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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_271欣慰感動

博弈_271欣慰感動

馬車不急不緩往前行走,阮酥靠在玄洛的懷中,靜靜享受只有兩人的時刻。

“師兄,方纔太后傳你是爲何事?”

最終,她還是止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道。

玄洛撫着她的頭髮,嘆了一口氣。

“不過是問了塞北一行的一些瑣事,太后年紀大了,越發不習慣我長期離京遠遊。”

太后對玄洛的依戀疼愛顯然已經超出了主僕之間的關懷,阮酥雖覺有異,不過注意力卻在另外一件事上。

“她還有沒有說其他的?比如……”

阮酥咬脣,玄洛提起姚綠水時一派雲淡風輕,似乎並沒有發現其中端倪,不過依照太后的性格……

對於她的欲言又止,玄洛還只當她是擔憂兩人的婚事,他越發抱緊了懷中的女子。

“太后最容不得德行不正的女子,王瓊琚這般,太后定對她失望至極,所謂的婚事,自然也不會再提。過幾日我再向她請求賜婚,說不準她老人家一個高興便答應了。”

他神色鬆弛,眼底眉梢都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之色,阮酥心中大慟,喉頭苦澀,只覺被撕裂成兩半,條件反射便開口反對。

“先別急着……”

玄洛奇怪,阮酥目光黯了黯,避開他徵詢的視線,硬着頭皮一字一句道。

“太后眼中容不得瑕疵,其實……其實我剛剛纔和阮家斷絕了關係……若是現在去請求賜婚,恐怕會惹太后不喜……”

“斷絕關係?”

玄洛蹙眉,阮酥便把阮風亭派人刺殺的始末說了一遍,玄洛聽得眉頭越來越緊。

“所以,你現在出宮回的並不是阮家?”

“是。”雖然知道一切到底瞞不過,不過阮酥還是希望玄洛不要這麼快知曉真相,於是主動道。

“之前之所以能離宮去塞北找你,師兄,我說了謊,是因爲我做了一件觸怒太后的事,被她趕了出來……至於其中緣由,阮酥懇請師兄不要探查……是以,我在宮中已無容身之地,這次回來便打算長住玲瓏閣……”

見阮酥神色前所未有地緊張,似在苦撐堅持什麼,玄洛目中閃過狐疑,同時也對她到底做了什麼,竟惹得太后把她趕出宮深感好奇。不過心愛之人這般苦苦哀求,玄洛到底不忍。

“我說過我向來喜歡乘人之危,然而對酥兒你卻是例外;若是你不想說,我便不會查。”

阮酥眸中水光閃動,半是欣慰半是感動,不過他雖然不去探查,可一旦看到姚綠水那張臉,一切都會明瞭……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阮酥腦中思緒飛快,陳妃安然無恙,姚綠水便淪爲了廢子,如今唯有除去陳妃,才能讓這個混亂的局面逐漸平衡……

“小姐,我們便在此告辭了。”

車外傳來冬桃的聲音,阮酥面露困惑,掀開車簾。

“告辭,你們要去哪裡?”

“玲瓏閣便在前面……”

冬桃話音未落,便被文錦笑着打斷,他朝阮酥曖@昧地眨眨眼。

“小姐和大人好不容易聚首,咱們便不再打擾了。”

聞言,寶弦露出了個算你識相的神情,頭昂的越高,阮酥卻越發困惑。

“既然玲瓏閣到了,我便也下車了,何來告辭一說?”

她才說完,身後人已是環住她的脖子,玄洛湊到她耳邊,目光中盛滿促狹笑意。

“你到了?那我呢?”

這麼多人看着,阮酥略有些不自在,白了他一眼。

“你當然是打哪來回哪去,怎麼,難道你想住在玲瓏閣不成?”

玄洛啊了一聲,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我不住,你也不住。”

阮酥仍在發怔,玄

洛已經放下車簾,吩咐道。

“回府。”

寶弦跳上馬車,奪過車伕的馬鞭歡快應了一聲,長鞭一揚,掉轉車頭便要駕車離開玲瓏閣,阮酥捉住車壁,一臉着急正要要說什麼,玄洛卻扳過她的肩頭,食指豎在她脣邊。

“別和我說那些繁文縟節,何況現在是深更半夜,沒人看見。”

據離開玄洛住處已半年有餘,阮酥就着玄洛的手走下馬車,擡頭時熟悉的湖光山色撞入眼中,阮酥不禁憶起住在這裡的那些慵懶時光,心中竟然安寧下來,可還沒來得及欣賞一下園中景緻,身子驀然一空,玄洛已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阮酥緊拽着他的衣襟,弱弱地抗議道。

“我自己有腳。”

玄洛卻置若罔聞,抱着她一路穿過水汀、拱橋、長廊,阮酥越過玄洛肩頭見到寶弦衝她曖@昧一笑,小跑着離開,不由心頭怦怦亂跳,雖然和玄洛已經有過親密接觸,但那次是在兩人誤會解除,百感交集之下才一時衝動……但若他又想……阮酥面頰發燙,不禁緊張起來。

進了臥室,玄洛將她放在牀榻上,擡手便探向她的領口,阮酥羞得急忙閉上眼睛,玄洛微微一怔,擡頭見她一臉視死如歸的摸樣,頓時明白了什麼,他不由忍笑,故作不解道。

“怎麼了?閉眼做什麼?”

阮酥睜開眼時,玄洛已經幫她脫下外袍,正要動手解她的裡衣,阮酥猛然記起一事,突然擡手死死攏住領口。

“你的身份畢竟是個秘密,還是、還是不宜……”

“不宜什麼?”

阮酥啞然,竟不知道怎麼開口,不宜沉溺……萬一有了孩子,只怕成爲禍害這種話,對上玄洛一臉清明無辜的表情,她還真有些說不出口。

玄洛見她睫毛輕顫低頭不言,貝齒將下脣咬得嫣紅,欲言又止地摸樣,只覺分外可愛,一時心猿意馬,本來只是打算做別的事,現在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不必擔心,不會的……”

他只含糊地說了幾個字,便俯身吻住了她,阮酥還來不及問清他話裡的意思,已經被那頎長的身影罩住,她慌張地攀住他的背,將臉埋進他肩頭,一陣馨香鑽入鼻尖,也不知是玄洛身上的味道,還是窗外的花香……

雲歇雨散,阮酥雙眼迷濛,微微喘息,玄洛擡手將她汗溼的劉海撥至額後,在她額上輾轉輕吻,他猶未盡@興,只是阮酥身子羸弱,經不起折騰,所以他不敢太過放肆,只得強忍着用他寬大的中衣將她瑩白的身子裹住,方纔重新抱住她。

情@潮漸漸褪去,阮酥終於清醒過來,又記起他方纔的話。

“你剛纔說……”

玄洛也想了起來,眸光黯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她。

“你這寒症雖然有所緩解,但因陳疾已久,傷了根本,所以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是暫時無法有@孕的……”

阮酥前世看着別人家小夫妻生兒育女,甜蜜熱鬧,便一直想要有個孩子,可偏偏印墨寒餵了她七年避子藥,讓她深受打擊。這輩子重新來過,又得了一幅無法懷孕的身體,雖然以目前的狀況來說正合適,但也意味着,將來她即便能與玄洛做正大光明的夫妻,也無法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哪能不失望,她勉強笑道。

“也好,少了許多麻煩。”

玄洛揉揉她的腦袋,安慰。

“放心,我說了只是暫時,這座院子坐北朝南,前有照壁擋風,後引天然溫泉,是極適合養生的地方,我本以爲那藥丸能根治你的病,誰知你不聽話,跑到塞北極寒之地,引得寒症復發,必須好好調養才行……”

說着,他披衣下@牀,走到書架旁,將第三層最左邊的書籍抽出,那書架便自行移動,露出後頭一間小小

的暗室來,阮酥探頭看去,只見裡頭幾排架子上,全是各種瓷瓶,玄洛拿了其中一個走回牀邊坐下。

“這是我之前專門爲你研製的藥酒,可改善你的陰寒體質,結合內力推送效果更佳……”

說着,他將阮酥身上的中衣拿掉,並將她翻了個身,倒了些許那透明液體在她背上,然後用掌心慢慢研磨。

阮酥反應過來。

“你帶我來這裡……本來是打算……”

阮酥喉頭一哽,突然說不下去了,她發現自己剛纔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玄洛忍笑,啊了一聲。

“是啊!是打算給你治病的,只是你好像想成了別的什麼,爲兄怕你失望,病便只好遲些再治了。”

阮酥頓時腸子都悔青了,不僅吃了他的虧,現在還被他笑話,她氣得直要坐起來。

“你!你!你給我出去!”

玄洛連忙按住她。

“別動,藥酒撒了……”

第二日,阮酥推開軒窗,一夜雪停,此時竟出了太陽,玄洛臥房外的茶花是極其耐寒的品種,即便是冬日,也嫣紅一片,薄雪覆在上頭,白紅相間異常明豔,在空氣中散發着淡淡清香。

昨夜玄洛替她用藥酒研背果然效果絕佳,當暖意在四肢百骸滲開,阮酥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醒來時已是午間,中衣已經穿在身上,想到可能是玄洛所爲,她還是忍不住臉上一紅,急忙埋首用溼巾擦臉,不讓伺候梳洗的寶弦看出端倪。

寶弦目光瞥過阮酥脖頸上的青痕,不由掩嘴一笑,卻假裝什麼都沒發現,歡快地陪她聊天。

“今天大人一早就出門了,說是進宮一趟,讓小姐多睡會,玲瓏閣那邊已經交代過,他們會統一口徑,說小姐身子不適,不見任何訪客,小姐可以在這裡安心養病。”

聽到進宮二字,阮酥不由身子一僵。

“師兄進宮可有要事?”

寶弦道。

“好像是商道的事,有許多細節要與陛下稟報。”

阮酥略放了心,如果是商道的事,必然還牽扯到戶部,一定會在前殿商談,暫且可以不用到後宮去,雖然太后放她一馬,可紙終歸包不住火,姚綠水的事,玄洛遲早是要知道的……

“對了小姐,今早我去玲瓏閣傳話時,正巧碰到姚綠水從宮裡派來的幾個人想求見小姐,我不敢把小姐在這裡的事透露出來,便收了他們送的一封信,小姐你看看。”

阮酥直起身子,眉眼間多了許多煩憂。

寧黛的事是饒嬪旁敲側推告訴阮酥的,寶弦年紀尚輕,根本不知道其中隱情,見阮酥神色沉重,寶弦有些不解。

“姚綠水正是得寵的時候,小姐難道不打算繼續利用她對付陳妃了嗎?”

阮酥嘆了口氣,將那封信接了過來,撕開封口抽出信紙粗略看了一遍。

信中姚綠水告訴她,陳妃有在北魏的女兒撐腰,重出冷宮,她是個記仇的人,因爲紅常在的事,對姚綠水可謂恨之入骨,她的手腕比起姚綠水厲害百倍,這一個月來,她像是變了個人,一改往常的跋扈囂張,不僅萬事低調小心,對太后、皇后唯唯諾諾,連對比她品級低的妃嬪也謙遜有禮,一幅夾着尾巴做人的可憐摸樣,所以十個人中有九個,都以爲她是真心悔改,加之祁澈在嘉靖帝面前常常“不經意”地敲邊鼓,讓嘉靖帝都對陳妃有了些許改觀,反而將姚綠水搬弄成了個忘恩負義,善妒狹隘的形象。

姚綠水信中的語氣,已然危機感十足,陳妃畢竟是陳家的女兒,而姚綠水不過是個出自陳家的舞姬,親疏關係立顯,雖然她依舊靠着模仿寧黛在博嘉靖帝寵愛,但畫虎難畫骨,很多狀況不請教阮酥,她便不知道如何將這個“寧黛”演下去,因此特來求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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