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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解秋燥

14 解秋燥

解秋燥

那天從山上下來以後,羅九月腿痠疼的不能直立,只得待在家裡臥牀休息,他阿爸既心疼又無奈:“就那麼喜歡到處亂跑?”

當然喜歡啦!山上有那麼多的山野菜,珍稀菌類,山果子,整一個大寶庫,這裡的人卻不太當回事,覺得沒家裡的粳米細糧好吃,真是不懂得珍惜!

“阿爸,我拿回來的木耳曬得怎麼樣了?”山上採的野生木耳只要在太陽底下暴曬風乾就很好保存,吃的時候,只要用水泡發就行了。

“曬着呢,再曬兩天就好了。”林阿爸慈愛地答應着。

“那,我拿回來的雞冠菇呢?曬乾了沒?”羅九月追問。這兩天腿腳不方便,一動就肌肉痠痛,而且那個疼還比較微妙,不是不能忍,但就是伸不直腿。所以,最近他都沒出門,天天在家歇着,曬木耳、蘑菇的任務也交給了他阿爸。

“小月,我還想問呢,你說的那個雞冠菇到底能不能吃啊?”林阿爸還是有些不放心。雖然回來的當天,羅九月就當着趙旭和其他人的面,把雞冠菇丟了一些喂後院的雞,到現在那些雞還在活蹦亂跳,但萬一人吃了有事該怎麼辦?

“阿爸,你就放心吧,真的能吃,而且很好吃,等我腿好了給你做菜,保準你吃了還想吃。”羅九月安慰道。相到可以吃到美味的雞冠菇,他就想流口水。上輩子的大學同學從家裡拿的一瓶醃製的雞冠菇,他嚐了一回就再也忘不掉那個味道。

“你這孩子,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的鬼點子。”林阿爸似真似假地抱怨。

“嘿嘿......”這個時候裝傻充愣就好了。

“阿爸......”羅九月的聲音有些淒厲。

“怎麼啦?小月?”聽到這一聲叫喚,嚇得林阿爸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跑進屋裡看羅九月出什麼事了。

一進屋就看到羅九月用手捂住口鼻,血還不斷地從手縫間流出。林阿爸猛地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

“把手拿開,讓阿爸看看,是不是流鼻血了?”林阿爸把他的手拿開,果然看到鼻子下面兩道血流,還在不停地流着血。

“小月,你坐在這別動,我去端盆清水啊。”讓羅九月直直地坐在凳子上,以免血液流到喉嚨,接着迅速跑出去。

不一會兒,林阿爸端着一盆剛從井裡打的涼水,手裡還捏着兩塊面巾進來。把一塊麪巾打溼,然後擰乾,輕輕敷在羅九月鼻子上。

“自己用手按着,面巾熱了給阿爸說。”林阿爸交待着,同時又把另一塊麪巾擰乾,小心翼翼地擦着羅九月鼻子下面跟手上的血。

“好。”羅九月一手按着面巾,享受阿爸的關懷。

“好好的,怎麼就流鼻血了?”林阿爸想不出來原因,提議道:“要不讓羅大夫看看吧?”

“不用了吧,就是流流鼻血而已。”羅九月不想麻煩。

“你這孩子,自己的身體也不在乎,你今天下午不是要去找羅暢麼?問問羅大夫怎麼說。”林阿爸沒聽他的,直接下達最高命令。

“好好,我知道了,阿爸別生氣呀。”羅九月什麼都不怕,就怕惹他阿爸生氣。這個阿爸讓他感受到了上輩子一直奢求不來的寵溺,他得好好孝敬他,哪有惹他生氣的理?不就是問問流鼻血麼?下午就問。

“這纔是我的好阿月。”林阿爸摟着自家小哥兒,寬心的笑道。

午後羅九月小睡了一會兒,然後精神飽滿的起牀去找羅暢。

羅暢這幾天大概也在家養精蓄銳,羅九月很疑惑,明明他們一起爬的山,回來了以後羅小虎跟趙旭依然每天去學堂,什麼後遺症都沒有,就他跟羅暢兩人,跟殘廢了似的,每天需要臥牀休息。爬山腿疼的孩子傷不起!

“羅暢,你在家嗎?”羅九月在羅暢家門口喊道。

“小月嗎?快進來,羅暢在屋裡躺着。”聽到喊門聲,羅暢的阿爸開門讓他了院子。

“趙阿爸,羅暢是不是腿還疼?”羅九月問。

“是啊,那孩子鬧着腿疼鬧了好幾天了,就那還要爬山呢!”趙阿爸對自家小哥兒很不滿,小哥兒可不能太嬌慣了,以後嫁了人什麼活都得幹。

“嘻嘻......”羅九月不好意思說自己的腿也疼了好幾天了。

“羅九月,你終於來了,你腿還疼不疼?”羅暢聽到了聲音,在屋裡朝外面大叫。

“好了,去上屋裡找他吧。”趙阿爸把他帶到門前,就去自己做針線活了。

“羅暢,你怎麼還在牀上躺着?我的腿都已經好多了。”進了屋果然看到羅暢捲了被子躺在牀上。

“我給你說,上次下山是我爹背下來的,這次自己下山腿軟的都不像自己的了,我要多歇幾天。”羅暢大言不慚。

“好吧,你慢慢躺,我可不管你了。”說着作勢要離開。

“哎......別啊,你好不容易來找我一次,怎麼就走了?”羅暢急了。天天躺在牀上,他也很無聊。而且他阿爸還不心疼他,也不來給他說說話安慰他。

“那你就趕緊起來。”羅九月找了個凳子坐下。羅暢屋裡的東西比他的多的太多了,又是衣櫃又是梳妝檯的。也對,他爹可是這村裡唯一的大夫,平時接個骨,治個風寒什麼的,生活不用靠那幾畝地的收入也是足夠的。

“對了,你爹爹在家嗎?”羅九月看着羅暢艱難地從牀上爬起來,隨意問道。

“在啊,應該在後院打理他的草藥。”羅暢回答,又反應過來似的問:“你怎麼了?生病了?”

“沒有生病,就是今天流鼻血,我阿爸非得讓我問怎麼回事。”羅九月解釋道。

“那你等我一下,我帶你去。”羅暢找着地上的鞋子。

“哇,你家肯定很多草藥!”兩人往後院走,還沒走到就聞見一股股中藥特有的苦香味。

“是啊,我都聞習慣了,也沒覺得味道有多重。”

羅九月瞭然的點了點頭。

“爹爹,小月今天流鼻血了,想問問你怎麼回事?”羅暢向正蹲在地上翻檢草藥的羅大夫發問。

“小月來了啊,”羅大夫擡起頭看看他倆,“怎麼,今天流鼻血了?”

“嗯,今天上午流的。”

“你最近覺得喉嚨發乾不?”羅大夫仔細地問。

“嗯,最近確實挺乾的,嘴脣也有點脫皮。”他平時也喝很多水,但最近確實有點幹。

“沒多大的事,你是肺燥血熱引起的,回去讓你阿爸給你燉點梨湯喝潤肺,最好加點菊花一起袪去火氣。”把檢好的草藥放在簸箕裡,又去翻檢另一種,羅大夫手上的活沒停。

“好的,阿伯,要不我幫你拾草藥吧?”羅九月看羅大夫還挺忙的。

“哎......哎......這可不行,要是把藥弄混了,我可沒出說去,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感謝了,不過你還是跟暢暢去玩吧,這裡有我就夠了。”羅大夫可不敢讓這不識草藥的人幫忙,說不定越幫越忙。

羅九月失望地跟羅暢一起出門,其實他還挺喜歡中藥的苦香味兒的,聞起來挺雅緻的。

“要不咱們去採點菊花吧?回來可以泡茶。”羅九月提議。

“好啊,咱去村後頭吧,地邊長得到處都是的。”羅暢同意了。

果然,就像羅暢說的那樣,地頭雜草叢生處淨是一朵一朵的野菊花,黃色淺紫色零零碎碎的點綴在綠葉裡,說不出的好看。

“羅暢,你也來採菊花啊?”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兩人往那邊看去,一個頭上扎着兩個小揪揪的小哥兒,穿着衣服色彩倒是挺豔麗,就是長得有點黑,看着不太搭調。

“小月,一會兒他說什麼你千萬別理啊。”羅暢交待了一句,忙迴應那邊:“是啊,你慢慢採,我們去那邊看看。”

說着就要拉着羅九月走。

“別慌着走,我跟你們一塊”,說着就跑過來不客氣的指着羅九月問:“這是誰啊?”

“真不幸,竟然碰到他了。”羅暢小聲的嘟囔一句。

“哦,他是林阿爸家的,叫羅九月。”無奈之下,羅暢給他介紹。

“啊......知道了,對了羅暢,你看這裡菊花就挺多的,就在這採吧。”說着把羅暢拉了過去,理都沒理羅九月。

“......”這初次見面的,自己好像沒惹他吧?這是誰家的小哥兒,這麼大的架子!羅九月心裡很不忿。

於是接下來就更詭異了,那小哥兒完全不搭理羅九月,視他爲空氣,只跟羅暢說話。而每當羅暢想跟羅九月說話,那小哥兒就在一旁打岔,弄得羅暢很煩躁,又脫不開身,只得偷偷地衝着羅九月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羅九月心如明鏡,這小哥兒對自己有敵意,就不知道這敵意從何而來。

好不容易那小哥兒採夠了花,跟羅暢道別回家,當然依然沒搭理羅九月。剩下的兩人互看着對方。最後還是羅暢敗下陣來。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也來了。”

“那你先告訴我他是誰。”

“村裡富戶錢萬家的哥兒,叫錢歡,表裡不一,而且自持家裡有錢,看不起村裡人。就因爲我家爹爹是個大夫,他才和我說話,你也別多心,他就那樣的人。下次見了躲得遠遠地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下次見了一定躲遠,咱們回去吧。”看採得差不多了,羅九月說道。這樣的人還真不算少見,他纔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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