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彎起脣角,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紅脣上拂過,抓不住她遺留下來的芬芳。
愛已成殤,不能相守,何來自重之說?
……
“什麼?你昨晚和小灑子……你、你們……”
頭好疼!
一夜未眠也就罷了,回到房間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覺,可,偏偏小烈焰醒了,保姆阿姨抱過來給她餵奶。
她看着小烈焰粉嫩嫩的臉,想起南宮蕭麟的惆悵,心中五味雜陳。
好不容易,小傢伙吃飽了又睡,瞌睡蟲也終於來光顧她了。
結果咧?
夏小悠一個電話打來,無比哀傷地告訴她,她和小灑子發生了一夜情。
“小夏,你說現在怎麼辦啊?我以後和小灑子是不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聽夏小悠的意思,貌似她在乎的不是昨晚被吃了豆腐,而是以後蕭灑還願不願意和她聯繫。
安初夏皺了皺眉,問出了重點,“小悠,如果蕭灑以後不想和你做朋友了怎麼辦?”
“……我不知道。”
“你愛上他了?”
“……”夏小悠沒有說話。
敏感的安初夏聽到了夏小悠因爲這個問題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那妞在緊張!
看來,夏小悠是真的栽了!
只是,他們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安初夏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朋友做得很不稱職,這段時間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南宮蕭麟身上,都忽略了她身邊這個好朋友呢。
現在想想,很內疚。
她抿脣安慰道:“小悠,你先別緊張,我幫你探探小灑子的口風吧。咱們先看看他是什麼意思再說好不好。”
“真的?你能幫我探口風?”
“真的!”
安初夏點頭,想起早上蕭灑那一副心虛的模樣,她現在總算是明白爲何了!
她掛了電話,仰面躺在牀、上,想着自己和南宮蕭麟的事情,想着夏小悠和蕭灑的事情。
不知道蕭灑那貨是比較能接受她單刀直入的提問呢還是喜歡她委婉的詢問?
不過,不管是什麼樣的問法,蕭灑都只能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必須給小悠一個交代!
迷迷糊糊想着,她不知不覺進入了夢想。
再醒來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
安初夏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率先去找了小烈焰餵奶,喂完奶這纔去了餐廳。
原本想着,她這麼晚纔出現,南宮蕭麟應該已經吃飽走人了。
哪知道,該在的人不在,不該留下的人卻還在這裡。
她環顧一圈沒有看到蕭灑的身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問一旁吃得“認真”的沈歡語,“小灑子呢?”
“呃,好像還沒起牀吧,貌似他昨晚很晚纔回來。”沈歡語如是說。
目光弱弱地瞟了一眼餐廳中的人體冷氣機——南宮蕭麟,心中鬱悶:小麟子怎麼啦?怎麼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南宮蕭麟意味不明地剮了安初夏一眼,然後,舉着筷子繼續慢條斯理的吃飯。
安初夏心中盤算着等一會兒親自去蕭灑的房間問問情況,握在手中的筷子也沒有注意看就伸了出去。
好巧不巧,南宮蕭麟也伸出了筷子,看中了一塊色香味俱全的紅燒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