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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2章 含冤入獄

正文_第262章 含冤入獄

一聲厲喝響徹空曠的山野,二百多黑色鎧甲士兵將嶽秀姌的馬車團團包圍,每個人手裡的武器紛紛對向嶽秀姌。

“爹,你這是做什麼?”王瀚才擋在馬車前,皺眉質問站在鎧甲士兵背後的王謙。

王謙眼中凌厲閃過,直接下令:“來人,大公子受到驚嚇、心智不明,立即送回府中休養。”

丞相府的護衛們一擁而上,將王瀚才強制帶走。

站在馬車上,嶽秀姌淡定的看着丞相;人牆之後,王謙背手而立,老謀深算的精銳眸子閃爍勝利的欣喜。

“嶽大小姐,你殺了我的女兒。我不爲難你,一命抵一命,如何?”

“丞相好計謀。利用嶽妡妤誘騙我入京爲人質,在澹歆芝嫁入丞相府之後,我這個人質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假借自己兒子之手除掉嶽妡妤,又嫁禍給我。丞相,讓我來猜猜你下一步要做什麼呢?”

“嶽大小姐說什麼,本相不明白。”王謙泰然自若,完全不被她的話激怒。

嶽秀姌慢慢坐下來,幾乎與王謙平視,說:“我猜,丞相的下一步要利用澹歆芝逼澹時寒交出醉花山莊。然後……侵佔醉花鎮,從柳宅裡找到寶藏。”

“哈哈哈,本相要殺你,是因爲柳家的寶藏早已經在本相的手裡。你,留與不留皆在本相一念之間。”

嶽秀姌搖搖頭,淡然淺笑,“王謙,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相信。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柳家寶藏是什麼,相信你至今都不知道吧?”

王謙惱怒,扒開擋在面前的鎧甲士兵,大步走到馬頭前,微微仰頭瞪向嶽秀姌,“柳家根本沒有寶藏,那是姓柳的害怕他死後被皇上誅九族,才撒下彌天大謊,留下你這個禍根兒。”

“禍根兒?”嶽秀姌玩味着這個稱呼,覺得挺有那麼個意思的。她微微往前傾身,壓低聲音說:“王謙,你知道皇上爲什麼忍着沒有誅了柳家九族嗎?”

“哼,皇上年邁,昏庸無知。當年就該查抄柳家,誅滅九族。”王謙憤憤的咬牙切齒,彷彿與柳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嶽秀姌鄙薄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老男人。他年過半百,執着權財,即便已坐上高高的丞相之位,仍然看不清事實。

“王謙,難怪你永遠坐不上那萬人之上的位置。”嶽秀姌正回身子,挺直腰板,笑吟吟的看着站在車下的老男人,冷言諷刺:“目光短淺,剛愎自用,囂張跋扈。你身上沒有一點是成大事者該有的,活該你自欺欺人,白白爲他人做嫁衣裳。”

“嶽秀姌,你懂什麼,只要我成爲國丈,比坐上那龍椅還要風光。”王謙壓低聲,說得理直氣壯。

嶽秀姌託下巴,定定的瞧着他,不屑的隨口諷刺:“國丈又如何,敢存篡位之心,親爹照樣殺。”

王謙精銳的老眸閃爍,他有些後悔暗算嶽秀姌。

“後悔了?可惜……晚了!”

丞相內心的掙扎被嶽秀姌無情揭穿,她笑顏如花,說出的話如同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嶽秀姌,你若跪下來求本相,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

“否則怎樣?丞相大人要殺澹夫人嗎?”

一道尖銳的嗓音猶如破竹之勢劈來,讓王謙和嶽秀姌皆是驚愕的扭頭,看向漸漸走來的……

“連公公?”

嶽秀姌心裡暗爽。跳下馬車,走向連公公。

“澹夫人。”連公公面色清冷,微微頜首。炯亮的眼睛看向丞相,躬身行禮:“丞相大人。”

“連公公,你來這裡做什麼?”王謙陰沉下臉,眼神凌厲。

連公公不急不徐拿出藏在袖子裡的聖旨,“丞相,澹夫人接旨。”

“吾皇萬歲。”

王謙不甘願的跪下來,偷偷扭頭瞟一眼跪在身邊的嶽秀姌。這女人果然很有能耐,能得到皇帝的賞識,恐怕不僅僅靠的柳家財富,還有她的謀智吧。

越想越覺得失算,王謙想着該如何與嶽秀姌重修舊好。難道說他這次是被奸人利用,誤會了她嗎?

對,就這樣說。

“那個……”

“丞相大人請起。”

連公公將聖旨收好,和顏悅色的請王謙起身,扭頭又變成另一副臉色,陰森的瞪着身後的幾個禁軍。

“你們還等什麼,快押入天牢,待皇上親自審問。”

“是。”

禁軍統領魯衡上前,拿出黑色的鐵鏈拷住嶽秀姌的雙手,“澹夫人,請吧。”

嶽秀姌勾脣冷笑,斜睨一眼丞相,昂首闊步的往囚車走去。

“這是爲何?”王謙指着關在囚車裡的嶽秀姌,大吃一驚。扭頭看向連公公,詢問原由。

連公公七分假笑,虛虛實實,欲語還休。

在禁軍擡出嶽妡妤的屍體走去馬車上安置好,連公公躬身行禮,“丞相大人,老奴要回宮覆命,先行一步。”

“連公公,皇上是個什麼意思?”王謙心肝顫抖,難道皇帝料定他會除掉嶽秀姌?所以在這裡等着敲打他,給他一個警醒?

連公公雙手交疊於身前,低聲道:“太子側妃乃丞相之女,如今被莫明殺害,即便不是澹夫人所爲,亦與她有脫不掉的干係。皇上的意思……爲保丞相清明之聲譽,太子側妃一事作罷。皇上垂憐之恩,丞相大人乃當朝第一人呀。”

“多謝連公公。”

王謙深深鞠躬,遙拜東方。

連公公笑呵呵的離開。唯有王謙知道,他千算萬算,沒有佔到便宜,反而把嶽秀姌推向皇帝。

真真如嶽秀姌說的,爲他人做嫁衣裳,白忙活一場。

— — — —

囚車延着僻靜小路一路顛簸,在距離皇宮不遠的地方,魯衡卸下囚車的大鎖,把雙手綁着鐵鏈的嶽秀姌帶到等候多時的一架馬車裡。

連公公早已坐在馬車裡,看到嶽秀姌上來,笑着招呼她過來坐下。

馬車起動,繼續往皇宮大內而去。

一路上,嶽秀姌有許多的話要問,可連公公閉目養神,似乎沒有意思要與她攀談。

馬車吱吱呀呀的走了許久,終於停下。

魯衡掀開車簾,請連公公和嶽秀姌下車。

“天牢?”

嶽秀姌驚訝的張大嘴巴,“嶽妡妤不是我殺的,爲何要把我關入天牢?”

“嫂夫人,得罪了。”魯衡表情凝重,不顧嶽秀姌的掙扎反抗,直接拉着綁住她雙手的鐵鏈往天牢裡拖。

“魯衡,你是澹時寒的好兄弟,我待你不薄,爲何要害我?”

被關進牢裡,嶽秀姌抓着監牢的鐵柵欄,含淚質問外面的魯衡。

“比起外面,這裡更安全。”魯衡換成另一隻手握劍,伸出手握住嶽秀姌抓在鐵柵欄上的手。

秀姌眉尾一挑,小手慢慢鬆開一些,藏在魯衡掌心的紙條就塞到她掌心裡。

再次抓緊鐵柵欄,嶽秀姌失神的看着魯衡離開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若大的牢房裡只有她一個人,朝南向的小小窗子透過陽光,她坐在有陽光直射的角落裡,展開那張紙條,上面只寫了四個字:耐心等待。

嶽秀姌發現,這四個字與擄走陶氏留下的那張紙條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如果擄走陶氏是一個警告,那麼現在把她抓進牢裡就是一個陰謀。而且有可能是針對澹時寒的陰謀。

自家男人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而這些魚肉百姓的大官們還想着如何置他於死地。

嶽秀姌氣得咬牙,真當她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哼,不就是天牢嗎?就不信她逃不出去。

“來人,快拿些吃的來,我餓了。”

嶽秀姌扯着喉嚨大吼大叫,招來一個彎腰駝背的牢頭。

“喊什麼!老實呆着。”

“我餓了。想吃雞腿,烤牛肉,烤全羊,烤乳豬。”

嶽秀姌專挑輦食,氣得牢頭變了臉色,大罵:“有餿飯一碗,愛吃不愛。”

“你先拿來。”

“等着。”

牢頭彎着腰剛要轉身,忽然聽到背後輕輕喊聲:“老楊。”

“你叫我……唔……”

扭回頭,牢頭兩隻眼睛隨着左右搖擺的紅寶石項墜子移動,耳朵裡不斷傳來飄渺的聲音。

“你很累了!”

“你想睡覺!”

“你的身體在放鬆,放鬆,放鬆……”

“你想躺下好好的睡一覺。”

“睡吧!睡吧!睡吧!”

……

鐵柵欄裡,嶽秀姌勾脣,蹲下來伸手悄悄偷來牢頭腰上系的鑰匙。打開柵欄上的大鎖,點起腳尖溜出來,再重新鎖好。

嶽秀姌沒有急着往牢房大門口出去,反而往大牢深處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出她所料,大牢深處有一個回形彎廊,盡頭有一道鐵門。這個門是用來夾擊逃跑犯人的,平日都是鎖着。

嶽秀姌仔細觀察鐵門的鎖,大概選出兩把鑰匙,先試了一個,沒打開;又試另一個……

輕輕的“咔”一聲響,嶽秀姌興奮的心跳加速。重新到迴廊彎角處偷瞧牢裡的動靜,牢頭還躺在地上睡着。其他犯人被關的另一邊的牢頭裡,也沒有察覺這邊的異狀。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嶽秀姌悄悄打開鎖,僅打開一條縫隙,閃身而出。

若大的皇宮,她憑藉澹時寒曾經畫過的一張皇宮地圖尋找西宮門,好在她一直貼身帶着皇帝親賜的出入宮腰牌,只要不被熟識她的人發現就能順利出宮。

禁軍交換班之後,嶽秀姌光明正大的走向西宮門。

“站住!幹什麼的?”

“龍衛。”

嶽秀姌拿出兩塊令牌,一塊是龍衛令,一塊是出入宮的腰牌。

禁軍皆知道,龍衛身負皇帝秘令,出宮辦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行蹤及任務信息。

看嶽秀姌一身髒污的便服,守城的禁軍反而相信她是有重要任務在身。立即放行。

“請!”

“多謝。”

嶽秀姌拱手行禮,拿回兩塊令牌,頭也不回的離開皇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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