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當安初夏扶着發脹的腦袋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寬敞的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口感舌燥的她掀開被子想下牀倒水喝,身上的冰涼讓她下意識地低頭一看,結果,呆了。
該死的!她身上的這些青青紫紫的東西是什麼?
嗚嗚,爲毛她身體的某個隱私部位還隱隱難受着?
再仔細嗅嗅——安姑娘臉紅心跳的發現,這房間裡有一股曖昧的氣味。
嗚嗚,她昨晚和誰那啥了?
無比頭疼地走出臥室,安初夏很是鬱悶地看到了客廳裡亂七八糟地丟滿了啤酒罐,她隱約想起,昨天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她買了很多啤酒。
當時,好像還有一個人總是如影隨行地跟着她……
安初夏難受地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腦殼,好一會兒纔想起來,昨晚和她一起回來的人是南宮蕭麟。
“不是吧,難道我和他……”
安初夏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老天,酒後亂性啊酒後亂性,她怎麼就那麼糊塗呢,想要喝酒就喝唄,可是怎麼可以找一隻大灰狼陪自己喝?
這下好了,自己引狼入室,就是想找人家算賬都嫌丟人。
看着身上被啃得深入的青青紫紫,安初夏磨牙又磨牙,最後,只能耷拉着發疼的小腦袋走進浴室,洗去一身的旖旎。
走出房間時,她的手機正在不屈不撓的唱着歌,她拿出來一看,是舒新打來的。
舒新是到剛纔才知道安正理走了的消息,他擔心安初夏的狀況不好,於是一邊開着車往她的家走,一邊打電話先來關心一下。
對於舒新的關心,安初夏一直都覺得很窩心。
只是,她看了看這亂糟糟的滿屋子,再無力的扶着昏昏沉沉的腦袋,此刻的她真的沒有心力來面對舒新的關懷。
於是,她很抱歉地跟舒新說她在忙,改天再約他出去吃飯。
掛斷了電話之後,她頹靡地在沙發上發着呆,咕咕叫的肚子不斷地提醒着她該補充能量,可,她總覺得做什麼都懶洋洋的,就連找吃的,她也懶得。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按響了公寓的門鈴,卻是一個送快餐的人。
餐盒上附帶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剛勁灑脫的一行字,“好好吃飯,其他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的。”
沒有署名,但這話很貼心。安初夏知道,是南宮蕭麟讓人送來的。
壓抑的心因爲這意外來到的午餐而充盈了些許,她拿着餐盒坐到了餐桌上,竟是她最喜歡吃的海鮮飯。
她不知道,南宮蕭麟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愛好的,也不知道他讓人送快餐給她是什麼意思。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現在真的需要關心。
哪怕只是一句問候,
吃完了飯,安初夏勉強將屋子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最後,終於拿着車鑰匙,走出了家門。
她曾經的家就在A市東郊的一個小村子裡,那裡據說是平民窯,距離她現在住的地方有三個小時的車程。
起初,她坐上車的時候並沒有想過要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