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被那炙熱的火花嚇了一跳。
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防備地瞪着南宮蕭麟,等着他說下文。
可,那貨一個勁地死死瞪着她,像是在琢磨着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將她凌遲。
吼!還當真將她安初夏是被嚇大的啊?
“……”安姑娘好鬱悶。
雖然,她在衆人的面前努力藏拙,費盡心思不想讓他看出端倪。
但,這夥太狡猾了!
從他拿走她的手錶那一刻開始,她就有種秘密即將被揭穿的預感。
而現在,他大半夜的私闖她的閨房,想來也是來者不善的。
然而,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人,安初夏可以忍你一次,忍你兩次,但,事不過三!
一步步被南宮蕭麟逼到牀頭上,安初夏終於忍無可忍地眯起了銳利的眸子,危險地警告,“南宮蕭麟,你適可而止。”
“哦?要不然呢?”
寵溺地捏起女人的下巴,南宮蕭麟的眸光裡同樣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要不然?你試試?”
安初夏冷眼一笑,慧黠的眸光流轉,不知何時,南宮蕭麟的腦門上多了一把銀色小槍。
那槍支很精巧,在暗夜中散發着嗜血的光芒。
南宮蕭麟冷冷地斜眸一看,“唔,這槍不錯,不過和我的‘神鷹之眼’相比差了一點。”
“……”安初夏無語。
這貨居然一點都不緊張不害怕?
她不由得動了動手槍,戳着他的腦門警告道,“總裁大人,你半夜擅闖女人的閨房,我若殺了你也只是正當防衛。”
“嗯,是這樣沒錯。”
南宮蕭麟眯眼一笑,華麗的笑容下,冷酷四溢。
他好整以暇地張開手臂,撐在女人的身子兩側,明明處於危險境地的人是他,可他的氣場卻強大得驚人,他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可是女人,你忘了嗎?在中國持槍是犯法的。”
“所以你就料定我不敢開槍?”
“嗬,一個連自己孩子都下得了狠手的女人,還有誰是你不敢殺的?”
南宮蕭麟冷酷地揚着完美的下巴,眸光清冷銳利,說出來的話咬牙切齒。
安初夏握着手搶的手陡然一緊,恍然明白,“原來你是因爲那事來的?”
“女人,你不覺得你太冷血了嗎?沒有我的允許,你竟敢偷偷吃避孕藥?”
南宮蕭麟的手倏然握住了女人的肩頭,噴火的眸光宛如一把把嗜血的冷箭,直插安初夏的心頭。
安初夏的心頭猛然一撞,握着槍的手也不由得鬆了力道。
本來,昨晚就是一個失誤,一場錯誤。
她吃事後避孕藥,既不給自己苦惱,也不給他添麻煩,這有什麼不對的?
他有必要這麼怒氣衝衝地大半夜跑到她房間裡來興師問罪嗎?
安初夏不由得冷哼,“總裁大人,難不成你還真希望我懷上你的孩子?”
“……”冰冷的反問讓南宮蕭麟掐在安初夏肩頭上的手鬆了幾分。
他希望她懷上他的孩子嗎?
其實,他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只知道,在看見她吃避孕藥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極度惡劣,惡劣得忍不住想要不顧一切地掐死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