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向後退去,尋找着許諾的身影,而許諾早已經被那個大漢抱進了房間裡。
“來人來人,快來人!”修景繁此刻無比的確定那個人就是許諾,他邊走邊大聲的喊着。
酒店的工作人員瞬間都圍繞在修景繁的身邊。
“我跟你們說啊,我朋友剛剛跟我一起出來的,被一個人給弄走了,現在你們立馬給我查這個樓層的所有住戶,現在立刻馬上,我要找到她。”修景繁大聲的朝着工作人員說道。
工作人員卻奇怪的看着修景繁,他的朋友怎麼會被別人弄走呢?而且是跟他一起出來的,他還不知道他的朋友被弄去了哪個房間,這不是很令人懷疑嗎?
“你們知道我的房間是誰的名字開的嗎?歷文衍!歷文衍知道是誰嗎?你們酒店還想不想開?”修景繁朝着工作人員大喊道。
酒店的經理一聽說是歷文衍,立馬去敲門清查每個房間。
“你們幹嘛?知道我是誰嗎?”修景繁站在樓道里聽到有人大聲的叫喊着,那聲音無比的粗獷,他趕緊跑到屋裡去看。
許諾的衣服已經被剝落大半,修景繁趕緊用浴巾包着許諾抱走了她。
“你誰啊?誰讓你多管閒事的?”那個大漢看見修景繁的舉動生氣的說道。
“你知道她叫什麼嗎?不知道吧?我知道的,想不想報警。”修景繁抱着許諾跟那個大漢說道。
大漢一看是認識的,也不想讓事情鬧大,尷尬的笑了笑任由修景繁將許諾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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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景繁將許諾報到他的房間,費勁力氣給她餵了水。
“真夠笨的,喝酒能喝到別人的懷裡!”修景繁聞着她的滿身酒氣便說道。
要不是因爲她是喬瀾的朋友,他纔不惜得去管她,修景繁沒好氣的將被子往許諾的身上蓋着便去了沙發。
等到收拾完的時候,修景繁已經是筋疲力盡,他躺在沙發上就沉沉睡去。
而歷文衍和喬瀾並不清楚發生的這些事,喬瀾一大早醒來就感覺渾身痠痛,只感覺很累很累。
歷文衍知道這個時候喬瀾應該醒了就打電話給她,想要告訴她關於lilan的開業典禮,晚宴的相關事宜。
“喂。”喬瀾還沒有完全清醒,她迷迷糊糊的說了一聲。
歷文衍聽到喬瀾懶洋洋的聲音,想象着她還在牀上的樣子就感到很舒心。
“是我,關於開業和晚宴的事,你要去跟修景繁再商量一下,我剛剛打他電話沒有打通,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去他那裡一趟。”歷文衍仔細的跟喬瀾說着。
喬瀾一下子從牀上坐起來,她根本沒有想到,歷文衍會打電話來,而且還這麼早。
“我知道了。”喬瀾輕聲說道,也許是因爲孩子的緣故,喬瀾竟然有些心虛,就好像是瞞了歷文衍什麼一樣。
兩人沉默了片刻歷文衍便掛了電話,喬瀾本來掙扎着要不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訴歷文衍,在他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喬瀾終於放鬆下來。
她想着兩人現在的關係也感到無比的奇怪,要說在一起吧,又不能在一起,要說就這樣相安無事淡淡的處着吧,好像也是很彆扭,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
喬瀾昏昏沉沉的向洗手間走去,拿着牙刷剛刷了兩下就感到無比的噁心,按說兩個多月也不知反應這麼大,難道孩子是知道了她不想留下他在跟她訴說着他的存在嗎?
她忍着噁心洗漱完就癱坐在沙發上,她的心在慢慢的動搖,她知道自己生了慕言之後身體已經受了損傷,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了,她以後也許就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喬瀾的手慢慢的撫向小腹,要不然就等到喬氏的事完結以後吧,等到徹底安穩了以後就找個地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反正沒有歷文衍,她也可以把孩子照顧的很好。
她的手機屏幕在閃動,她拿起纔看到是歷文衍發來的信息,她趕緊去換衣服準備出發。
歷文衍這次其實是忙了她的大忙,要不是修景繁跟她要了合理的利息,她也不會接受,可是不可否認的,沒有歷文衍,修景繁根本就不會幫她,她知道她又欠了歷文衍的情。
喬瀾穿戴整齊後又拿了一條大大的紗巾,看着這條紗巾她就覺得自己無比的失敗,到了這個時候,她本來是可以平步青雲的,可是現在卻落到了不敢正臉見人。
她一定要把那個喬羽打敗,這一次她不能再向上一次那樣還讓喬羽有翻身的機會。
喬瀾出門打了車便向修景繁住的酒店趕去,而修景繁和許諾還在睡着,根本不知道喬瀾已經在來的路上。
當喬瀾摁門鈴的時候,修景繁從沙發上迷迷糊糊的醒來去開門,一看到是喬瀾,立馬目驚口呆的將門關上。
喬瀾看着穿着鬆鬆垮垮的睡袍的修景繁也感到有些失利,她責怪自己爲什麼剛剛不打個電話,又想起歷文衍說打電話沒有打通,想必是這個修景繁有什麼事情。
她站在門外等着修景繁去收拾好了再給她開門。
修景繁衝到臥室就開始找衣服,看到牀上正在熟睡的許諾,便走過去喊道:“許諾,許諾你醒醒啊,快點!”
許諾被吵醒一臉的不耐煩,但是看到在牀邊的修景繁之後便是一聲尖叫。
“你別叫了行不行?我又沒拿你怎麼着,昨晚的事情我跟你慢慢說,但是現在,你的好姐妹在門外,你別亂說話行不行?”修景繁捂着許諾的嘴說道。
許諾眨着眼睛表示認同,等到修景繁鬆開手後便拉着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
修景繁趕緊拿着衣服換了之後才又去給喬瀾開門。
喬瀾走進屋子,看着屋子裡亂糟糟的不禁皺着眉頭,歷文衍那樣的一個潔癖怎麼會和這樣的人做好朋友呢,人與人的關係真是奇妙。
“歷文衍說,關於宴會和開業的具體流程都在你這兒,他打不通你的電話便讓我來看看你。”喬瀾解釋着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修景繁卻根本沒有聽進去,他覺得屋子裡的許諾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雖然他救了她,但是許諾的那個脾氣,顛倒黑白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