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嗚……”男孩蹲在地上一邊給‘女’友遞着紙巾,一邊竭盡全力地安慰‘女’友。
“好了,你不要哭了,那個,那個最後結局‘挺’好的啊!別再哭了好不好,電影啊!都是假的,不要再哭了,乖啊!我們待會兒去吃甜點好不好?”男孩被‘女’孩哭的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要炸了,今天是林天王新電影上映的第一天,‘女’友說她家男神的電影上映,一定要第一時間捧場支持。雖然心中有一丟丟不爽,但是作爲二十四孝好男友,他還是同意了,結果好了,甜蜜蜜的約會,最後變成發大水了。
‘女’孩一邊‘抽’泣着,一邊瞪向自己的男友,“那個結局怎麼能算好,怎麼可以這麼虐我家男神!我家男神那麼深情,嗚嗚……最後,最後卻只能祝福‘女’主和男二。哇!!!嗚嗚……”
“不許再哭了,看看你的妝全‘花’了!!跟個小‘花’貓一樣。”不行了,好想笑,熊貓出沒了,嗯,其實,還‘挺’可愛的。
‘女’孩聞言,立刻擡起頭,哽咽着聲音,打開化妝包,取出化妝鏡後看到一張“‘女’鬼臉”,立刻往男友的懷裡一撲,拍着男友的‘胸’,“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這下子沒臉見人了。”
男孩享受着‘女’友的投懷送抱,一下下輕輕拍着‘女’友的背說道:“你自己一直哭,一直哭,我都沒有找到機會說的,別難過了好不好,去洗手間把妝卸了,然後我們就去吃飯。”
“好,不許笑我,不許嫌我難看。”
“不難看,你就是我的小蘋果,怎麼都好看。”
林霄的新電影上映,被虐哭的可不止這一個妹子,多少妹子的心被虐得在林霄的微博下面各種撒潑打滾。求番外,求第二部,求續集在一起,都被“鐵石心腸”的林霄無視了。
電影中的男一號當下正看着面前一團一團的紙巾。滿頭黑線,這已經是第二包紙巾了。
“linda,你不是都看過劇本大綱了嗎?怎麼還哭成這個樣子。”說着,嫌棄地捏着紙團扔到了垃圾簍裡。
linda用紙巾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紅紅的鼻頭一‘抽’一‘抽’,“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演得那麼虐,我至於哭成這樣嗎?尤其是最後片尾曲響起的時候,‘女’主同男二的婚禮和男‘女’主的曾近的甜蜜片段‘交’叉播放的時候,你知道看的人是什麼感受嗎?婚禮的時候男主看向‘女’主的眼神。簡直讓我的心都碎了,嗚嗚嗚……你個‘混’蛋,幹嘛不上去搶,就你大方,就你是情聖!”
各位男士。林霄友情提示,和情緒‘激’動的‘女’‘性’朋友千萬不要多說話,多說多錯,乖乖當個錄音機是最好的選擇。
林霄這裡正接受着“魔音”的洗腦,而演唱了“虐心”歌曲的寧靜正在家中將cd細心放到了‘抽’屜裡面收好。歌曲製作好了後,林霄第一時間將樂曲的刻錄盤寄給了她。而她也是在後來才意識到自己接觸到的原來是一位天王巨星。
“姐姐,你覺得昨天晚上我們看的電影怎麼樣?”寧致遠倚在寧靜的房‘門’處。穿着淡粉‘色’襯衫,上面的三個釦子沒有繫上,‘露’出‘性’感的鎖骨,剛洗過的頭髮帶着微微的‘潮’溼,看向姐姐的目光中滿是溫柔。
經過將近半個月的休養,寧致遠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正常。當再次睜開眼睛看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覺得世界是無比美好。能夠感覺到陽光雨‘露’,嗅到‘花’香,聽到風聲,這些平常很容易得到的一切原來是如此珍貴。生命中有很多值得珍惜的東西。每一天都值得我們認真對待。
我們有時候不屑一顧的東西,是多少人苦苦掙扎在死亡線上所苛求的。而他對姐姐的感情也變得更加深厚,孫皎已經將一切都告訴了他。他的生命是姐姐從死神手裡搶過來的,所以即使是付出他的全部,他也會讓自己的姐姐幸福。
寧靜自然拿過‘毛’巾,踮起腳尖,對着弟弟的腦袋‘揉’了‘揉’,“洗完澡要擦乾頭髮,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了。”
寧致遠對着寧靜行了一個軍禮,“遵命,長官大人!”
寧靜捂住嘴,忍住笑,弟弟真是越來越可愛了,緩了一下,開口說道:“昨天的電影很不錯,我‘挺’喜歡的。”
“你不會覺得男主沒有和‘女’主在一起,感到很遺憾?”看之前,他特地搜索了一下這部電影的評價,評分很高,但是好多人覺得最後的結局讓人感覺很是傷感。
“不會,我反而覺得這樣的設定非常好,這部電影的名字叫做《被掩埋的秘密時光》,既然是被掩埋的秘密,那麼就是說那段時光是一段被封存的記憶。或許,很多影‘迷’會覺得男主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卻和‘女’主一直錯過。因爲誤會,因爲男主的退讓而沒能和‘女’主在一起。但是,我覺得男主未必就是不幸福的,他暗戀着‘女’主,默默爲了‘女’主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兩人就是缺少了那一份緣分,最後男主是笑着祝福‘女’主的婚禮,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遺憾。被愛是一種幸福,愛着也是一種幸福。”
寧致遠琢磨了一下姐姐說的話,覺得‘挺’有道理的。一千個人眼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每個人對於電影的情節都有不同的體會。
“姐姐,這首曲子的片尾曲真的是你唱的嗎?”寧致遠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他們老寧傢什麼時候有了歌唱基因了?咳咳,從爺爺開始,到爸爸,再到他都是音樂白癡,據他了解,他們的媽媽也沒有什麼藝術細胞。
寧靜一邊整理着樂譜,一邊語氣低沉地對弟弟問道:“怎麼,姐姐還會騙你不成?要不要姐姐來一個現場版的原唱?”
寧致遠聽出姐姐的語氣中隱藏着的“危險”,立刻識趣地轉變了口風,“我怎麼可能會懷疑姐姐,只是覺得姐姐唱得太好了!”
“那是當然,不然怎麼會我是姐姐,你是弟弟。”寧靜傲嬌了,看到寧靜傲嬌的小模樣,寧致遠莫名想到自己曾經見到過的一隻純種‘波’斯貓,那隻貓也是如此傲嬌的小‘性’子,讓他好想去給“順順‘毛’”,姐姐這麼萌,怎麼破!
“對了,小遠,姐姐要出‘門’三天,有點事情要去辦,去的地方有些偏僻,所以可能有的時候你打不通我的電話。不用擔心我,我只是出去三天而已,很快就回來了。”
“姐姐要去什麼地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什麼地方偏僻到電話都很難打通?”
“不用了,我這週五會和學校請假,然後加上週末兩天,事情就能夠辦好。至於我的安全問題,你不用擔心。還有,小遠你因爲生病的關係,已經很多天沒有去學校了,學習不能耽誤知道嗎?”
“真的不會有危險嗎?”寧致遠還是有些不放心,雖然損友說了,姐姐遠比看起來厲害地多,但是,姐姐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放心她一個人出遠‘門’。
“不會的啦!姐姐可是很強壯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小心變成小老頭。看看,額頭上的皺紋都快夾死蚊子了,放輕鬆一些,來,笑一笑。”寧靜伸出手指對着弟弟的腦‘門’彈了一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擔心地太多了。
凌晨兩點,寧靜早早起‘牀’爲弟弟做好早餐,拎着一個小包就直接出‘門’了。寧靜打車來到白樺山附近的時候,一下車,就沿着白樺山的山底往山谷的深處走去。因爲白樺山是比較著名的景點,經常有旅客晚上來爬山打算早上看日出。所以寧靜這麼早就來到白樺山並沒有讓人覺得奇怪。
寧靜沿着上次走過的路線,判斷着靈脈的方向,對於“前方危險,遊客止步”的標牌,寧靜只是掃了一眼,這樣的山峰對她來說根本就不存在危險的說法。
寧靜在深谷裡足足走了有一個小時纔到達自己的目的地,看着面前的小山‘洞’,寧靜撥開山‘洞’口茂密的藤蔓,往‘洞’裡鑽進去,‘洞’口剛剛可以容納一個人經過。山‘洞’呈現鬥狀的形狀,開口小,但是越是往裡面走,越是寬廣。走到裡面的時候,會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讓人發自內心地讚歎大自然地鬼斧神工。
山‘洞’裡面是一個小型的溫泉,正咕嚕咕嚕冒着水‘花’,泛着微微的‘奶’白‘色’。溫泉的上方是兩座山峰之間留下的一條天然的橢圓形縫隙,縫隙的開口足足有兩米大,雖然相較於兩座山峰的體積而言很窄,但是卻足以保證了山‘洞’內部的通風。
寧靜也是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地方,一來是藤蔓茂密擋住了山‘洞’口,二是這裡處於白樺山的深處,可以說是人煙罕至的地方。再加上山上叢林密佈,即使是直升飛機也很難發現這個地方,這爲寧靜突破提供了很好的場所。
自從知道了弟弟的病情以後,她一直都在努力尋找着用於突破的地方,小九尾狐決定借用靈脈的“勢”來讓自己能夠加快速度突破四尾,這樣子弟弟就能夠早一天好起來,不再受到“桃‘花’醉”的威脅。
寧靜擡頭看向山‘洞’上方的縫隙處,看着有些暗淡的月光,希望這次的突破能夠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