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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9章 要回屬於我的東西

正文_第209章 要回屬於我的東西

背後一道高喊聲震攝得激奮的衆人霎時僵住,扭頭看向聲音的主人。當看到他身後黑壓壓的一堆人頭之後,人羣中驚呼聲此起彼伏。

嶽秀姌鬱卒的撫額,她好想吐槽吐槽,這都是什麼事啊。

“將軍,將軍,快來看看,這裡有人欺壓百姓啊。”

“請將軍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將軍,我們是無辜的百姓。”

……

不知道哪個起的頭兒,被包圍的岳氏族人揮舉雙手向那些身披鎧甲的將士們求救。

嶽秀姌回頭發現澹時寒已經走向方睿武和周子禹,不知道他們三個在切切私語什麼。

周良來到嶽秀姌身邊,唯一的一隻背在身後,凜冽的視線掃向半躺在門檻子上的老族長。

“岳家老族長,你若真的累了,本官不介意讓你長眠地下。”

簡單一句威脅,衆人回頭,果然看見昏迷不醒的老族長扶着門柱搖搖晃晃站起來。

旁邊的少年連忙跑過去扶住老族長,步履蹣跚的來到周良面前。

老族長拱手揖禮,“周大人。”

周良拱手還禮,賠笑道:“嶽老族長,十年不見,你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

“老啦,不中用啦。”老族長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嶽秀姌。其實他剛纔裝昏迷之前已經看到周良隨着澹時寒一起來的。

周良身穿常服,老族長自欺欺人的認爲是自己老眼昏花,而且又聽到嶽秀姌稱周良爲“叔父”,如何讓年老的他不會心生懼意呢?

裝死沒躲過去就硬着頭皮面對吧。周良再護犢子,他身爲一方百姓的父母官,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周良哪裡不知道老族長在打什麼主意,他哈哈大笑,拍拍身邊嶽秀姌的肩膀,說:“我的侄女能託岳家多年照顧,周某在此謝過。”

大族長冷哼,炯亮老眼瞟向嶽秀姌,出言諷刺:“養恩不如生恩大,吃了岳家的、穿了岳家的,如今不知恩圖報,反罵岳家人折磨她,毒死她娘和她妹妹。這顛倒黑白的孽胎,我們岳家人算是白活了。老天爺不睜眼啊,讓這等無知毒婦禍害人間。養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人,岳家何顏面對天下,何顏面對祖宗,何顏……”

“少說點廢話吧。”嶽秀姌翻翻白眼,譏刺冷笑:“靠着嶽汾和王氏霸佔柳家財產,你們從路邊的乞丐到如今的鄉紳地主,你們還敢喊老天爺睜眼?老天爺若是真的睜開眼睛,第一道雷先劈了你。”

“姌兒,不可對大族長不敬。”周良神情嚴肅,略顯不悅。

嶽秀姌撇撇小嘴,怨念的嬌嗔:“我不管,今兒我一定要收回屬於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哪個是你的東西,聒不知恥的下賤東西。”老族長氣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一柺杖打死她,“岳家的東西,沒有一樣是柳家的。”

“是嗎?”嶽秀姌邪惡的小表情讓老族長大感不妙。只見她拿出一本賬冊,隨意翻開一頁,朗讀道:“葵未年正月十六,柳家六箱紅寶石,共一百八十五顆,於甲庫。”

“葵未年二月初九,柳家十箱銀錠,共五萬兩白銀,於丙庫。”

“葵未年九月十三,柳家三車布料,爲綢十五匹、絹九匹、棉一百三十匹、麻九十匹,另有錦、羅、荷包、煙紗羅等等各十,於乙庫。”

“葵未年臘月初三,柳家……”

“別念了!別念了!”

老族長一聲厲喝,嶽秀姌閉上嘴巴,似笑非笑的盯着渾身戰慄的老族長。

“澹夫人,你這是要趕盡殺絕,滅了岳氏一族嗎?”老族長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問出這句話。也許別人不知道這賬冊是什麼,他卻非常清楚。

嶽秀姌闔上賬冊,笑盈盈的瞧着老族長蒼白的老臉,“叔公,我也不想做得太絕,可惜你們太囂張,不知天高地厚。”

“不管你是岳家的大小姐,還是柳家的大小姐,你總要念及嶽二爺對你外祖父和你孃的一絲恩情吧。當年若沒有嶽汾,柳家早就在醉花鎮呆不下去了。若沒有嶽汾站出來娶了你娘柳鳳兒,她會被世人詬病,罵她不守婦道,未婚先孕是要被活活燒死的。”

“別人當嶽汾是柳家的活菩薩,難道老族長不明白嶽汾投靠柳家的真正目的嗎?”嶽秀姌怒火中燒。一羣霸佔別人家財富的人,不僅不覺得羞恥,還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批評別人的忘恩負議。

老族長閉上嘴巴,慍怒的老眼盯着嶽秀姌。

“老族長,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緣無故的恨。我之所以恨岳家,除去娘和妹妹兩條人命,還是岳氏族人的冷血和無恥。”

“別以爲我不知道,當年年柳老太爺去逝之後,你領着全族的男人們闖進柳宅,把值錢的東西全搶光了。”

“你們家裡的女奴有許多是當年柳家的婢女,好好的姑娘被你們搶來當玩物兒,直到那些女子不堪忍受糟蹋,或上吊自殺、或跳井自盡、或甘願墮落賣身到娼院……”

“老族長,對於我說的這些事情,你要如何解釋?”

嶽秀姌一句句控訴像一根根針紮在老族長的心裡。

他衰老的身軀僵硬的挺直,深邃炯亮的眼中閃爍着懊悔的水光。

嶽秀姌看着老族長眼中鱷魚的眼淚,譏諷的冷笑。

“今兒我要做岳氏一族的仇人,做我孃的不孝女。我要替柳老太爺討回公道,要讓岳氏一族付出應有的代價!”

“嶽秀姌!你別癡心妄想,我們是不會讓你毀了岳氏一族的。”

岳氏族人羣情激昂,一個個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嶽秀姌。

“好啊。我就站在這裡,有本事你們就來試試,看看你們是什麼下場!”

嶽秀姌異常平靜的面對衆人,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羣如同地獄而來的人間惡鬼於她不過是光景中虛幻。

她目光平靜,表情淡然。不在意人們怒不可遏的狂吼,天地之間唯有她獨立於夜風之中。

黑袍護衛們將長劍收回劍鞘中,長劍橫於身前,步步後退將嶽秀姌和周良護在背後的保護圈中。

“方睿武。”嶽秀姌大喊一聲。

遠遠的,方睿武身手敏捷,眨眼間便閃入保護圈,“嫂夫人,我帶你離開。”

“你和相公讓將士們從偏院去府裡搬東西,由我從前吸引他們的注意。”

“嫂夫人,澹大哥和周子禹已經領着人進去了。”方睿武真是佩服他們夫妻心有靈犀不點也通。剛剛在嶽秀姌與老族長對峙之時,澹時寒和周子禹已經悄悄領着士兵們潛入府裡。沒想到現在嶽秀姌也做出同樣的吩咐。

嶽秀姌櫻脣翹起,傲

嬌的說:“果然是我的男人,與我不謀而合。”

“嫂夫人,先別高興得太早。萬一府裡有人跑出來報信,可就不怎麼好啦。”

“放心,我早就讓十七龍衛潛入裡面把婢女,老婆子和小廝們給綁了,堵上嘴巴。”嶽秀姌洋洋得意,貼在方睿武耳邊悄悄說話。

方睿武拍手大笑,“嫂夫人,你什麼時候吩咐的,我明明看他們護送嶽妡妤回醉花鎮的,何時又……”

“閉嘴!”嶽秀姌氣得跺腳,一把捂住方睿武的嘴巴,“你到底是哪一頭兒的?泄密是不?”

方睿武立即雙手合十求饒,他這不是高興的嘛。哪裡想到對面站着的那羣岳家混蛋們。

二人只顧着說悄悄話,卻沒有發現一個小小的少年趁着混亂,偷偷鑽過黑袍護衛之間的空隙。

小小少年手裡握着一把匕首,對準嶽秀姌的腰腹往前一刺……

“啊!”

嶽秀姌慘叫一聲,握住小少年的手腕。忍痛的她眼睛眯起,緊咬下脣,急促着呼吸着。

“姌兒!”

周良大驚失色,一腳踢中少年的胸口,唯有的一隻手摟住嶽秀姌搖搖欲墜的身子。

“好啊,小兔崽子,你竟敢行兇!”

方睿武大手一伸,提着後頸衣領將小少年幼小的身軀橫懸起來。

小少年四肢撲騰着,卻不肯發出半點聲音,更不用說求饒、嚇哭。

嶽秀姌捂着腰側的傷口,因爲怕傷到要害之處,周良沒有拔出匕首,只單手緊緊摟着她,不斷喚着她的名字,安慰她不要害怕。

“護衛聽命!”方睿武怒紅了眼睛,瞪着被黑袍護衛擋在保護圈外面的岳氏族人,“不論男女老少,全部打斷手腳,綁起來聽候澹莊主的發落。”

打斷手腳?

澹莊主?

“不可以!”

老族長驚慌失措,可他根本沒有阻攔的力量。眼睜睜看着黑袍護衛穿梭於岳氏族人中間,不斷有骨頭碎裂聲和人們的慘叫聲傳入他的耳裡。

除了四周的族人被害,還有方睿武提在半空中的小少年。此時此刻,他顧不得同族中人的死活,只想救回他的小孫子。

“少將軍,大小姐,老朽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小孫兒吧。”

老族長顫微微的跪下來,看着半空中四肢亂撲騰的小孫子,痛哭流涕的哀求:“我的小孫兒是個啞巴,他……他還是是非不分的孩子呀。求求你們,饒了他吧。”

“我給你們磕頭!磕頭!”

爲了救回自己的小孫子,老族長再沒有剛剛的氣勢凜凜,衰老的身軀蜷縮在地上,額頭砸得土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方睿武,放了那孩子吧。”

嶽秀姌急促的呼吸着,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腰側的傷痛已經漸漸麻木,捂在傷處的手也慢慢失去力氣。

周良臉色大變,扭頭對着停在遠處的馬車大喊:“馬車,快過來!”

“嫂夫人,你不能死啊!”

方睿武把小少年丟到老族長身上,跑過去將嶽秀姌橫抱起,飛奔向駛來的馬車,回頭大喊:“快,快去進府裡稟告澹莊主。”

跟隨在身邊的護衛稟告:“澹莊主沒有在府裡,不知去向。”

“什麼?澹大哥不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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