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夢裡水鄉
82爹爹歸家
回到王府,趙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僕人擺好飯菜,因爲不經餓的孕夫在馬車上嘮叨一路,夫君虐待他,讓他勞累之後還得餓肚子云雲。聽得趙旭好愧疚,覺得自己簡直殘暴無情透了!
棉花在院門口看到主人,嗷嗚一聲衝了過來,眼看就要撲到羅九月身上,趙旭眼疾手快,把小月往自己身邊一帶,避了過去。這大狗可不知輕重,要是撞倒了小月可怎麼辦?
棉花沒剎住勁兒,跑過了,然後搖着尾巴圍着主人打轉,主人沒良心,自己出去玩把他丟在家裡,野鴨子都被他玩夠了。
羅九月開心地撲棱棉花背上的毛,冬季棉花的毛厚重,摸起來蓬鬆光滑。被摸得舒服的棉花舔了舔羅九月閒着的另一隻手,跟着主人進屋。
兩人手牽着手回瞻雲閣,一進大廳,就發現秦阿爸跟羅爹爹在屋內坐着喝茶,顯然是特意等着他倆回來。
趙爹爹的臉色不太好,一手支着頭,手指不時在太陽穴處按壓,緊鎖的眉頭,整個人看起來都很不適。
“你們去哪了?”秦阿爸一句話問到了關鍵點上。
羅九月瞬間化身爲紅番茄,下意識抓緊夫君的手,還是由夫君解釋他們到底去了哪裡,幹了什麼事。
趙旭坦然說道:“小月早上吃得太撐,我帶他出門去附近散散心。”
秦阿爸雖然看到小月臉紅,知道這事情肯定沒他講的那麼簡單,但也不打算追問,只是語重心長道:“小月現在有身孕,你們自己知道分寸就好。”
阿爸點到爲止的話讓羅九月夫夫都鬆了一口氣,羅九月趁人不注意,狠狠地丟了個白眼過去,趙旭高興地當成拋來的媚眼收下,還擠了擠眼,投李報桃地還了回去,把羅九月氣得牙癢癢。
捂着頭的趙先生覺得自己的頭好像更痛了,這倆孩子還真是把他們視爲無物。
這時,下人們端着飯菜依次進入屋內,飯香味縈繞滿屋,羅九月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咕嚕”。
吃飯先喝湯,此時羅九月也顧不得湯裡有藥味兒,一口氣幹掉後,開始吃飯。
“慢點,忘了你吃太快容易吐嗎?”趙旭夾住他的筷子,無奈說道。
羅九月癟了癟嘴,聽話地細嚼慢嚥,“阿爸,你們再吃點不?”
秦阿爸搖頭,“你們吃,吃完到書房,我跟你爹爹先去。”說完,便跟趙爹爹一同出了房門。
羅九月停下舀玉米粒的動作,倆眼望着夫君,莫不是發生了什麼?阿爸好像有事要宣佈。
趙旭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沒事的,大概阿爸想回羅家村了。”
其實他阿爸的心思不難猜,這一趟回來,本來就是爲了他繼承王位,有一些事情需要爹爹親自面聖,現在皇伯伯晚宴的時候昭告於衆,就剩下擬定聖旨上朝宣讀。這兩天明顯感到朝中風向有變的大臣們,都往賢王府擠,只是爹爹閉門謝客。
爹爹阿爸醉心於栽花養草的田園生活,他們是不會置身京城的風起雲涌,早日回羅家村早日迴歸寧靜。
“其實我也想回去。”羅九月放下勺子,有些悶悶不樂。王府各處都是雕樑畫棟不假,但走到哪都是有下人,做什麼事都在別人眼皮子底下,他已經很努力去適應,依然覺得挺不自在。
趙旭嘆了口氣,“再忍忍小月,等咱們的小竈糖三個月穩定些,我就帶你回去。”人人都想錦衣玉食,爭着搶着跟皇親國戚拉上關係,他家這個卻只想着回去守着小小的酒樓。不過,小月這種純然無疑是他樂於見到的。
羅九月點頭,有夫君陪在身邊,日子總不至於太難過。
吃完飯去書房,秦阿爸果然提了先回羅家村的事情。
“京城是非過多,我跟你爹爹留在這裡毫無益處,所以打算先回村子。”秦阿爸站在趙爹爹後方,食指中指合併,點在他的太陽穴附近幫他緩解頭痛。
羅九月有了心理準備,此時並不驚訝,瞭然地點了點頭,問道:“爹爹沒事吧?”
趙阿爸開口道:“沒事,就是好多年沒喝得這麼醉過,多休息就行。”昨日被一堆大臣輪番勸酒,話題圍繞着恭喜賢王世子繼承王位,他就是想拒絕也不行,這麼喝下來真是夠嗆的。
“那我們快走,讓爹爹好好休息。”羅九月拉了拉夫君的衣袖。
剛想起身,秦阿爸制止說道:“先不急,走之前我要好好交待旭兒一下,小月的身體可得照顧好。”
趙旭嚴肅保證:“阿爸,你們還不放心我嗎?我哪能虧待了他?等我們三月回去的時候,絕對讓你們看到一隻白白嫩嫩的小肥豬。”
羅九月聽了之後,頓時一怒:“誰是小肥豬?”然後迅速回想了一下兩人上午“坦呈(誠)相對”時,自己有沒有記得吸小腹,好像被吻的迷迷糊糊時候他不記得了,混蛋,這傢伙肯定是嫌棄自己的身材!
“我!”趙旭意識到自己口誤,趕緊改正。最近小月有些在乎自己的身材,還是不要觸碰這個敏/感話題爲好,其實他個人覺得小月現在摸起來更舒服了,手到之處一片軟綿綿水嫩嫩。
羅九月給他了個白眼,顯然對他這種中途改口的答案不太滿意。
一天遭受多次白眼,趙旭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受了傷害,睜着桃花眼無辜地看着他,天地可鑑啊,他真是冤枉的,絕對不是嫌棄自家夫郎。
羅九月實在受不了他這副樣子,跟秦阿爸他們道了別,拉着夫君回房繼續調/教。
沒過初五,趙爹爹跟秦阿爸趁着風雪夜人跡少時悄悄離開京城,他們一走王府內只剩下兩個小主子。
這幾天下雪,總是白日裡停了,入夜時分便開始落雪片子,一連幾夜皆是如此,院子裡積了厚厚的雪。午後,府裡的總管找了一批下人剷雪,一時間,到處都是掃帚鏟子磨地的聲音,羅九月聽着外面的動靜,覺得心裡莫名的煩躁。
“有人?”羅九月打開窗戶,對着空氣問了一句。
眨眼間,外面多出一個人,滕冰倒掛在門廊之上,說道:“主子夫郎有何吩咐?”
“給我拿些針線、大紅色的綢子,還有剪子。”羅九月說道。他打算親手幫他的糖糖繡個小肚兜。
今日太子召見,趙旭去了宮中,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他得找點事情幹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則又該心裡不痛快。他心裡清楚,這是懷孕造成的,但他不能放任自流。
他曾經看過從佳給蘿蔔做肚兜,所以基本步驟還是懂得的,差的就是沒親自演練過。羅九月拿起剪刀,比劃着大小,把綢布剪裁成得方方正正,然後折起一個角裁去,用針線鎖邊縫好繫帶後,一個肚兜的大致雛形就完成了。
羅九月摸了摸柔軟的布料,想象一下胖寶寶穿着紅肚兜的可愛模樣,脣邊不自主地勾起一抹笑。
一下午時間,羅九月都在折騰一塊兒布料,樣式極其簡單的大紅肚兜上,金色絲線繡着有些細長的“壽”字,其實他本打算繡“福”,但是那個筆畫太過於複雜,所以他最後換了個簡單地來繡。雖然,這個肚兜過於簡單,但是羅九月十分喜歡,畢竟是自己親手做的。鄭重地把肚兜放在櫃子裡,羅九月不打算讓趙旭知道。
伸了個懶腰,羅九月推門出去。
“主子夫郎,您去哪?”門外守着的小廝趕緊上前攙扶。
羅九月默默無語,他想一個人四處轉轉,但是想也知道這肯定不被允許,搞不好這小廝還會下跪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給他看。
這時,趙旭披着大麾進入院子,老遠急着嚷嚷:“小月,下雪天站在外面做什麼?”
躲在門廊之上的暗衛心忖,世上大概也就主子夫郎一人能讓冷麪的主子這麼“熱情”吧!
羅九月心裡再次嘆了口氣,他都沒敢踏出門廊外面,這樣都不行?
晚上,兩人躺在被窩裡,羅九月在撐着腦袋跟趙旭說道:“能不能不要那麼小心翼翼?我是懷孕又不是殘了。”
“不許咒自己,你自己不知輕重的,我又不能十二個時辰跟你待在一起,當然擔心了!”趙旭被子底下的手小心地摸了摸羅九月的肚子。
羅九月一臉黑線,真是悔不當初啊,上次的風寒真是給他留下陰影了。鬱悶地捲了卷被子,面朝牆壁閉眼睡覺。
趙旭欣賞留給自己的後腦勺,無奈地說道:“不理我啦?”
羅九月“哼哼”兩聲作爲回答。
山不就我我就山,趙旭強勢把小月的身子翻轉過來,當然,這過程中肯定遭到了反抗,只不過,羅九月只是賭氣,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後,也就乖乖地面對着夫君。
兩人對視,慢慢地氣氛變了味兒。
“咳”趙旭啞着嗓音,“咱們睡吧。”
小月懷孕之後,他們大多時間蓋着棉被純潔聊天,雖說前日在溫泉剛有過,但是趙旭血氣方剛精氣旺盛,剛纔兩人又是糾纏一起,身體極易起反應。
羅九月此時也尷尬起來,因爲他的手剛剛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那個。
趙旭吹熄了蠟燭,一室黑暗。
半晌,羅九月怯怯地問:“那個,你好點了沒?”
沒得到回答,只聽到他略粗的呼吸,鬼使神差的,羅九月伸到被子裡摸摸,吐了吐舌頭,好有精神!
趙旭咬牙切齒:“小月,你就別來招惹我了。”你夫君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再摸下去,大概他就要去雪地裡站站了。
“要不,我用手幫你?”羅九月腦子一熱說道,話已出口再無後悔的機會,趙旭直接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燒/灼的部位。
羅九月這一晚知道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什麼叫作繭自縛。雖然沒被真正吃掉,但手、口、大腿全部搭了進去,更不用提被吻腫的紅脣與有些吸吮地刺痛的胸/前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