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蕾絲大牀、上,各式各樣的毛絨玩具堆滿了房間的各個角落。
童惠雅身着一身清涼的睡袍,翹着腿喜滋滋地趴在舒適的公主牀、上。
在她的手裡,有從各個角度抓拍到的照片,照片裡的男主是一個冷酷的冰山男——蕭晏。
這是她用爸爸給的零用錢請了私家偵探悄悄偷拍來的照片,是她的寶貝,也是她的秘密,她的心事。
想起那天在機場蕭晏抱着她的溫暖,她的脣角咧到了後腦勺。
那天,她以爲蕭晏是要送她上醫院去,沒想到,他將車子開進了“海洋小區”。
他帶着她走進了他的公寓,並且,還親自倒藥酒幫她擦腳。
雖然,他擦藥的方式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甚至疼得她哇哇大叫,但是,不得不說,蕭晏的擦藥的功夫真的有一手。
瞧瞧,這才幾天而已,她的腳已經完全的沒事了。
她心滿意足地凝視着照片中這個面冷心熱的男人,越看越覺得喜歡。
“光找到了海洋,生命找來了時光,再荒唐將黑夜都遺忘,那山頂上的光,好像要帶領我飛翔……”
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蹁繾幻想,她拿過手機一看,是安初夏打開的。
聽到安初夏終於要和南宮蕭麟結婚的消息,她高興得不得了。
一直都很喜歡結婚現場那樣的溫馨畫面,童惠雅自告奮勇:“姐,我一定當你的伴娘。”
“嗯,我也很想找你當伴娘呢,不過,雅雅,我和麟商量好了,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然後請你和蕭家那羣貨一起出去吃一頓就算了,我們不打算辦婚禮。”
安初夏說。
嫁給心上人是女人一輩子的夢想,她不在乎那些形式。
童惠雅猜到了她的心思,小聲問:“姐姐,是因爲大叔的關係你們才決定低調的嗎?”
安初夏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這幾年沒有再見到蕭晏,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她總覺得,沒有親耳聽到他的諒解,她沒有資格大肆宣揚她的幸福。
愉快的聊天氣氛因爲提起蕭晏而變得淒冷了下來,童惠雅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小夏姐姐,大叔也在A市的。”
“呃?”
“我那天在機場見過他了,他現在在A市,自己開了幾家保全公司,做得很不錯。你和麟哥哥都不必擔心他。”童惠雅握着手機輕輕說,她一直都知道安初夏對蕭晏的歉意的。
如果可以,她真想幫幫她,也幫幫蕭晏。
手機那頭安靜了片刻,安初夏的聲音有些低啞:“雅雅,你和他還有聯繫的對不對?有機會幫我問問他,看看他願不願意見我。”
她想當面對他說聲感謝。
童惠雅點頭,“好,我一定會把你的話帶給他的。姐姐,爲了他給你們的成全,你和麟哥哥一定要過得狠幸福。”
“恩,一定。”
童惠雅和安初夏打完電話,她的目光再落在那些照片上時多了一些複雜的情緒。
想了想,她還是握着手機,翻找出了蕭晏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