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驟冷,因爲妖孽的逼近,安初夏唱作俱佳地瑟縮着身子,弱弱地“哀求”着,“不,不要殺我,我不是故意要說你是gay的,我不是故意要說你是小受受的,我……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說你那方面不行,我也沒有說你自卑得曾經自殺過……”
“寶貝,別緊張,擡起頭來。”
突然,“柔弱”得“語無倫次”的安姑娘被扯進了一個冰涼的胸膛裡,在衆目睽睽之下,南宮妖孽笑容瀲灩,柔情萬種地挑起安姑娘的下巴,在衆人的疑惑之中,那個原來有男男情節的南宮大大說,“寶貝,沒事,你別害怕。我知道你這麼說都是因爲受不了和我這樣隱隱藏藏的地下JQ。”
“……”汗!她啥時候和他有奸、情了?
某腹黑的南宮大大說,“唉,都怪我不好,明知道你去泰國做了變性手術爲的就是和我在一起,可我卻還顧及着面子沒有將你娶進門,寶貝委屈你了,明天我就給你一個盛大的訂婚宴,將你介紹給公衆認識好不好?乖,別生氣了哈!”
“……不,不是吧?”
嗚嗚,安姑娘覺得,要比厚臉皮,她絕對比不上眼前這個腹黑男!
太太太奸詐了!居然說她是從泰國變性來的人妖!
而且還是爲他變性而來的!
靠!
自戀啊!自戀的傢伙!安姑娘磨了磨牙,對上妖孽眸中隱隱閃爍的精光,她知道,她要是再玩下去,那悲劇的後果一定是華麗麗的!
說不定,這瘋子明天還當真就辦起了他們的訂婚宴呢!
吼吼,陰風陣陣,安姑娘搓了搓汗毛直豎的手臂,再看了看在場上百號表情扭曲的人們——唉,都是可憐的娃啊!想笑又不能笑,他們也都憋得內傷了吧?
安姑娘再側頭看了一眼泡在水中不敢爬上岸的洛老黑,噗,那傢伙的臉憋得通紅,估計就快直接腦溢血了。
總裁大人這招殺人不見血的手法,高!
安姑娘甘拜下風了,於是,她弱弱地扭着身子,嗲聲道,“討厭,你都還沒有跪下來給我求婚呢。人家纔不要和你擺訂婚宴。”
“……”咚咚咚,橫七豎八,某些心臟不強大的小夥子臥倒在地,手腳抽搐。
安姑娘無辜地眨眨靈動的大眼睛,伸出一根纖纖小手指,指着那些橫躺在地上的可憐蟲,“喏,你看,他們都躺下來舉雙手雙腳贊成了。
“……”咚咚咚,又倒了幾個,剩下的,風中凌亂中。
衆黑衣人在心中哀嚎,“老大啊老大!乃要和人妖談情說愛可不可以挑挑別的時間別的地點?嗚嗚,兄弟們心臟不好,受不了這樣滴重口味啊!”
然而,某重口味的南宮大大卻笑得如沐春風,環着女人纖細腰肢的手緊了幾分,疼得女人呲嘴獠牙,“寶貝,跪下來求婚的那一套OUT了,我們可是新新人類,怎麼可以效法那麼落後的求婚方式呢?”
“哦,那,你有新招?”
“有!當然有!”
啊啊啊!南宮妖孽什麼時候也學會了她的狐狸笑。
可怕的笑容把某女滲得慌。
只見,他邪惡地勾着脣角,突然,打了一個手勢,那一排被黑衣人制服的小夥子們統統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一個個面色蒼白,模樣委屈。
南宮蕭麟說,“不想死的,都知道怎麼代替別人求婚吧?”
“……”衆小夥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之後,整齊劃一的聲音在諾大的游泳池裡迴盪,“請安特助嫁給南宮總裁。”
“……”安初夏石化ing!
“啪啪啪”掌聲響起。
“很好!看你們把我們安特助給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唔,沉默就代表同意了是吧?”南宮妖孽趁機說。
“是是是,恭喜南宮總裁,恭喜安特助……”
這話,不是由衷的,不過,聽起來還不錯。
南宮蕭麟好心情地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衆青年,再冷冷地瞅上了游泳池裡的“石雕”——洛老黑。
他伸手拍了拍安初夏冰涼的臉,“寶貝,高興得傻了麼?呵呵,乖,咱們回家再好好慶祝去,現在,咱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正事?”阿彌陀佛,總裁大人,你終於玩夠了!
總裁大人“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臉,溫柔無比地說,“是啊,正事,我們不是來簽約的麼?去,把我公文包裡的合同拿來。”
某個泡在水裡的“石雕”洛老黑被拎了出來,瑟瑟低氣壓中,他看着合同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南宮總裁,你這、這是要我的命啊!”
“你的命?唔,你的命值錢麼?”
某無良總裁悠閒的問。
“……不、不值錢的,不值錢……可,可是,你這合同……”
洛老黑身子發顫,不知是被太陽穴上的槍支嚇慘了還是被合同裡的內容嚇壞了。他那厚厚的脣瓣慘白着,哆嗦着,一雙賊眉鼠目低垂,不敢直視眼前這霸氣凜然的年輕人。
南宮蕭麟冷冷地看着洛老黑的慫樣,眸光輕蔑。
他淡淡地把玩着尾指上的銀戒,接過手下拿來的一杯紅酒,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姿態優雅而高貴。
彷彿高高在上的帝王,“洛老黑,你剛纔怎麼說的?唔,原話還給你——今日這合約你願意籤也是籤,不願意籤你也得籤,你沒沒得選擇。”
說着,他的手腕一翻轉,修長的手指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微型槍支,安初夏一看,不由得愣了神。
哦買噶,這傢伙居然有“蔚藍”最先研發出來的先進手槍。
曾經身爲“蔚藍”衆多特工中的一員,安初夏對這手槍是有一定了解的。
這款手槍,是“蔚藍”家主黎旭最得意的改造,它體型小,性能好,最重要的是,被它射中的人死後傷口會自動癒合,就是國際上有名的法醫來了也查不出端倪。
這名爲“神鷹之眼”的絕版手槍,世上也總共才八把。
安初夏抿脣,不動聲色的打量着神態自若的南宮蕭麟,她心中疑惑——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