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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衝陽

第二百一十七章 衝陽

《心修經·靈樞》篇曰:“衝陽,衝,竅穴體內物質運動之狀。陽,陽氣,該穴名意指本穴的地部經水氣化衝行天部。”

“本穴物質爲解溪穴傳來的地部經水,因有解溪穴的分流,傳至本穴的經水較爲稀少,經水受脾土之熱而大量氣化衝行於天,故名。”

“衝陽穴,開!”

徐傑在這一瞬間,感覺位於足背最高處,當拇長伸肌腱和趾長伸肌腱之間,足背動脈搏動處,開始不斷顫動。

霎時間,他體內的全身氣血瘋狂涌動,開始往腳背的衝陽穴匯聚。

“轟!”

隨着徐傑身體一震,衝陽穴被成功打開後,體內原本瘋狂涌動的氣血,開始逐漸平復下來。

並且他還發現,心修突破而自然產生的那股熱流,此時已經把他之前吸入體內的“仙人倒”給排了出來。

所以,他現在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因此徐傑心裡想着,自己要不要繼續假裝虛弱,到時候趁秦白不注意,來個突然偷襲。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徐傑剛剛突破時,雖然並沒有產生異象。

但他身上突然增強的氣息,還是被秦白有所察覺。

於是他下意識準備後退。

見此,徐傑不再假裝虛弱,他瞬間起身,然後擡起一腳,狠狠地朝秦白踹去。

秦白儘管有了防備,但還是閃避不及。

特別是徐傑剛剛開啓了衝陽穴,雙腿的爆發力得到很大提升。

於是此刻只見秦白被徐傑踹到胸口,然後整個人迅速向後倒去。

“嘭!”

隨着一聲巨響,秦白整個人被狠狠地砸在了牆壁上。

看着被砸在牆壁上的秦白,徐傑一臉凝重。

秦白此時儘管看上去很狼狽,但只有徐傑知道,他應該沒受什麼傷。

因爲他剛剛用力踹到秦白胸口時,他感覺自己的腳彷彿陷入了一片沼澤之中,完全沒有擊中秦白的感覺。

而果然,被砸在牆上的秦白,此時緩緩起身,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着徐傑有些意外道:

“不是修仙者,也不是儒門練氣士,卻能擁有練氣中期的實力,真是有意思……”

“不過天下修行流派衆多,我認不住你的修行體系也很正常。”

“只是你在練氣階段,就能擺脫‘仙人倒’的影響,我着實有些好奇。”

說完,秦白便看着徐傑,一臉審視的意味。

徐傑自然不會告訴秦白自己的秘密,所以在聽了秦白的話,他並沒有回答。

而是挪動着身子,來到李牧之身前,以防秦白對毫無反抗能力的李牧之下手。

隨後,徐傑便開口說道:“剛剛聽了你小時候的經歷,我深感同情,但你小時候遭遇的那些不幸,與李牧之無關,我不懂你爲什麼對他不依不饒。”

“還有一點很奇怪,那就是你如果對李牧之早有殺心,爲什麼不一早動手,反而拖到現在?”

聽到徐傑的話後,秦白低頭看着倒在地上的李牧之,緊接着,他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起來:

“在折磨死那個虐待我的畜生後,我便跟着老乞丐回到了宗門修煉。”

“我原本以爲自己可以重新過上平靜的生活。”

“可不知是那七天不眠不休逼迫自己修煉的緣故,還是以前的悲慘經歷影響着我。”

“我在跟着老乞丐回到宗門後,就已經不敢睡覺了,因爲我一旦睡着,就會做惡夢。”

“在夢裡,我夢到被我殺死的那幾個畜生復活了,我被他們綁在椅子上,然後他們就用小刀,一刀一刀地把我身上的肉剮下來。”

“就這樣,只要我睡覺,就會做那個痛苦的惡夢,然後在夢裡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感受着那千刀萬剮的痛苦……”

……

“原來這纔是你不敢睡覺的原因,不過你爲什麼說你的悲慘生活,都是拜李牧之所賜?”徐傑追問道。

秦白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往前走了幾步。

見此,徐傑連忙擺好防禦的姿態,以防止秦白突然攻擊。

而就在這時,秦白突然盯着地上的李牧之說道:“你別以爲我不知道,當年的李縣令,其實是準備收養我的。”

“原本這一切已經塵埃落地,可就在那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你求着陳姨帶你去找李縣令。”

“我在你們後面悄悄跟着,我親眼看着陳姨帶着你,走進了李縣令的房間,”

“結果到了第二天,分明早就已經選定收養我的李縣令,突然反悔了,他最終選擇收養你!”

“我猜想,那天晚上你肯定是讓陳姨帶你去找李縣令,然後求他收養你。”

“當然,事實證明,你做到了,你頂替了我,成爲了李縣令的養子!”

“所以算起來,你纔是那個真正該死的人!”

徐傑聽到秦白說的話,他滿是驚訝地轉身向李牧之看去。

而此時的李牧之,果真一副內疚的表情。

“難道真如秦白所言,當初是李牧之搶了他的機會,最後成了李縣令的養子?”

“不過如此一來,似乎也能解釋李牧之最初提起秦白時,他臉上爲什麼會流露出一股不自然和一絲愧疚感了。”

就在徐傑腦中思緒萬千之時。

秦白此時繼續說道:“儘管你當年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但我最初沒想殺你,我只是想知道,當年你和陳姨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所以幾個月前,我從宗門回來,重新回到了北山鎮。”

“我第一時間就來到了慈幼莊,在那裡,我重新見到了陳姨。”

“儘管陳姨看上去依舊慈祥和藹,但比起十年前還是蒼老了許多。”

“我在看到陳姨的一瞬間,陳姨也看到了我,她竟然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我。”

“她當時緊緊地抓住我的手,問我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靜靜地看着她,最後,滿身傷痕的我,被她溫暖的手,和她充滿關懷的眼睛,給‘拯救’了!”

“當天晚上,我難得睡了個安穩覺,在夢裡我沒再夢到那些可怕的場景。”

“我夢到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在這個夢裡,我被陳姨小心呵護着,一直無憂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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