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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5 身世之謎

正文_第265 身世之謎

大殿裡因爲這一道尖銳的聲音變得靜謐,所有人幾乎是屏住呼吸,目光紛紛投向大殿門口。

忽而,由遠及近的鐵鏈聲“叮叮鐺鐺”的傳入殿內。

太子眉開眼笑的斜睇對面男人陰森可怖的臉色。這是他欣賞過美好的景色,令他身心愉悅。

而另一邊,澹時寒恨不得一劍咔嚓了太子,竟敢給他的妻子上枷鎖!

鐵鏈聲終於停罷在大殿門口,身披金色光芒的女人烏黑長髮散亂,全身血色鞭痕,雙手雙腿被粗重的鐵鏈拷着,她單薄纖瘦的身子彷彿受不住鐵鏈的沉重而微微前傾。

“姌兒!”

澹時寒再也控制不住,飛奔過去一把將嶽秀姌抱在懷裡,鼻子裡充斥着來自於她身上的濃濃血腥味。

“唔!疼!”

“姌兒!”

澹時寒嚇得連忙鬆開手臂,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下打量。

她穿着髒兮兮的翡色宮裝。宮裝已經殘破不堪,被鞭子撕打出一個個裂口,裂口布邊沾了赤色的鮮血,此時早已凝涸成髒污的血漬。

她露出來的胳膊上佈滿細微的傷痕,一看就知道是用匕首鋒利的刀尖劃過後留下的。

澹時寒赤紅的鳳眸淬着駭人的陰冷,他脫下自己的外袍將她裹住,“姌兒別怕,有我在。”

“我不怕。”嶽秀姌勉強笑笑,咬咬牙,擡起腿踏上及膝高的大殿門檻。僅僅這麼簡單的動作已經令她疼得全身繃緊,額上冷汗淋漓。

澹時寒伸手握住她的小臂,卻看到她疼的擰起秀眉,眼中瞬間溼潤。

“姌兒,我抱你進去。”

“不,我自己能走。”

嶽秀姌不敢讓他抱,她不僅身上有傷、胳膊上有傷、連腿上也有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傷痕。而這些傷痕的製造者……

她水汪汪的眸子在殿中搜尋一圈,視線最終定在一個人臉上。心底冷冷一笑,她不讓暗中護衛的侍衛出現,忍痛承受各種刑器的折磨就是爲了今日。

來吧,有仇報仇,有怨報仇。

澹時寒小心翼翼的充當柺杖。他不敢伸手去扶她,怕自己觸碰到她的傷口。他雙臂呈環狀,讓她倚靠着他慢慢往殿裡走。

懷裡小妻子每走一步,澹時寒的心裡都在抽痛。若有似無的臂彎輕輕觸碰到她的身體,能感受到她掙扎着邁步時強忍疼痛的瑟縮。

“姌兒,先歇歇再繼續走。”

澹時寒試圖抱着她靠入懷裡,卻發現嶽秀姌僅僅站住。

她長長的喘息之後,回頭勉強笑笑,又無聲的咬牙繼續往前走。

傷在她身,痛在他心。

澹時寒強忍着怒火,謹小慎微的撫着嶽秀姌慢慢走到大殿中央。

嶽秀姌長長舒出一濁氣,淚眼婆娑,微仰起頭看向高坐於龍椅之上的皇帝。咬牙忍住全身的痛,微微屈身福了禮。

“拜見萬歲。”

“平身。賜座。”

皇帝龍目低斂,似在盯着套在拇指上的扳指,實則偷瞄大殿中每個人的神情。

“謝皇上賜座。可是民婦身上有傷,恕民婦不能遵從。”

嶽秀姌微微頜首,眼簾上挑,與皇

帝垂下的龍目對視一下,瞬間各自收回。

她身形一晃,澹時寒緊張的抱住她的小纖腰,卻聽到她痛苦的嗚咽聲。

“姌兒,你還好嗎?我們先回家去治傷,好不好?”

“相公,我沒事。”

嶽秀姌深吸氣,昂首看向皇帝。

皇帝將扳指取下來放到龍案上,眼瞼微啓,說:“嶽統領,朕命你密查之事可有結果?”

“有。“嶽秀姌肯定的回答,字字鏗鏘有力的說:“太子府秘密藏有龍袍,龍冠,玉璽。並且備有一張遺詔,傳位於太子朱琰厚。”

剎那間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靜得讓人頭皮發麻。

之後,不知是誰發出低沉而驚詫的抽氣聲。

再之後,這震撼的探查結果像一顆炸藥在衆臣中轟然炸響,每個朝臣的臉色皆是凝重,投向太子的目光亦變得深邃。

兒子密謀逼宮老子。古往今來,有過先例,卻沒有人願意自己經歷一番。

衆朝臣的視線在太子和皇帝之間遊移,最後連丞相也成爲衆朝臣琢磨的對象。

王謙隱忍着怒火,瞪向嶽秀姌。他最後悔的事情是阻止太子沒有殺掉她,否則就不會有此時的暴露於無形。

“嶽秀姌,你以爲皇上會相信你的話嗎?”王謙終是沉不住氣,邁步走出來,深邃陰戾的目光恨不得變成一把鋒利的刀,直插進她的心臟。

嶽秀姌訕訕,眼睛半眯,涼薄的反問:“不然丞相認爲我甘願受太子的刑訓折磨是爲什麼呢?”

“哈哈,石戰的女兒果然是錚錚鐵骨,有石戰當年的樣子。”

王謙狂聲大笑,步步逼近她,一句話像從牙齒間擠出來似的,說得憤恨又威脅。

“石大小姐,你是自己承認,還是讓我來幫你承認呢?”

嶽秀姌平淡無波的眸子熠熠生輝,她不卑不亢,面帶笑容,柔聲詢問:“丞相認了頂綠帽子不甘心,還想給別人也認頂綠帽子嗎?”

衆朝臣不禁瑟縮一下,集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半步。像是丞相得了瘟疫,恐避之而不及。

王謙無視衆朝臣的反應,眼睛始終盯着嶽秀姌。

“嶽秀姌,你接近皇上的目的是想爲你親生父親平反,對嗎?”

“丞相,你錯了。我親生父親是嶽汾,你派去醉花鎮的探子。”

嶽秀姌四兩撥千金。論挖坑的技術,她不比丞相差啊。

果然,丞相臉色黑沉沉的,又往前逼近半步,“你到底是誰?”

“柳鳳兒和嶽汾的女兒,嶽秀姌。”

鬼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反正不是丞相的,也不是皇上的。

“哈哈哈,當年柳鳳兒嫁給嶽汾時已經身懷有孕,她與石戰情投意和。若不是石戰叛國被軍棍打死,柳老太爺又怎麼捨得把唯一的女兒嫁給嶽汾那種窮小子。”

王謙說得句句有理,讓人不禁信服。

嶽秀姌搖頭嘆息,“是啊。可惜我那沒見過世的姐姐喲。嗯,不對,也許是哥哥。”

王謙一怔,“你此話何意?”

“心愛之人死去,身懷有孕的女子最受不得刺激,小產是必然的。沒把命搭進去就是

萬幸,誰還管那肚子失去的孩子是男是女。”

嶽秀姌隨口扯謊,說得臉不紅氣不喘。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說得明明白白。

如果當年柳鳳兒與石戰有了叉叉圈圈的事情之後,真的懷了孩子。那也不一定是她呀?難道就不能流產嗎?

王謙語塞,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你胡說八道!”

太子站出來指着嶽秀姌斥罵:“爲了掩蓋自己的身世,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哼,太子殿下,爲了逼我承認無中生有的假身世,你也是耗盡心力,廢寢忘食啊。”

“你,你就是石戰的孽子。”

“誰看見了?”嶽秀姌梗着脖子與太子叫囂,譏諷道:“難道太子懂妖術,能看見過去和未來?”

“胡說八道,本太子乃龍子之身。”太子義正辭嚴。

嶽秀姌嗤笑,諷刺的打量太子,“既然太子不懂妖術,你又怎麼知道我娘柳鳳兒與石戰的孩子一定是我呢?”

“嶽秀姌,你……”太子氣得說不出話來。眼睛看向丞相尋求幫助。

王謙清咳一聲,面對皇帝,拱手稟告道:“皇上,此女的確是叛將石戰的後人。她在太子府的地牢中已經招認,她首先接近皇上,然後得到皇上的信賴,再圖謀爲石戰報仇。”

皇帝看着嶽秀姌,眼睛裡閃動意味不明的神色,讓嶽秀姌心裡暗叫不妙。看來丞相和太子聯手遊說起到作用了。

自古帝王多疑慮。即便當今皇帝已經難得一見的明君,但在他的權利和地位受到威脅的時候,也會毫不猶豫的斬草除根。

正所謂:寧可錯殺一千,決不放過一個。

即便皇帝之前對她有多麼信賴,當她與皇上疑心之人有了一絲半毫的聯繫之後就變了樣。

皇帝最不缺的就是權力,他可用權力寵着一個人,也可用權力禍害一個人。當年沒有謀逆之心的石戰是如此,如今步後塵的也許就是她嶽秀姌。

嶽秀姌讓自己沉住氣,冷冷的看向王謙和太子。

“丞相,太子,你們嘴上說得真好。可是爲何你們的這裡在心虛呢?”

擡手指指丞相的心臟,又指指太子的心臟,嶽秀姌笑得燦爛,“害人之心不可,防人之心不可無。丞相和太子在害人的同時也在害怕吧?”

“本相心虛什麼?”王謙故作鎮定。

嶽秀姌冷笑,“因爲當年呈報給皇上的,關於石戰謀逆,通敵賣國的證據是你僞造的。”

“嶽秀姌,爲了給你親生父親平反,你竟敢血口噴人,陷害本相!”王謙怒形於色,大步上前掐住嶽秀姌的喉嚨,卻有另一隻手更快掐住他的命門,逼迫他鬆力。

“澹時寒,你敢與本相爲敵?”

“我雖爲庶民,卻不容他人欺侮我妻子。”澹時寒鳳眸迸射駭人之光,嚇得丞相戰慄後退。

收回手,澹時寒小心觀察嶽秀姌的脖子,柔聲詢問:“有沒有傷到?”

嶽秀姌眯起水眸,搖搖頭,“我沒事。”

“我們回家。”

澹時寒彎腰將嶽秀姌橫抱起,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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