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安初夏和黎可人趁南宮蕭麟不在家的時候商量了一下午,結果那麼完美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實施呢,意外就突然發生了。
那一天風和日麗,一早,樹上的小鳥就嘰嘰喳喳吵鬧個不停,預示着那一天終將是不太平的。
安初夏起牀的時候,南宮蕭麟已經早早出門了。
出門前,他像平時一樣囑託傭人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安初夏母子倆,不可以讓陌生人進城堡。
傭人們點頭如蒜。
可,他前腳剛走,城堡裡馬上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南宮軒。
有幾個資深的傭人見過南宮軒一次,其他人在報紙和新聞裡都見過南宮軒的照片,知道這人就是南宮蕭麟的弟弟。
南宮軒說是有事要找哥哥商量,得知南宮蕭麟不在家後,他還堅決要進屋等他回來。
傭人們沒膽子趕他,只好將他請進城堡,並且上樓去稟報安初夏。
安初夏正在和小烈焰玩遊戲,聽到南宮家的私生子來了,她眉頭一挑,眸光中閃爍着深邃的暗光。
她倒是很好奇那個深得南宮傲寵愛,又不費吹灰之力將南宮蕭麟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商業王國徹底毀得一敗塗地的人長得什麼樣。
她吩咐傭人好好陪着小烈焰,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她緩緩下樓。
剛下樓梯,只見,一個穿着花色襯衫,白色西裝褲的男子背對着她站在諾大的水族箱前,他的背影和南宮蕭麟有些相似,但那站姿卻只能讓人聯想到一個詞——吊兒郎當。
呵,明明和南宮蕭麟習慣的站姿一樣,可,南宮蕭麟那樣站着看起來是霸氣天成,唯我獨尊,而這南宮軒的樣子卻像安初夏想到了效法西施的東施。
同樣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落在別人的眼底卻是天與地的差距。
也許是安初夏對他主觀印象不太好的關係,她對那個極力模範着南宮蕭麟站姿的男人很沒有好感。
她清咳了一聲,在白色的歐式沙發上坐下。
南宮軒聽到了安初夏的咳嗽聲,這才緩緩地轉過身來,和南宮蕭麟有兩分相似的俊臉上呷着一抹邪魅放蕩的笑意。
幽深的眸子在看清安初夏的長相後,黑眸一亮,脣角的笑意加深:呵,你就是安初夏?
安初夏擡眸看他,似笑非笑地牽動脣角:你找麟有事?
呵呵,是有點小事。
南宮軒在安初夏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風流。如狐狸般的眸光幽幽地打量着眼前清純俏麗的女人。
傳聞安初夏是一個狡猾的狐狸精,他倒是覺得眼前這女人像一隻嬌憨可愛的小白兔。
對上安初夏的招牌笑容,他牽脣淡淡地笑着:嘖嘖,我一直都好奇着能把喬夢蓮給比下去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今天見了安小姐才知道,原來我哥是屬於重口味的啊!安小姐,你成年了沒?
安初夏很不喜歡他不正經的目光,他看她的眼神就想在看一個被包養的情婦一樣,很傷人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