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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受寵若驚

第八十五章 受寵若驚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幾聲吵鬧,安逸春不由蹙起眉頭提步向外走去,再進來的時候,後面跟着左雲錦,左雲錦純澈的眸子可見血絲,一臉的憔悴,一進屋子就給左雲繁跪了下去。

“姐姐,以前都是雲錦的錯,雲錦不知好歹,還請姐姐念在姐妹的情分上不要怪罪雲錦。”說完,左雲錦就對着左雲繁連連磕頭。

再擡起秀致面容,那額頭上已經有了紅印,左雲繁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到底有什麼事?”

左雲錦說着落下了淚水,不由低泣起來:“姐姐,都是雲錦不知好歹,想要妄圖勾引……勾引五皇子,不想被五皇子妃知道,五皇子妃就叫來翟世子,雲錦便和翟世子……請姐姐原諒雲錦的無知……”

“翟世子那般小心謹慎的人怎麼會被你勾引?”左雲繁語氣一轉,“更何況,你與翟世子的事情應該去找翟世子說,找我來有何用?”

“姐姐,雲錦跳了幻蝶舞……”左雲錦忙垂下眸子,做出幾分畏懼神色,“之後的事情雲錦不太清楚,於是去找翟世子求全,翟世子卻不認。姐姐……雲錦如今清白已失,最是可憐,求姐姐與翟世子說說情,讓雲錦……雲錦以後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姐姐……”

左雲繁用餘光看了安逸春沉靜如水的面色,心裡冷笑一聲,面色上卻還是興致泛泛,“雲錦,先不說我與翟世子已無關係,就說我們之間還有情意,那我也絕不可能決定翟世子的想法,你要是想要個結果,就去找翟世子,姐姐如今實在是無能爲力。”

這時,陸雪晚突然走進來,出口盡是職責之聲,“你難道不知道雲繁剛剛受了風寒,你身爲妹妹不僅來胡鬧,還要爲難她,真是不知你安得什麼歪心。”

陸雪晚越過左雲錦,徑直來到左雲繁的牀邊,繼續說道,“還有安公子,整天整夜不知道存了什麼心思湊在左雲繁身前,要是真心喜歡左雲繁,就該離得她遠遠的。”

安逸春第一次被說得一臉訕色,甚至有些坐立不安,想了想還是站起身子來走了出去。

左雲錦還是跪在地上,朝着左雲繁俯身下去,“雲錦縱然有諸多不是,也是姐姐的親妹妹。姐姐就算是在狠心,也該爲雲錦考慮一番。雲傾,云溪皆是失身名聲盡毀,難道姐姐也要看着雲錦名聲盡毀,這不僅事關姐姐,更是事關整個左府啊!”

“住嘴。左雲錦,我早就說過你我姐妹情斷。當初在蘆城你拿着匕首殺我的時候可想過姐妹之情?!”左雲繁氣的手指着左雲錦,“還有,左雲錦,你以爲你一支幻蝶舞便能把翟均南迷住,真是妄想!翟均南他纔不會蠢到被你設計,你還是好好找找到底是誰毀了你的身子吧。”

左雲錦睜大眼眸,露出痛苦又複雜的神色,“不可能,就是翟世子!”

“那你就去找他質問,憑你的手段,只要他承認了,還不是乖乖把你娶進翟府。你何必要來這裡自討沒趣!”說

完,左雲繁像是全身力氣都被抽走,軟綿綿的躺到牀上。

陸雪晚忙安慰幾聲,“你纔剛剛清醒,莫要生氣。”

左雲錦也自知再待着只會自討沒趣,只能自顧自的起身緩緩離開。

等左雲錦出了房間,左雲繁才虛弱的問道,“堂姐,王妃的案子如何了?”

說起這個,陸雪晚輕哼一笑,“這件事纔是個笑話呢。雪陽叫來仵作驗屍,結果仵作說王妃根本不是匕首刺死的,是一個時辰前就被人用手帕之類悶死的,而你自然不可能一個時辰前就進了王府,自然是洗清了嫌疑。但是雪陽至今也沒找到悶死王妃的那方手帕,所以如今他還待在房間裡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什麼線索。”

“那個匕首可查出是誰的了?”左雲繁隨口問道。

“匕首是王妃的,沒有什麼可查的。倒是那個枕頭,雪陽說既然兇手藏起了手帕就可見上面留下了什麼線索。爲今之計只能找到那方手帕纔是最快查出兇手的辦法。”陸雪晚一雙柔情卓態的明眸卻透着滿滿的笑意,原本嘴角常有的傲嬌今日卻顯得不那麼明顯。

見此,左雲繁心中一動,忙輕聲問道,“堂姐,翟家三少爺是不是答應你什麼了?”

聞言,陸雪晚面色一怔,“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那是自然,那天你抓了刺蝟給了翟均西,當然應該有個什麼結果。”左雲繁心裡應該猜出了幾分。

果不其然,陸雪晚溫婉一笑,“嗯,翟均西說只要翟均南辦了喜事,他就立即把我帶回翟府,讓翟老爺和夫人定奪。”

左雲繁湊上前去,盯着陸雪晚的明眸,“瞧着如此,你定是心裡極其歡喜的了。”

“雲繁,你知道我如今不能猶豫了,母親在陸府的地位堪憂,如果我還不能嫁出去,嫁個高門府第,那母親只會越發受她們欺凌。那些妾室倒是無所謂,只是大公主,那件事情已經讓父親對母親有所埋怨,如果大公主讓人傳出什麼流言,母親怕是更會接受不了。”

“可是翟府也並不簡單。”左雲繁是真心好意的提醒她。

陸雪晚當然明白,嘴角露出幾分苦澀,“那又如何,只要翟均西能夠對我好,其他的什麼我都不在乎。更何況,說不準你就會嫁入翟家呢,到時候我們可是親妯娌。”說起這個,她還是想問一句,“你和翟世子之間到底怎麼樣了,是真的,還是故意做戲?”

“我能感覺到,這次風寒,他並未來看我。”那語氣裡明顯的是失落和失望。

“雲繁,誰都看得出來是有人故意把他調回了京城,並非他有意不來看你。”陸雪晚雖然不確定兩人之間分手的真假,但是她確定左雲繁與翟均南互相之間不會這麼快的就結束。

左雲繁卻還是一副失落的模樣,“如果想來看,就算是有再多的不得已,也會過來的。”

不等她話音剛落,就見一名丫鬟走進來,

“奴婢小竹,過來向雲華郡主稟告,陸大人已經找到那方手帕,要考慮到郡主的病情,陸大人便要求衆位到了明日清晨前去。”

陸雪晚和左雲繁互相對視一眼,隨即左雲繁才點頭,“好了,我知道了。”

小竹丫鬟頷首而去。

陸雪晚也不由誇讚道,“倒是不知三弟竟有這等心思。”

“不管找沒找到那方手帕,兇手到會冒險前去查看一二。到時候……陸雪陽也就自然抓出了兇手。陸雪陽能有這般玲瓏心思,也是從耳濡目染而來的。”能找到兇手,左雲繁心思自然暢快了幾分。

陸雪晚這才心裡安心下來,又與左雲繁說了幾句便離去。

直到傍晚時分,安逸春才提着藥盒進來,默聲大把藥盒打開,端出湯藥遞給左雲繁,左雲繁亦是靜然斷過湯藥徐徐喝下,安逸春把藥碗放回,瞥了她一眼,“身子可有好些?”

窗前,左雲繁坐在桌子上耷拉着腿,使得裙襬一擺一動,秀致的側臉透出無盡的柔弱,那純澈的眸子含着幾分純摯目光,“託安公子的大福,已經大好了。”

安逸春卻慢慢走過來,逼近,伸手抓住左雲繁的下巴,微微用力,“左雲繁,你還是病着的時候比較乖巧,可以任由我擺弄,這般樣子,卻讓人討厭的很。”眼睛突然半眯起來,語氣一軟,“可你越是這樣,我怎麼越發喜歡的緊……”

說着,安逸春薄脣湊上去,印在她柔軟的脣上,左手更是探進她的裙襬,一把抓住她的腳裸,不讓她亂動,甚至身子再往前幾分,挨住她的身子。

“放開我!安逸春……”左雲繁使勁別過臉,滿目的怒氣,“如果你只是想要發泄,就出去隨便找個女子,不要來侮辱我!”

安逸春手上一緊,左雲繁只感覺腳腕吃痛得很,安逸春卻見此一笑,再次欺身上前,黑眸裡盡是危險之色,語氣亦是越發低沉,“我勸你還是不要動。”說完,再次吻上她的脣角,一邊說道,

“偏偏我安逸春整夜夢裡都是你,你的傲霜,你的柔軟,你的掙扎,你的清冷……每一樣神情我都留戀不已,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了你。左雲繁,你有沒有那麼一刻是想要加給我?”

夕陽薄紅日光下,左雲繁看到安逸春眼眸裡的複雜,或許連他也不曉得自己是否真的是在演戲,她卻依舊苦澀一笑,“安逸春,你已經太遲了。”

一句話已經否定了安逸春所有的幻想,安逸春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越發瘋狂,伸手就要扯開左雲繁的裙襬,卻被外面的聲音打斷。

“雲華郡主,陸大人說已經抓住了兇手,讓您現在就過去。”

此時,安逸春眼眸瞬間清醒,卻死死的盯着左雲繁,輕笑一聲,“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就算是皇上來了,我也不會再放過你。”

左雲繁卻巧笑如嫣的整理好衣衫,“本郡主倒是受寵若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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