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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逢場作戲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逢場作戲

臘月二十八,天氣晴朗,只是寒風呼嘯不斷。

長春宮殿門口,宮女柳心從外頭走進來,走到門口搓搓手,跺跺腳,才覺得寒意略微褪去,掀起簾子走進去,一股暖意迎面吹來,柳心卻鼻子一癢,忙捂住嘴打了個噴嚏。

“柳心,過來幫我把這些裝進盒子裡。”琳妃一襲豔紅色紗裙,身子玲瓏嬌柔,從內殿盈盈走了出來,手裡還拿着幾件稀罕的物什。

“主子這是做什麼?”柳心走過來,把這些物什一一放進盒子裡,“可是要送給誰?”

琳妃在一旁坐下來抿了一口茶水,眉目之間清透難掩靈氣,“皇上因爲那日的事情都不來長春宮,我也得想想辦法纔是。想了半天覺得還是去和貴妃姐姐道歉才最爲要緊。”

柳心也附和道,“瞧,奴婢都說了。如今這宮裡貴妃娘娘最是得寵,主子萬萬不能得罪了貴妃娘娘。如今主子想通了就好,去說幾句好話,貴妃娘娘定然會不計前嫌的。”把錦盒都放到案几上,“奴婢都打聽好了,貴妃娘娘挺好說話的。”

聞言,琳妃卻絲毫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好說話歸好說話,那日還不是在皇上面前當衆給了我難堪。更何況義父還特別交代我,左雲繁這人最重感情,但是也最無情。我必須得拿捏住她的性子纔是。”

“主子剛進宮,還是慢慢來,不必這麼急着的。”柳心又走到殿門前,“主子,今日外面可是冷的很,奴婢剛纔只是出去一小會,差點就把手腳凍傷了,要不主子還是改日再去吧。”

“不行,越是這種時候越有誠意。”琳妃摸了摸自己的髮髻,覺得妥當了便起身,“走吧,如果半路能碰上皇上最好,如果碰不上,那就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於是,琳妃帶着柳心一路往景仁宮的方向去了,今日的路上可是人煙稀少,甚至快要走到景仁宮,一股狂風瞬間襲來,柳心忙上前護着琳妃,就算如此等一切平靜,琳妃也感覺滿臉的土灰,不由抱怨道,

“還是蠻城好,一年四季如春,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風。”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景仁宮外,琳妃與柳心一前一後進了院落,來到殿門前,左思正巧出來,見到兩人,左思施禮之後說道,“琳妃娘娘來的正不巧。今日我家主子受了風寒,一直躺在牀上,不能見客,琳妃娘娘還是改日再來吧。”

聞言,琳妃嘴角的笑容一僵,身後的柳心趕快說道,“左思姐姐,我家主子是特意來向貴妃娘娘認錯的。還請左思姐姐去幫忙稟告一聲。”

“無論今日是來做什麼的,貴妃娘娘都不見客。娘娘還是回去吧。”左思卻態度越發冷然起來,站在門前不卑不亢。

“姐姐……”柳心還要說什麼,就被琳妃拉住了。

琳妃微微頷首,“既然貴妃姐姐身子不適,那我就改日再來。”拉着憤然的柳心就出了景仁宮,“柳心,咱們何必在門前自討沒趣呢。既然不見那就不見,咱們下次再來

,她應該就不會這樣了。”

“主子說的也是。那就下次再來吧。”柳心抱着錦盒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而景仁宮內,左雲繁正坐在暖炕上,案几上放着一個酒壺,她伸手倒了一杯輕抿了兩口,才覺得心裡舒坦一些,瞧見左思進來,便問道,“嗯?不是祥姐姐?”

左思走近些,幫左雲繁攏好衣襟,“長春宮的那位。得罪主子還想來,奴婢便說主子受了風寒,不宜見客,便打發走了。”

“是琳妃啊,這姑娘這麼小年紀就被叔父養在手裡,定然學了不少的歪主意。下次她要再來,也別讓她進來……”

左雲繁還未說完,便被來人打斷了。

“貴妃娘娘這是不許誰進來啊,我可是自個就進來了,貴妃娘娘不會把我趕出去吧?”祥郡主一身寒意走進來,由着宮女脫了緞繡氅衣,搓了搓手走到左雲繁對面坐下。

左雲繁喝了一些酒,純澈的眸子裡染了一些迷濛醉意,“瞧你說的,我怎麼敢把你趕出去。”幫祥郡主倒上一杯酒,才解釋道,“是皇上新冊封的妃子。”

祥郡主連忙仰頭喝了一杯,才覺得暖意襲身,“就是那個什麼……琳妃。瞧着倒是個有心思的女子,我從坤寧宮那邊過來的時候,正巧碰見琳妃裝柔弱倒在皇上懷裡呢,我還說是哪個宮女這麼大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勾引皇上。”

說完不見左雲繁回答,而是連喝了三杯酒,便皺了皺眉頭,“雲繁,你如今在宮裡可是處境艱難吶,”甚至一把奪了左雲繁手裡的酒杯。

左雲繁再說話時,眼裡已是清醒一片,“我知道。”

楚祥按住左雲繁的手,“有什麼事別老是自己扛着,這宮裡有淑太妃,這宮外有我,更何況還有翟均南,他要是看見你處境這樣艱難,定然會想方設法把你帶出宮去,但是你知道現在時機不合適,我們必須要慢慢來。”

“祥姐姐,你說的我都想過。但是,我在這多待一天,越發覺得不像是自己。生怕哪一天所有事情都結束了,我反而離開不開這種境地,更可怕的是我會變得不像自己。”左雲繁鮮少露出這般苦痛的神情,

“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陸餘茉和奉天濟,好脫離這種難進難退的地步。”

聞言,楚祥走過去坐到她旁邊,把她攬到自己懷裡,輕聲安慰着,“一個女子能夠做到你這般已經很不錯了。別多想,就把這裡當做是你的戰地,迎難而上,韜光養晦,當你最後收穫幸福的時候,你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左雲繁擡起眸子,望進楚祥的秋眸裡,“祥姐姐,你現在是不是很幸福?”

說起這個,楚祥露出一縷羞澀,“嗯,我和阮柘都是有過去的人,但是我們彼此都不在乎過去,而是想要爭取將來。”

“我知道了。”左雲繁坐好身子,看了一眼酒杯,揉揉眉頭,輕笑一聲,“是好長時間不喝酒,喝了幾杯就有些醉了。”

楚祥則是遞給左青一個眼神,“那就別喝了,對你身子也不好。”

左雲繁也不在意左青把酒壺都收拾下去,反而是一臉正經的說道,“今日叫你來,的確是有件事情。我想你讓幫我查查這個琳琅的真實身份。”

“你覺得她有問題?”楚祥腦海裡回憶起那個裝嬌柔的女子,並未想出什麼不妥來。

“琳琅是左二老爺從西南帶回來的女子,剛進宮就當着皇上污衊我,這種事情不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可以想到的,她背後定然有人指使。總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情的,要想對付她,還是先清除她的身份再說。”左雲繁半眯着眼睛也是回想着初次見琳琅的場景,其中雖然沒有不妥的,但是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想到這裡她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還有件事,自我入宮以後就不太清楚左府的謝姨娘去了哪裡,你幫我打探一下。”

見左雲繁能夠很快恢復,楚祥就放心許多了,“放心,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讓阮柘給你答案。”而後楚祥把左雲繁拉過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才放開左雲繁,“翟均南說,到時候你一定要跟在奉天濟身側。”

“那你們也要小心。”左雲繁說着走到旁邊的盒子裡拿出一個簪子,“麻煩你把這個交給翟均南,告訴他今晚我會在傾心閣等他。”

就在這時,左思小跑着進來,“主子,皇上過來了。”然後自己就退到一邊。

簾子被掀起來,皇上一襲明黃色龍袍走了進來,見祥郡主也在,便一雙鳳眸微眯,笑着道,“祥郡主好久不見,近來可好?”說着拉着左雲繁坐下來。

楚祥把手裡攥緊手裡的簪子,頷首道,“再好也好不過皇上,美人在懷。”

奉天濟低沉一笑,手指輕叩着案几,“這天下朕要的美人倒不多,只雲繁一個,只是這巴巴湊上來的實在讓人心煩,不知道祥郡主可有什麼辦法,把她們都打發走,朕可是要好好感謝你的。”

“皇上真是說笑了。剛剛我來的時候還見皇上摟着新進的妃子,軟言軟語的,難不成皇上也是逢場作戲,沒有半點真心?!”楚祥不緊不慢的低眉一笑,語氣似是玩笑又似認真。

奉天濟面上倒是不甚在意,摟緊左雲繁,“想必阮統領也有逢場作戲的時候,難不成祥郡主也有追問到底麼,那可就得了惡婦之名了。”

沒想到奉天濟鬥起嘴來也是不依不饒,楚祥目光流轉,宛然一笑,“可惜,皇上的逢場作戲在貴妃娘娘看來卻是多情,貴妃娘娘可莫要當了皇上眼中的惡婦纔是。”

左雲繁雖然知道兩人不對盤,但是沒想到竟然把自己也扯進來,她正要開口說話。

皇上已經先她一步,“無妨,雲繁無論是什麼樣在朕心裡都是最好的。”

祥郡主這才頷首告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皇上與貴妃了,楚祥告退。”轉身之際遞給左雲繁一個眼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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