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未然眯起眼睛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然後聽見他說:“我一直在這裡等你,不敢去你家。”
剛剛說完,便見蘇未然昏倒在他的面前。
安弦墨連忙將她抱上車,兩個小時之後才送到醫院。醫生說是遭受了嚴重的打擊、心情抑鬱、營養不良才會昏倒。
安弦墨守了她一個晚上,命陸蒙給她買了很多吃的,飯菜是送來了一次又一次,水果是提來了一籃又一籃,但是蘇未然始終都沒有醒來。
安弦墨喊了許多次醫生,最後將醫生長時間留在蘇未然的病房內,一個小時的時間內,他就問了不下百遍——她爲什麼還沒有醒來?
一直問得醫生臉色發白。
中午過後,太陽竟開始顯現出來了。
蘇未然是在傍晚時分醒過來的,她見到安弦墨的第一眼,問的是:“沈倩倩怎麼樣了?”她知道,沈倩倩是市長千金,如果他們想要包庇沈倩倩的話,那必定是可以的!
有權有勢有錢,都可以使鬼推磨!
“前天剛被判了六年,緩刑七天。”安弦墨說道。
“爲什麼?”
“不是故意殺人的,她是不小心纔將你爸爸推下樓的,所以……只被判了六年。”
“跟我說說經過。”蘇未然說完,閉上眼睛,這是打算聽安弦墨將那天的情況娓娓道來了。
安弦墨抿了一下脣,便將那天的經過給她說了一遍。
安弦墨話音落下久久,蘇未然都沒有什麼表示。
“沈倩倩是被齊凌影利用的,還有果然也是被齊凌影利用的,他的目的是爲了……”
安弦墨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未然就已經打斷道:“我的爸爸已經死了。你知道嗎?”
安弦墨愣了愣,算是明白蘇未然的話了,不管是誰被誰利用了,結果都是她的父親已經死了,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安弦墨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之後,蘇未然沒有再和他說一句話。安弦墨想問,那他和她之間還會有可能嗎?最後他卻是什麼都沒有問。
蘇未然倔強地想回別墅去,於是安弦墨便把她載了回去。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霍詩簡還留在這裡。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上樓去了,安弦墨緊跟其後,蘇未然也任由他跟着,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直到她躺到牀上,安弦墨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蘇未然這時才說:“安弦墨,我和你之間其實只是喜歡和喜歡而已,並沒有一定要在一起的意思,當初我和你發生關係的時候我就是這樣想的。不管我的爸爸是不是你殺的,也不管你和沈倩倩之間有什麼關聯,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爸爸是因爲你而死的,從今以後,我想我再沒有能力和你在一起了。所以,請你離開好嗎?我欠你的,我會還給你的,我只請求你給我時間。”
安弦墨的眼眶頓時紅了,卻沒有眼淚滑落出來。
“我也知道的,你現在連十八歲都沒有到,我總是在想你的感情是否會真的堅固。”安弦墨苦澀地笑起來,“既然一直都不敢確定你的感情,那麼現在這樣的結果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