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雲錦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常在外祖母家中,很少見到外男。”
“那妹妹對五皇子印象如何?可有一丁點喜歡的意思?”不等左雲錦反應,左雲繁又接着問下一句,她明白人往往在這個時候回答的纔是最真實的。
“喜歡是沒有的,只是……”想到自己要說什麼,左雲錦忙止住嘴,訕訕一笑,“只是覺得嫁入皇家,也不是什麼壞事。”
嫁入皇家,一朝得勢,以後便是富貴滔天。
左雲繁所有所思的點點頭,“嫁入皇家確實不是壞事,但是你也曉得姨母和皇后的關係,所以啊,我們左家的女子家給五皇子是萬萬不能的。你也清楚陸夫人在陸家的艱難,還不是受皇后處處打壓。”
這點左雲繁說的是實話,水火不容的兩家怎麼能結成親家,除非其中有貓膩。
“可是我瞧着五皇子的樣子,是喜歡姐姐的。”左雲錦其實心裡很是掙扎,又想左雲繁早點嫁出去,又嫉妒左雲繁被五皇子喜歡,一時間那種複雜掙扎的情緒流露在眼裡。
左雲繁連連輕嘆,“你還沒明白麼。五皇子並非喜歡,只是有所圖罷了。”
當夜,圓月鉤升,宛若燦落銀盤。
房間裡,微弱的燭火下,左雲繁一手拿着繡帕,一手拿着針線,卻入神似的盯着繡帕一動不動,直到一股酒香淡淡飄來,左雲繁這纔回過神來,把說中的針線活放下,“原來後日便是紫藤花節了。”
左青也正好抱
着酒壺進來,“是啊,去年因爲陪老夫人回老家,就沒來參加紫藤花節,今年就差點忘了呢。”把酒壺放到桌子上,“這不,奴婢特意去老地方挖了一壺酒呢。”
古老的酒壺上還沾着一些新鮮的泥土,左雲繁已經迫不及地要打開喝了,“算起來,已經有好幾日沒有喝酒了。你快去拿些酒杯。”
“那小姐可要答應奴婢,要少喝兩杯。”左青半威脅半懇求道。
“好好好。我就喝兩杯,成不?”左雲繁也自知自己在慶雲寺,如果喝醉了鬧出什麼事來定然也不好。
左青這纔去行李中把酒杯拿出來,給左雲繁倒了兩杯,就把酒壺給搬走了。
左雲繁迫不及待的拿起酒杯就把酒水灌了下去,因爲存了時間長,酒水越發醇厚香甜,左雲繁忍着還要喝的衝動站起身子來走到窗邊。夜間不知何時已經起風,輕薄微風迎面吹來,左雲繁竟然有了幾分醉意,她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走了房間。
夜晚的寺院裡安靜的只剩下風聲,左雲繁邁着不穩的步伐從走廊穿過,來到一間還亮着燭火的房門口,伸手敲敲房門,“開門!開門……”
須臾,房間內傳出男子穩健有力的腳步聲,走近來打開房門,就見左雲繁面頰微紅,原本清澈的雙眸盡帶迷離,他原本的警惕之心漸漸消失:“左姑娘,你有何事?”
不想左雲繁一把過來抱住翟均東,呵呵一笑,滿身的酒味,“父親……我在房間發現了幾隻老鼠,害怕的
很。你快幫我過去打死那些老鼠。”
父親?!大老鼠?!
翟均東黑着臉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想做什麼,只能僵着身子把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扶起來,臉色也是沉凝着:“還請左小姐莫要失禮。”
左雲繁似乎是沒有聽見他說什麼,一手死死的抱住翟均東的腰不放,一手指着自己的房間,語氣是又帶撒嬌又帶醉意,“快些,女兒怕死那些老鼠了。父親快去幫我趕走,不然一晚上我都睡不着覺的。”
翟均東竟不知喝醉了的女人力氣如此之大,連拉帶拽把自己帶到了對面的房間,更要命的是醉酒之後的舉動,他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卻還要強忍着,要不是這個女人是五皇子想要之人,他早就一拳打暈把她放到地上了。
“快,快進來幫繁兒打打老鼠……”左雲繁又是一個用力,把翟均東拉進了房間,然後自己跑到牀底,指着下面,“快點啊!”
翟均東站在那處真不知此時應該怎麼辦,想了想可能牀底真的有老鼠,他就硬着頭皮走過去跪在左雲繁身側,往牀底探去,只想快把那些該死的老鼠逮出來。只是他還未看清,左雲繁不知唧噥了一句什麼,就醉倒在了他身上。
偏偏就在這時,五皇子急匆匆走到門口,看到屋內的兩人,怒氣冒出,“你們……你們兩個再做什麼!?”氣沖沖的走進來。
翟均東一個機靈忙站起身子來,左雲繁身子不穩栽在了地上。
“參加五皇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