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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一十七章 識字

第一卷_第一百一十七章 識字

南宮軒眼睛灼灼地看着那幾個字,心裡竟有絲暖流竄過,斑鳩在一旁看着,心裡也寬慰,“少爺,我去拿勺子來。”   斑鳩才轉身出門,那邊左相夫人手裡拿着個荷包就進了屋,見南宮軒對着個盒子發呆,夫人擔憂的上前,將荷包遞給他,“軒兒,這是你要的荷包。”   南宮軒見那荷包跟懷裡的一模一樣,這才擡起頭望着夫人,夫人撫着他的頭,笑道:“這是母親找葉九小姐要來的。”南宮軒耳朵竟紅了起來,他懷裡已經有一個了呢。   母親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要了來,夫人見他不接,有些不解,難不成她猜錯了,軒兒要的是她繡的?“軒兒,可是不想要她繡的?”夫人擔憂的問道。   南宮軒忙伸手接過揣懷裡了,又接過斑鳩遞過來的勺子,挖了一勺子蛋糕放嘴裡,好甜。夫人在一旁看着,心裡就有些寬慰,難得有東西入得軒兒的眼,便吩咐斑鳩道:“軒兒喜歡,明兒再買個回來。”   斑鳩當即把目光投向南宮軒,他該如何回答啊,這東西他可買不回來,就是能買的回來少爺也不一定喜歡。   南宮軒也知道不太可能,後悔忘了問這叫什麼了,半晌,才冒出來兩個字:“不用。”   葉府接下來的兩天可熱鬧了,每日裡一大羣的丫鬟婆子手裡拿着棍子睜着眼睛盯着大樹看看還有沒有藏匿着的蛇,原本依着蘇夫人的意思要將府裡的大樹全給砍了了事,葉老爺知道後,嚴詞斥責了一番。   哪有被蛇嚇着了,就把樹全給砍了的,那葉府還成什麼樣子了,蘇夫人雖然不甘心,可也不敢忤逆。   蘇夫人也不敢呆在屋裡了,自大家在她屋裡見到了蛇,她便想換個院子住,可葉府除了老太爺老祖宗的院子,就屬她的最大,是當家主母地位的象徵,她也住了十幾年,要她因爲幾條蛇就給讓出來,她心有不甘,只得棄了主屋,住東廂房,但還是神經兮兮的,估計是被從樹上掉下來砸到的蛇嚇出後遺症來了。   葉芙也有好幾日沒去蘇夫人院裡了,她害怕蛇,每日裡寧願到留仙院彈三兩個時辰的琴。   葉昀本就不喜歡去蘇夫人那兒當木頭樁子,趁着自己見了蛇,也不再去蘇夫人那兒請早安了,改向老祖宗請安,蘇夫人也無話可說,說來,她還該感謝葉昀的如炬慧眼,替她看見了蛇,保她小命呢。   這一日,葉昀去留仙院的時候,破天荒的見着了葉老太爺和葉老爺,葉老太爺身形魁梧,鬚髮濃密,雙目有神,葉老爺跟葉老太爺有幾分神似,是個身着鴉青色大衫,着玳瑁釵束高冠,眉色微玄,眼瞳若梅,稍稍抿起嘴脣便滿臉肅穆之色,鬍鬚冉長的中年美男子。   葉昀想了一下,原來今兒是休息的日子,當朝實行十日一休息的政策,也就是每工作十天,休息一天。葉昀忙上前行禮道,“葉昀給祖父、

祖宗還有父親請安。”聲音清冽響亮,不卑不亢。   葉老太爺還有葉老爺才着眼打量葉昀,眼裡露出讚歎之色,這個孫女見的不多,印象裡也是個膽小恭謹的樣兒,許久不見,變化很多,想起老祖宗先前的提議。   老太爺斂眉神思了一會兒,朝老祖宗笑道,“看着果然不錯,就依了你的提議,讓她幫着管家。”   葉昀聽的一怔,要她幫着管家,有沒有搞錯,葉芙站在葉老爺身後聽着嘴角就鼓了起來,母親現在病的下不來牀,竟讓她幫着管家,她大字都不識幾個,能管個什麼家。   葉青珊也目露狠光,好不容易蘇夫人病了,想着這回也該輪着劉姨娘做主了吧,不料今兒老祖宗突然就提出讓葉昀幫着管家,不就是即將嫁個殘腿的麼,竟還有模有樣的學起了掌中饋,老祖宗的心偏的也太厲害了點,不就是送了幾粒香珠而已,她不也去尋了。   正想着該想個法子插上一腿纔好,就聽葉芙笑着問葉昀,“九妹,以前你大字就不識得幾個,能看的懂賬本麼?”眼裡充滿了鄙夷之色。   才說完,老太爺的目光就凜冽了起來,葉昀雖說是庶女,可不至於連字都認不全吧,難不成媳婦沒找人回來教她,雖然葉昀將來不會成爲夫人,可當家主母是肯定的,這連賬簿都識不清,那怎麼成,就把目光投向老祖宗,幾十年的老伴了,他還是瞭解的,不提葉青珊也不提葉芙,獨獨提了讓葉昀幫着管家,不該這點子事不清楚。   老祖宗擡頭看了眼老太爺,又自得的呷着茶,就聽葉昀回道,“我們姐妹三人一起識的字,雖然葉昀不及二姐和八姐聰明,但識字應該差不了多少。”   她們三個也就隔了一兩月前後出生,所以是一塊兒識的字,只不過蘇夫人經常要葉昀做繡活,練字的時間就少許多,所以才比她們差,一差蘇夫人就增多繡活,結果惡性循環,葉昀愈發的落後了。   葉青珊一聽,便哼道:“以前識字的時候你也沒少挨板子,怎麼就差不了多少了?”差多了!被揪着不放,葉昀也皺起了眉頭,目光淡淡的掃向葉青珊,“勤能補拙,就算當時沒學會,時間久了不也就學會了,難不成八姐還想考考我不成?”   別說,葉青珊還真有這意思,葉芙也笑着望着葉昀,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母親給她派了那麼多的活計,又沒紙筆,就算她想勤能補拙,也得有條件不是,半年前纔看過她寫的字,她就不信她半年時間內就識了不少字了。   便朝葉昀得意的一笑,後又望着老太爺老祖宗道,“難得祖父祖宗都在,父親也很久沒考我們才學了,不若趁着今兒的機會,考考我們吧?”葉青珊也在一旁幫腔,老太爺捋着花白的鬍鬚看着神色自得的葉昀,眼色有些複雜,最後點頭道,“就寫首小詩吧。”   那邊有就有人擺上桌案

,葉青珊和葉芙興致勃勃的提筆寫詩,葉昀手裡拿着毛筆,眉毛一扭再扭,胭脂在一旁看着,忙從懷裡拿出一根鵝毛出來,幸好她備着了。   葉昀寫毛筆字只有一次被上官婉兒磨的,寫了一次。後來也不知道爲了什麼,寫字可以,卻不怎麼用毛筆,都是用鵝毛。   自從上回在右相府,葉昀不肯寫字起,胭脂便隨身帶着根鵝毛了,沒想到今兒用上了。   葉昀感激的看着胭脂,胭脂臉一紅,忙退到一旁去了,葉青珊和葉芙很快的就寫好了,樂呵呵的拿去給老太爺瞧,再看葉昀連毛筆都沒動,就更開心了,沒那個力氣,還非得吹那個牛皮,吹不起來了吧,看我待會兒不好好奚落你。   又過了一會兒,葉昀才寫好,吹乾了墨汁,纔拿上前去,老太爺接過一看,字體纖秀竣永,筆力姿意灑脫,老太爺又看了一眼葉昀手裡的鵝毛,若非親眼所見,還真不敢相信這字是鵝毛寫出來的。   再看那詩:   醉裡挑燈看劍,夢裡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從這簡單的幾句詩中,老太爺彷彿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戰場,心境竟不謀而合起來,看向葉昀的眼神更加的詫異複雜,她一個閨閣少女,何以有此心境,再看她的眼睛清亮純淨,看似怯懦,眼底卻藏着淡淡的孤傲疏遠。   不禁嘆道,“若是個小子,我也後繼有人了。”葉老爺聽了老太爺的話,以爲自己聽錯了,再看他神色不像是開玩笑,忙接過來一看,眼神也奇怪了起來,這才情,這豪氣,他自愧不如啊。   葉昀低頭翻白眼,她不過抄了首辛棄疾的《破陣子》,怎麼就跟後繼有人扯上了,她不過是投其所好罷了,忙解釋道,“這詩是以前見過的,當時就覺得跟祖父征戰沙場一般場景,所以就用心記下了。”   葉青珊葉芙正準備去看葉昀寫的什麼好詩,聽她這麼說,隨即冷哼道:“你倒是會投機取巧了,祖父讓你作詩,不是讓你抄。”   葉老爺卻不以爲然,老太爺剛纔說的是讓她們寫首詩,卻也沒說一定要自己做,再看這詩,竟是他以前都沒看到過的,今兒也算學習了一回,若是葉昀說是自個兒做的,他們也不會有疑,看來這女兒是個實誠的,這般想着,眼裡就露出了愧疚之色。   他以前也過問過她的才學情況,可這女兒立在跟前支支吾吾半天也憋不出個字出來,他便也沒那心思再過問了,一段時間沒見,進步不小,該是她教的吧。老祖宗和藹的笑着,這孫女能在蘇夫人百般苛待中識文斷字,還讀了些詩書,用一根鵝毛竟寫出這麼一手字來,是個堅韌的,要真是個小子,她這一生也就無憾了,老祖宗想着,心裡頭就有些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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