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站在門外想要說出讓他們等一下冷靜一下的話語,結果那些股東們差點沒有將Joe擠倒在地。
喬瀾趴在洗手檯那裡面色慘白,她努力的告訴自己要撐住,還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她太瞭解喬羽了,就算是她把喬氏個讓出去,依照喬羽的個性,喬氏只會被毀的一乾二淨,但是喬氏不是她自己的,那裡還有她母親的心血,還有她外公的心血,她不能把這些年所有的心血都交給一個人渣。
水龍頭的水嘩嘩的流着,喬瀾將整個頭都浸在那冷水中,她要讓自己保持清醒,時刻都清醒着。
過了一會兒之後喬瀾感覺到頭腦漸漸清晰之後,她用毛巾圍着脖子走了出來,電腦屏幕上閃動着的綠線讓她心驚。
門外的吵鬧聲不一會兒便引起了喬瀾的注意,她起身向門外走去。
“董事長她會想辦法的,各位請放心。”Joe還在極力的攔着門外越來越多的股東。
他知道喬瀾此刻需要清淨,想要股東們先回去等着。
喬瀾卻深知這些股東想的是什麼,伴隨着喬瀾辦公室的開門聲,門外的吵鬧也戛然而止。
她總是有這種氣場,剛剛還在吵鬧的人羣,看着披着溼漉漉頭髮站在那裡的喬瀾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喬瀾看着這些過來的人,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人總是這樣,對於自己沒有辦法去處理的事就寄託於別人身上,她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來要什麼說法的,平時最累的不是他們,而分紅的時候卻叫囂的最厲害。
“有什麼問題?問吧?”喬瀾站在那裡淡淡的說道,雖然聽上去像是沒有什麼波瀾,但是卻足以震懾全場。
她臉上時刻掛着的冷傲與自信讓人羣中沒有人敢開口,人們都面面相覷彷彿在商量着誰先去跟喬瀾說,剛剛吵鬧的最兇的人反而退到了最後。
Joe站在喬瀾的前面,他害怕這些人一時控制不住傷了喬瀾。
“董事長,我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就是看着那個新聞有些不安心嘛,怎麼說呢,現在喬氏的經營狀況還是非常好的,我們這些股東嘛當然是誰帶着我們掙錢我們跟誰,大家今天過來就是想要問問你有什麼對策,可別讓我們這些老股東傷了本錢。”一個不算是很大的股東走上前去對喬瀾巧言令色的說道。
喬瀾平時最煩的就是他這幅面孔,不管喬氏發生了什麼事,他總是想方設法往後退,但是隻要是分紅,他來的比誰都快。
“喬羽和白潔喬森到底是怎麼回事,在這裡站着的人有些比我還清楚。”喬瀾冷冷的話語在人羣中傳遞着。
那些股東看着一如既往冷傲的喬瀾都不敢再上前去說些什麼,她說的每一句話彷彿都是從冰塊裡剛出來一樣的冰冷。
她在人羣中邊走邊看這那些股東說道:“你們今天這樣跑到這來鬧沒有什麼用,我也不想把喬氏讓出去,但是總被一些混蛋的人惦記還是會出些問題的,我在這兒說一句,若有人心有不安想要撤資的話是不可能的,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頭,喬氏若是被奪走了,是我喬瀾無能,要是喬氏還是安穩的在我手中,在這兒站着的各位我一定會清除一部分人出去。”
衆人相互的看着,誰也沒有料到到了這一步喬瀾竟然還會說出這麼咄咄逼人的話語,人羣中有些‘人聽到喬瀾這樣的話語開始往後退,不一會兒那本來吵鬧着的人羣便散去只留下Joe和喬瀾。
喬瀾轉身走進辦公室,她不是一個喜歡說狠話的人,但是現在看來,人們還是很怕別人對他狠得,如果再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一定不會再去用自己的一點善心去養虎爲患。
如果不是她對喬森動了惻隱之心,他也不會這麼快出來在她的背後放冷槍,同樣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是他卻願意站在那將她推向風口浪尖。
“董事長,您沒事吧?”Joe看着喬瀾渾身溼漉漉的樣子擔憂的問道。
喬瀾搖搖頭向沙發躺去,她閉着眼睛想着如果她是喬羽下一步會怎麼做,可是她想不出來,她不是喬羽,更不知道喬羽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喬羽此時已經到了家,她換上了漂亮的長裙,手裡搖晃着剛剛倒入杯的紅酒,滿意的看着電視中她發佈會的視頻。
喬羽的臉上得意的笑容根本收不住,喬羽啊喬羽,沒想到你穿成這樣上鏡也的還是那樣的美麗,不光美麗,那聲淚俱下的演技也是無人能敵的啊,這下看喬瀾能有什麼招。
喬羽正陷在發佈會的完美表現中不能自拔的時候,潘龍的電話正在一直不停的打進來。
“怎麼了?潘先生?我的表現還滿意嗎?”喬羽洋洋得意的跟潘龍說道。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們不是說好了是去對付歷文衍的嗎?”潘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對着喬羽咆哮道。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的反感,潘龍不是沒有懷疑過喬羽的身份,可是喬羽哪裡都跟喬瀾極爲的不相似,他根本沒有往那上面聯想過。
誰知道她竟然是喬瀾的親妹妹,潘龍自責不已,他相信喬瀾的爲人,喬羽在視頻中所說的喬瀾的罪行,潘龍認爲喬瀾一定不會去做。
“好了,我這樣做只是試試水,再說了,我就算打敗歷文衍,喬瀾也不會跟你回法國,是要,我們一定要一石二鳥,這樣喬瀾就會失魂落魄的跟你回法國了,你也就可以盡情的展示你的紳士風度了。”喬羽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在騙着潘龍。
對她來說歷文衍怎樣都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從頭到尾她要的就是看喬瀾難過。
當然潘龍還沒有傻到那個地步,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潘龍明顯的看出了喬羽是衝着喬瀾去的,可是如果喬瀾真的不好過了,那他還要她有什麼意義,他要的是她好啊。
潘龍在家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A市他根本沒有認識的朋友,而現在他也幫不上喬瀾的忙。
他知道,現在能幫喬瀾的只有一個人,可是他已經昏迷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