讓侍衛陪同閔親王和紫筱郡主先行離開,自己留下來處理這後續事務。心裡卻在罵着閔親王,他這個朋友,總是不斷地惹麻煩闖禍,每次都是他來收拾殘局,但看在他對自己的情誼倒也真切,又是親王身份,以後怕事還有用處,只得嚥下這口氣。
沈從容和即墨無雙離開的時候,宇文常舒忍不住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沈從容一眼,心想,這個女人真是狠,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要是說和沈從容沒有關係鬼都不信,但愣是找不到一點證據。
不過顧念起往日的沈從容對自己的那份情誼,宇文常舒還是跑到沈從容面前,聲色誠懇的說:“從容,還是請你交出解藥吧。”
沈從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怎麼,侯爺也覺得是我麼?你是不是還想要搜身啊。”沈從容戲謔的說。
“沈從容你不要這樣把事情都做絕了,閔親王雖然心懷鬼胎,但畢竟沒有對你造成一點傷害,可是他就這樣和紫筱郡主回去了,要是被太上皇怪罪下來,我們都擔不起。”宇文常舒似笑非笑地說。
“擔不起的恐怕是下藥之人吧,侯爺,你要是想威脅恐嚇我呢,建議你回去在好好修煉幾十年吧。”沈從容說罷就走。
“我只要讓人查查你身邊人今晚的行蹤,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宇文常舒對沈從容的背影說。
沈從容轉過身,報以甜美的一笑,然後朱脣輕啓:“侯爺這麼喜歡調查別人的私生活就儘管去吧,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即墨無雙忍不住問道:“是你的傑作麼?”
“你說呢?”沈從容沒有回答,而是俏皮的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