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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記憶甦醒

第一百九十四章 記憶甦醒

“任務完成獎勵:100點怨念值!”

聽到這個聲音,徐傑不禁有些淚目。

以前他要麼沒有怨念值,要麼就是倒欠小黃怨念值。

或者是有了怨念值就立馬抽獎了,所以根本沒有多餘的怨念值留在身上。

不過淚目過後,他又有些無語,那就是他最開始觸發的隨機任務——李牧之殺人案沒有完成,反倒是後來觸發的這個隨機任務,率先完成了。

一想起這個,徐傑就有些頭疼,那就是李牧之殺人案現在只完成了50%,那剩下的50%該怎麼推進,他一點頭緒也沒有。

從目前來看,這李牧之殺人案的重要線索——柳夫子,失憶了。

至於李牧之本人,則根本不會把這件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所以這個任務就卡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完成。

不過幸好的是,這個任務的期限是一個月,所以還不着急。

而且他現在身上已經有了100點怨念值,到時候就算任務失敗,也有怨念值可扣,所以現在倒也不慌。

就在徐傑腦子裡想着任務時,李欣雅忽然醒了!

看到這,李欣雅的母親連忙衝上來,她此刻握住李欣雅的手,“欣雅,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傻,要是你走了,我可怎麼辦……”

說着,她便啜泣起來。

“娘,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李欣雅說完,她忽然發現柳夫子也在一旁。

見此,李欣雅下意識扯着牀上的被子,把自己臃腫的身材給遮擋住。

“夫子,你怎麼在這?”李欣雅疑惑道。

聽到李欣雅的話,柳夫子道:“對不起,我的記憶丟失了,所以我想不起來你是誰?你以前跟我很熟嗎?”

“不……不熟,就是以前在書院見過你幾次!”李欣雅此刻怯懦道。

“哦,原來是這樣!”柳夫子淡淡道。

李欣雅的母親,看着眼前的女兒唯唯諾諾,她再轉頭看着柳夫子一副淡定的模樣。

她此刻彷彿受到了強烈刺激,她的聲音猛地揚了起來,“什麼叫不熟?我女兒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全是你害的……”

“我……害的?”柳夫子一臉迷茫道。

“就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女兒……”話未說完,李欣雅母親忽然站了起來。

隨即她摘下簪在頭髮上的一根金簪,徑直往柳夫子身前衝了過去。

“不要,娘!”李欣雅見此,也連忙起身,衝了上去。

李欣雅不知是不是身體被蠱蟲強化過,她此時的速度很快,一瞬間就來到了柳夫子身前。

而李欣雅母親由於身體的慣性,根本來不及收手,於是此刻隨着“呲”的一聲,金簪刺到了李欣雅的肩膀上。

霎時間,鮮紅的血,從她的肩上不斷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李欣雅痛呼一聲,眼神中帶着悲傷,倒在柳夫子的懷中。

看到女兒被自己的金簪刺到,李欣雅母親“啊”的一聲,慌亂坐在地上,而她手上的金簪,也掉落在地。

看着身上滿是鮮血的李欣雅,柳夫子忽然感覺自己的胸口被巨錘狠狠撞擊了一下。

此刻,他捂着胸口,臉上滿是痛苦。

他拼命喘着大氣,可似乎無論如何也喘不過氣來。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我跟你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柳夫子抓着懷裡的李欣雅,情緒十分激動道。

李欣雅此時沒有說話,她下意識把頭深深埋在柳夫子的胸前,接着她伸出雙手,把柳夫子整個抱住,隨後她小聲說了一句:

“夫子……我愛你!”

柳夫子只覺得自己好像忽然被雷電擊中,他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在這一刻,李欣雅那張美豔的臉龐莫名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忽然發現這張美豔的臉似曾相似,在這張臉的眉宇之間,他看到了一絲熟悉。

“夫子,或許你已經都忘了,但我一直記得你曾經帶給我的美好。”

“有可能你都不知道你給我的人生,帶來了多大的希望,但沒有關係,只要我自己心裡明白就好。”

李欣雅此時擡起頭來,他對着柳夫子露出幸福的笑容。

只是這個看上去滿是幸福的笑容,卻帶着一股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一絲苦澀與悲傷。

“對……對不起!”柳夫子用力地揪着自己的頭髮,“我真的忘了,我實在想不起來我曾經對你做了什麼?”

“沒關係的,夫子,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只是像個傻瓜一樣,在背後默默喜歡着你而已。”

“我長得不如別人美貌,學識也不出衆,這樣的我,完全配不上你。”

“可這樣不完美的我,最後還是無可自拔地愛上了你……”

說完,李欣雅踮起腳尖,她附在柳夫子的耳邊,露出幸福的笑容,接着輕輕說了一句:

“夫子……我真的好愛你!”

說完,似乎是因爲失血過多,臉色極其蒼白的李欣雅,忽然整個人向後倒去。

在往後倒去的一瞬間,柳夫子看到了她臉上的表情,這種表情帶着滿滿的幸福,卻又夾雜着濃濃的苦澀。

“不……不要!”

柳夫子發了瘋似的衝過去,他想要抓住李欣雅的手臂。

可最後還是沒有抓住,於是他只見李欣雅倒在地上,肩上流的鮮血,把地面都染紅了。

“啊……”

看着眼前的一幕,柳夫子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

霎時間,原本他腦中失去的記憶,在這一瞬間,全部甦醒。

而關於李欣雅的記憶碎片,此刻也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爍着:

“諸位好,因爲王夫子身體有恙,所以這段時間,你們的《女誡》,就由我來講解。”

“對了,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來女子學堂授課,所以如果有什麼不當的地方,還請指正。”

“我姓柳,名一鳴,據說我出生時,我家附近的兩戶人家也同時在產子。”

“雖然我不是第一個出生的,但卻是第一個啼哭的孩子,因此,我的父親給我取名爲‘一鳴’!”

……

“夫子!我是不是太笨了,這句‘然則修身莫若敬,避強莫若順’,我始終不明白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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