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輕撫上女人冰涼細嫩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讓南宮蕭麟心笙盪漾。
他的嘴一咧,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女人敏感的耳垂上,他饒有趣味地看着白皙的耳垂瞬間染上了一層粉粉的,可口的紅,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哆嗦,“女人,算賬的時間到了。”
“算什麼賬?總裁大人,我和你沒有結仇啊。”
安姑娘悲催的瞅了一眼牀頭櫃上的檯燈,嗚嗚,她真想拿過來將這魂淡給砸暈了。
可素,她連動一動手指頭都覺得好睏難。
南宮蕭麟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他也不生氣,反而變戲法似的拿了一條長長的皮鞭出來,狠狠一甩,啪的一聲在寬敞的房間裡迴盪。
安姑娘的長睫毛跳了一跳,心想,這廝不會是個性、變態吧?
她悲催地嚥了嚥唾沫,死死地瞪着那條可怕的長鞭。
“豆芽菜,想不想試試這皮鞭的滋味?一定很銷魂的哦!”
“唔,我也覺得。”打在你身上肯定很銷魂。
“吶,別說我一個大男人欺負你一個小女人,這鞭子你拿着,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着,南宮蕭麟笑得很幸災樂禍地將皮鞭塞到了安初夏的手中,脣角呷着壞壞的笑,那雙璀璨的眸子看起來越發的勾魂攝魄。
安姑娘無力地看着手心中的皮鞭,丫的,她要不要用超能力將這皮鞭甩到他身上去?
她悄悄地閉上了眼睛,三秒後——
可惜,手心中的皮鞭依然一動不動地躺着,穩如泰山。
好吧,她已經無力到沒有力氣驅動超能力了,真真是天要亡她安姑娘了啊!
南宮蕭麟心情鬱悶地看着躺在牀、上求救無門的女人,一心想看她嚇得驚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模樣。
可,他失望了!
這該死的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倔啊!
明明處於弱勢,明明就面臨着危險,可,她除了幽怨地瞪了瞪皮鞭之外,竟再也沒有任何他所期待的情緒。
死女人,他還真不信嚇不了她。
他抽走了女人手上的皮鞭,再次欺身,火熱的身體緊緊地壓上了女人的嬌、軀,不安分的大手在女人的身上上下游移。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豆芽菜,你捨不得打我?呃?”
“……”
“可是,怎麼辦,我很捨得打你呢,唔,就用我身上的‘小皮鞭’好不好?”
說着,他故意動了動抵着女人某處的“小皮鞭”,那小傢伙早在女人綿軟無力躺在牀、上的那一刻就蠢蠢欲動了。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安初夏的臉上,感受到了他的意圖,小臉紅得像火燒雲,可,小嘴卻還是那麼的不饒人,“喲,原來總裁大人的小夥伴是屬於皮鞭型的啊?唔,就那麼軟趴趴的,也想教訓我?總裁大人,你勸你還是不要丟人現眼的好!”
不屑,挑釁地擡起下巴,對上了某男瞬間幽深如海的黑眸,安姑娘心中忐忑,面上卻表現得很不馴。
嗯哼,在妖孽面前,安姑娘堅持輸人不輸陣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