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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痛至骨髓

第二百二十八章 痛至骨髓

左雲繁垂下清眸,看着沉在茶杯底的茶葉,音色溫潤若溪水流淌:“我只是不知玉家二小姐這般國色天香,也算生在富貴之家,怎麼甘願當個妾室呢。”

玉驚鴻雙眸流轉間顧盼生輝,精緻的臉蛋透出幾分嬌紅,“驚鴻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喜歡的人,便不會在乎什麼地位,只要能讓驚鴻待在世子身旁,驚鴻什麼都願意做。”

“雲繁吶,玉小姐都這般說了,你還猶豫什麼。”翟夫人催促着。

瞧着玉驚鴻那副嬌媚如月神色,左雲繁暗歎這個玉驚鴻果然與其他女子不同,該驕傲的時候一點也不落氣勢,但是該服軟的時候也絲毫不猶豫,果然是有幾分腦子的。想到這裡,她看向翟夫人,

“母親想必也知道,玉府與二房走動頗多。說白了,二房如今不過是想要攀着玉府來對付大房罷了,如今母親要是把玉家小姐娶進家門,可要想清楚了後果。不然到時候鬧得大家都難堪,雲繁可不會幫你善後的。”

提及大房與二房之間的矛盾,翟夫人面色果然微微一沉,細細想來也覺得左雲繁說的沒錯,如果這個玉驚鴻是真心喜歡均南也就罷了,但是如果這個玉驚鴻是有意圖而來,那她這個當母親的自然不能答應。

見着翟夫人遲疑起來,玉驚鴻輕笑出聲,“世子妃多慮了。我們二房從來從來不插手朝中之事。而且既然驚鴻嫁入翟府大房,自然應當以夫爲重,絕不會吃裡扒外。”隨即脣角勾起,勾出七分深笑,語氣亦是一轉,

“倒是世子妃,我今日進府之前可是聽說,大哥在國公府門前親自把世子妃帶走,沒想到世子妃倒是與大哥走的頗近,這麼說來,反倒是世子妃更讓人懷疑呢。”

明明是最簡單,最輕鬆的話語,卻像是一條帶刺的毒蛇猛然襲來。讓左雲繁秀致面容陡然一沉,純淨雙眸中的嬌貴瞬間褪去,換上冷然之色,甚至霍然起身,

“母親,你可瞧見了。這玉家小姐這般能說會道,甚至胡言亂語毀我清譽,到時候進了府還不鬧翻了天。總之,我是絕不同意玉小姐進入國公府,母親也可要仔細考慮考慮其中的厲害,莫要引狼入府!”

說完,左雲繁收起袖擺,盈盈走了出去。

房間內的翟夫人此時面色複雜,兩人的言語雖是氣話,但是其中隱含的深意她聽得出來,而且此時這位玉小姐的原本面目也露了出來,本來左雲繁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如今再來一位,她可是招架不住。

玉家二夫人見此,忙笑着說道,“話說這三個女人一臺戲。世子妃的心情我們也理解,不過就是想要獨佔世子罷了。等時間久了,她自會想明白的,這男人吶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翟夫人聞言擡起眸子,溫雅笑着,“如今雲繁不同意,我也不能硬着來。還請玉家夫人回府再等等,等我再多勸勸雲繁,或者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也好讓玉小姐高高興興的入

府不是。”

“翟夫人說的是,反正我們家驚鴻年紀還小。等個一年半載的也沒有問題。”玉家二夫人說着就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府了。”

翟夫人也忙起身,“那好,你們路上小心點。以後有空了常來府上玩。”把兩人送到門口,喚來春華,“春華,你親自送把玉夫人送出去。”

“是,夫人。”

春華把玉家二夫人和玉小姐送出國公府,便施禮告辭。玉家二夫人站在石階之下,瞧了瞧國公府的牌匾,語氣裡有幾分勸意,“驚鴻啊,母親勸你還是斷了這個念頭吧。以你身份,容貌足夠當富貴家中的少奶奶了,你何必爲了一個男人甘願爲妾室呢。”

“更何況,這翟夫人精明的很,最最難對付的便是這左雲繁。一路坎坷走來,這左雲繁還能夠從皇后之身,安然無恙嫁入國公府當世子妃,這不是一般女人能爲的。就算如今你進了國公府,這左雲繁豈會讓你好過。”

玉驚鴻卻抓着玉家二夫人的胳膊,使勁的搖頭,語氣堅定,“不,母親,我真的是很喜歡很喜歡翟均南,而且很喜歡他做事的手段。所以我一定要嫁給他,至於左雲繁,我進府以後小心而爲,自然能夠把她剷除。到時候世子妃之位還不是我的。”

“話雖如此,但是……”

玉驚鴻連忙打斷玉夫人的話,“母親,你別勸我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一輩子不嫁人。”那話語卻不像是賭氣。

玉家夫人也最是瞭解自家的女兒,這股執拗的性子怕是誰勸都不行了,只能搖搖頭,“好吧,既然驚鴻喜歡,那母親就盡力而爲。讓驚鴻如願嫁給翟均南。”

到了夜晚,外面越發淒冷。左雲繁也懶得不想出去,窩在房間裡與翟均南說說話,睡一覺,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接連着幾天,國公府還算平靜,大家都相安無事的忙着自己的事。

九月初八這日,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原本左雲繁想要進宮的,見着雨一直下,她也打消了這個念頭,只好待在雲華閣獨自對弈。

片刻之後,翟均南一襲寒意走了進來,翟桑上前把黑色披風脫下來,翟均南大步走到左雲繁對面坐下,瞧了瞧棋盤上的棋子,“瞧着局勢,就知道你沒有用心下棋。”而後伸手握住左雲繁的手,“且無聊幾日,等到了九月十五,我們一起上邙山。”

聞言,左雲繁纔想起,馬上就到了一年一度秋獵的時候,她卻有些毫無興致,“均南,我總覺得這幾日太過平靜了,你可有感覺到什麼異樣麼?”

翟均南思忖一下,搖搖頭,“沒有啊,肯定是你多想了。”一個用力把左雲繁拉過來,想要一親芳澤,纔想起房間裡還有人,他忙輕咳一聲,“你們都退下吧。”

翟桑和左思相視一眼,退了下去。

左雲繁忙一把推開翟均南,臉頰發紅,“剛纔怎麼回事?”

翟均南卻不回答她,而是再次摟緊她的腰身,薄脣印上,吻了許久才溫柔道,“這都快一個月了,竟然還沒有消息。看來我得加緊了。”輕笑一聲,再次吻上去。

外面屋檐不停的滴落着雨水,房間內翟均南把左雲繁壓在身下,任由他動作。左雲繁的嬌,喘全部被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一番纏綿之後,翟均南意猶未盡的抱着左雲繁。

直到外面響起翟桑的聲音,“主子,夫人,春華傳大夫人之命讓你們現在就去青丘院。”

軟塌上的翟均南與左雲繁對視一眼,翟均南轉而一笑,放開她,“外面天氣冷,我一個人去吧,你好生待在房間裡不要出去。”說着,便穿好衣裳走了出去。

左雲繁才繫好腰帶走到門口,看見翟桑站在旁邊,就問道,“翟桑,你實話告訴我,這幾日外面可是發生了什麼?”

“回夫人的話,外面沒有發生任何事。”翟桑拱拳回答。

“不對,你們肯定瞞着我什麼,要不然均南這幾日不會無緣無故的整日陪着我。”左雲繁向翟桑走近兩步,眸光彷彿要看穿翟桑似的,語氣一冷,“實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翟桑硬着頭皮,依舊回答道,“屬下真的沒有騙夫人,夫人還是趕快回屋吧。”

就在這時,春華又來了,“世子妃,大夫人叫您過去呢。”

左雲繁眸光一轉,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要不然大夫人豈會再派人來叫她,想到這裡,她收斂起心思,斜睨了翟桑一眼,“隨我過去吧。”說完,左雲繁跟着春華出了雲華閣。

青丘院內,翟夫人站在房間門口,溫雅的面容上盡是怒意,在看到左雲繁進來之後,她更是指着左雲繁吩咐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真是丟盡了我們國公府的臉面!”轉而吩咐春華,春蘭,“你們兩個上前把她按住,棍杖二十!”

翟桑忙上前攔住,“大夫人,你不能動世子妃!”

“來人吶,把這個翟桑也給我抓起來。”大夫人怒意難掩。

雨幕之中,油紙傘打落在地上,左雲繁被春華和春蘭抓住胳膊,她擡眸直直瞧着翟夫人,“請問母親,你因何要杖責雲繁。雲繁可是犯了什麼錯,讓您如此大怒?”

翟夫人冷笑一聲,“犯了什麼錯?!想必你也還不知道,就連我這幾日也是被瞞得死死的,要不是我去賬房,又豈會偶然聽見。你竟然真的與那玉游龍有苟且之事,如今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都在笑話我們國公府娶了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我們國公府的臉面全部被你丟盡了。”轉而強壓住幾分怒氣,“還不趕快動手!”

轉眼間,左雲繁已經全身溼透,冰寒的雨水已經滲透了整個衣裙,她想要掙扎,卻未料到春蘭和春華的力氣這麼大,自己死死地被壓在木凳上,而旁邊春雪拿着木棍狠狠朝自己身上打去,這一棍竟令她痛至骨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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