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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53章 要分開了

正文_第253章 要分開了

急火火的舉行完方睿武和澹歆芝的婚禮,嶽秀姌並沒有放鬆。她還有一場“大戰”要打,那就是鴛鴦閣的集體婚禮。

十全十美少了一對,變成“長長久久”,還是那樣別出心裁,還是那樣打破常規,還是那樣熱熱鬧鬧。

行過五禮後,故意把親迎禮的日子延長到九日之後。鴛鴦閣裝扮得猶如新娘的閨房,每一個精緻細微,別有一番風情。

鴛鴦閣內陣列着此次聘禮和嫁妝的微縮版,小巧玲瓏、精美可人。

許多懷着好奇心進來的女顧客們看到這些小玩意,紛紛向女店員詢問賣不賣,多少錢都行。

當然,得到的回答都是不賣。

九日後,鴛鴦閣爲每一對新人送出一份大禮,百子戲嬰繡簾。

百姓們被那繡意吉祥的簾子驚歎到,得知出自於胭脂繡坊。百姓們全都跑去胭脂繡坊預訂,忙得英子和霍猛連口水都喝不上。

鴛鴦閣交由李幸兒和胡楊夫婦經營,原本冷冷清清的鋪子在集體婚禮的第二日,迎來了首批顧客,共八家請求將自家孩子的婚禮交給鴛鴦閣操辦。

當然,那些曾經將英子和李幸兒拒之門外的家庭,也厚着臉皮跑來求媒,還送上大禮表示歉意。

煩惱多日的難題迎刃而解,嶽秀姌站在鴛鴦閣的木鵲橋上,疲憊的揉揉後腰。

打從回到醉花鎮,她就沒好好的躺在牀上睡過懶覺,每日都是頭頂星星出門,月亮陪着回家。即便有英子和李幸兒從旁協助,許多事情還需要她親力親爲。

看到鴛鴦閣“起死回生”,嶽秀姌覺得壓在身上的大石頭終於卸下,今晚她可以安安穩穩的一覺到天亮。

“姌兒,回家吧。”澹時寒走上木鵲橋,來到她的身邊,與她一起欣賞橋下繁華的街市。

嶽秀姌錯愕的盯着他許久,驚訝的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方家回沽北鎮了?”

“嗯,早晨走的。”澹時寒牽起她的手,慢慢走向西街的鋪子。

嶽秀姌看着男人略顯落寞的神情,知道他有些捨不得二妹妹。

“茹兒小姑是個善良的好姑娘,姑母會對她好的。”嶽秀姌勸慰着男人。其實她在背後寫了好多信威脅方睿武,當孝子可以,但更要維護自己的妻子不受傷害。

澹時寒會心一笑,捏捏她粉團的小臉,“鴛鴦閣能有今日之盛景,全靠你運籌帷幄。走吧,回家爲你慶賀。”

“比起慶賀,我更想躺在牀上補補眠。”嶽秀姌皺皺小臉,累得不想走了。

小纖腰被男人有力的粗臂攬起,嶽秀姌順勢勾住男人的脖子,安心的閉上眼睛,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澹時寒抱着小妻子從西鋪子的後門離開,看到她枕在胸膛上的疲憊睡顏,心疼她辛勞奔波。

————

不知睡了多久,只覺得全身酸痠軟軟又疼得厲害。腦袋裡迷迷糊糊的,心臟跳得像要從嘴巴里蹦出來似的。

嶽秀姌想翻個身,卻發現她根本動彈不得。後腰刺痛得如同被蠍子蜇過,手腳連點力氣都沒有。

“相公,我要死了。嗚嗚,快來救我!”

她眼睛睜不開,可意識卻極爲清醒。嶽秀姌哭着求助,喉嚨裡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姌兒?”

一道低沉暗啞的嗓音響

在耳邊,她想動動,沒辦法。

“相公,我不能動了。”

“姌兒別怕,等捨命行過針後就會沒事的。”澹時寒按住她的身體,讓她保持側臥的睡姿。

捨命掀目輕瞥,淡淡的說:“早就說過別給她吃麻沸散,你偏不信。這下好了,她困在夢境中醒不過來,最後還要麻煩我出手。”

澹時寒冷冷的白一眼,怎麼看這傢伙都是故意害他的妻子受罪。

“相公,疼!”

腰後一下鑽心的疼,嶽秀姌驚醒,發現自己背對着牀外側臥,屈起的雙腿被男人的大手固定住。

而她也發現背後除了澹時寒,還有另一個男人的氣息。

“相公,你……在做什麼?”

“你的腰傷未愈,我請捨命來給你行鍼療傷。”澹時寒摸摸她的小手,涼冰冰的手溫讓他心疼,柔聲安撫:“再忍一會兒,馬上就好。”

“澹謀士,你又不是我,你怎知道馬上就好?”捨命斜睇寵妻無度的男人,伸手拔了嶽秀姌手背上的銀針,然後繼續在她的腰上施針。

“姌兒,有沒有舒服些?”

“沒有。麻木的。”

嶽秀姌有點害怕,萬一給她扎個高位截癱怎麼辦?這個時代,就算她再有錢,也不會有婆婆和男人喜歡家裡有個殘廢的妻子。

“那個……不要命的,你有行醫執照嗎?”嶽秀姌覺得側臥很不舒服,又問:“能趴着嗎?”

“姌兒累了?那就趴着睡吧。”

澹時寒動手爲她調整睡姿,還沒把人翻個身,就被捨命大吼一聲。

“給我住手!”捨命推推澹時寒,不悅的說:“不想你媳婦變成殘廢,你也老實點兒。”

澹時寒陰沉臉色,氣得瞪着低頭找穴位的捨命,“你先把針拔出來。”

“不怕你妻子再吃一回苦頭,我就把針拔出來。”捨命毫不被他威脅,繼續把銀針輕捻入穴位,又說:“這是最後一針,有點疼,受不住就咬枕頭吧。”

“庸醫。”嶽秀姌懶得理睬背後的男人。就算治好她的腰傷,她也不會表示感謝的。

捨命去淨了手,淺飲一口熱茶,等到澹時寒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說:“想要她不落下病根,我勸你別太心疼她。”

澹時寒沒發怒,嶽秀姌卻聽不下去了,她歪着頭瞥見站在牀頭邊的男人,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字:瘦。

“挑撥人家夫妻感情是最可恥的事情,你懂不?”

“懂,所以才更要添油加醋的挑撥呀。”

捨命歪着頭,發現嶽秀姌額上有一塊醜醜的疤,實在太影響她清麗脫俗的漂亮臉蛋。

嶽秀姌嫌棄的瞥一眼,“別動歪心思惹我不爽快。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當球兒踩。”

“噗!咳咳!”捨命被口中茶水嗆得喉嚨疼,有些不自然的放下茶杯,走到牀邊,掩飾似的慢慢撥針。

澹時寒皺起眉心,盯着耳根子紅的捨命。他怎麼覺得“引狼入室”呢?

銀針全部撥出來,捨命讓澹時寒給嶽秀姌後腰蓋上一塊大的絹帕,用湯婆子在上面熱療。

嶽秀姌趴在牀上,覺得腰真的不疼了。

“治完之後還會影響走路嗎?”

“不會。”

捨命拿離湯婆子,讓澹時

寒按照他教給的方法爲嶽秀姌按摩。

自家的男人就是好用,按摩力道都這麼溫柔。

嶽秀姌美美的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又睡着了。可她恍恍惚惚間聽到捨命與澹時寒的對話。

捨命問:“什麼時候走?”

澹時寒答:“後日天亮前。”

“正巧一起走。”

捨命轉去外間洗淨手,悄悄無聲的離開。

半醒半睡間,嶽秀姌覺得身邊多出一股溫暖,她哼哼兩聲,改成側睡。

腰間被有力的手臂勾去,小臉自然而然的貼在男人的胸膛上。睡夢中,她甜甜的笑了。

————

當嶽秀姌再次醒來時,已是子夜時分。她是被餓醒的,腦袋有瞬間的停滯,然後胃裡就咕咕咕的喊着。

翻個身平躺在牀上,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空空的。

“相公?”

嶽秀姌抱着被子坐起來,屋子裡唯有一盞燭火亮着。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抓來衣服穿上,又披了件薄褙子罩在外面。嶽秀姌踢踏着鞋子在屋子裡逛悠,沒發現男人的影子。

“難道在書房?”

摸摸肚子,嶽秀姌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她走到門邊,手還沒碰到門,就聽到門外面有腳步聲,還有……

“堂姐夫,你有沒有和大堂姐商量過,她同意你去沽北鎮嗎?”

詢問的人是周子禹。他已經得到父母的同意,收拾好簡單的行裝來找澹時寒。

澹時寒鳳眸黯然,看一眼夜空中的月亮,“等她來再說吧。不急。離天亮還有些時間。”

“堂姐夫,我覺得你該早些告訴大堂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堂姐的脾氣,跟女土匪似的,發彪的時候太可怕了。”

周子禹想到方睿武被嶽秀姌叫來教導疼愛妻子的習慣,方睿武只是小小的抗議一下就被她拿着木棍追得滿院子跑。

那場面,真真是令人驚歎呢。

澹時寒眸色黯淡,轉身準備進屋去看看。回頭又叮囑:“你先去客院睡一會,起程時我派人去喚你。”

“好。”周子禹到想嶽秀姌那彪悍的樣子,覺得澹時寒一定會被打。免得受連累,他就先對不起姐夫吧。

澹時寒心思沉鬱的推門而入,意外撞上嶽秀姌清澈含淚的眸子。他心疼的伸出手,將她緊緊抱來懷裡。

“姌兒,對不起。我……”

“別說了。”嶽秀姌埋在他的懷裡,任淚水浸溼他的衣襟。

澹時寒親親她的臉頰,“沽北戰事起,我臨危受命,不得抗旨。”

“你先去,注意安全。等我把娘和大妹妹,南兒都安好了,就去沽北鎮找你。”

“不,你留在家裡。”澹時寒憐惜的吻幹她臉頰上的淚珠,“我保證,我會平平安安的回來。”

“好。”嶽秀姌緊緊回抱着他,“我等你回來。”

我等你回來,平平安安的,完完整整的。

東方一抹亮白出現的時候,醉花鎮的鎮口,嶽秀姌站在馬車上,眺望十幾個男人騎馬遠去的背影。

走在最後的那個男人突然喝停馬兒,回身凝望着她。

嶽秀姌含淚笑了。不管未來多少年,也許直到死亡,她也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澹時寒依依不捨的樣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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