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還可以這麼體貼?他,不氣她了?
不怪她嫁給蕭晏了?
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安初夏又感到悲傷。
一個男人可以不在乎她的女人嫁給別人,那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已經不愛她了!不在乎她了!
她擡起的捲翹的睫羽,咬着脣看着南宮蕭麟,從這個角度看去,他只能看到男人完美有型的下巴。
那剛毅的脣角微抿着,抿出了淡漠冷酷的弧度。
她的心一揪,感覺越發的淒涼了!
其實,人很多時候都是矛盾的!
她一方面希望南宮蕭麟可以忘記她,可以從悲傷中走出來開始新的人生。
可是,她一方面又不願意接受南宮蕭麟心中沒有她的可能。
大滴大滴晶瑩的雨滴順着臉頰滑落,彷彿是悲傷的淚水。
她甩了甩頭,告訴自己不可以那麼貪心!
從決定和蕭晏結婚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資格擁有他的愛了!
如今,只要他活得好好的,她就該滿足了。
而她,她要努力工作,要把小烈焰養得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想起小烈焰,她這才發現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就算是現在馬上開車回去,恐怕也要到凌晨才能到家。
從出來工作後,她還從來沒有這麼晚回家過呢。
不由得,她衝着南宮蕭麟的耳朵大喊:“小麟子,跑快點!”
南宮蕭麟走路的速度本來就不慢,只是,在這大雨傾盆的雨夜裡,除了偶爾閃電劈下一道亮光,其他時候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
這裡的地面凹凸不平,他現在手裡又抱着一個人,爲了避免安初夏摔倒,他走得格外小心。
突然,女人湊到了他的耳邊,紅脣擦過敏感的耳垂吐了一口熱氣,他的腳步一頓,身子猛然緊繃。
安初夏衝着他喊了什麼她沒有注意聽,現在的他只知道,懷裡抱着一個幾近裸露的辣妹,他早已經是心猿驛馬,如今再被她這麼一挑逗,他更是全身都找了火。
垂眸,他凝視着趴在他胸前的小女人,溼漉漉的吊帶打底衫緊緊地貼合着她的身體,和他胸膛相貼的某處高低起伏,節奏明快。
她的每一個呼吸都像把熱氣噴到了他的心口上去。
喉結滾動,身下的某處撐起了帳篷。
一心想着趕緊回家的安初夏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見南宮蕭麟沒有回答她,她又擡起頭來,衝着他的耳朵大喊:“快走啊,已經很晚了!”
動作過猛,不可避免的,她的脣瓣又碰到了南宮蕭麟的耳朵。
黑暗中,男人的眼眸一縮,眸底跳躍着兩簇熊熊燃燒的火焰。
低頭,他猝不及防地吻上了女人的紅脣。
和記憶中的一樣溫軟,一樣香甜,一樣令人食髓知味……
“唔……”安初夏瞪圓了眼睛,被南宮蕭麟這突如起來的舉動給嚇懵了。
還來不及反應,滾燙的長舌已經趁機闖進了她的檀香小口,橫掃千軍……
……
雨後的清晨,空氣清新,鳥語花香。
奢華的布加迪威龍裡,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相貼在一起,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