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胭脂兩眼一翻,她們主僕在府裡可沒少受大小姐的氣好不好,只是九小姐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要幫她一把,她自然要聽話了,否則,誰吃飽了撐的去搭理她啊。 葉明月聽了胭脂的話,曉得她的罪名洗的差不多了,這會子一聽周氏的話,眉頭又皺了起來,把眼光投向胭脂,見她半天不吭聲,忙上前一步,敦促道,“曉得些什麼,就快些說出來。” 胭脂這纔不甘不願的走到周氏跟前,指了她腰間的麒麟送子荷包道,“你身上的香囊滋味太重了,回頭找個大夫好好瞧瞧吧。”言盡於此,在座的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話裡的意義。 胭脂說完就直接退到葉明月葉芙身邊,福了福身子道:“九小姐還要回去吃藥,問四小姐是不是一同回去。” 葉芙皺眉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眼胭脂,對葉明月道:“四妹,這丫鬟平常看着不怎樣樣,關鍵時分還有幾分本領,你就留在身邊使喚吧,省的出了什麼錯都賴在你頭上。” 葉昀在那邊聽了直咬牙,這兩姐妹還真是不值得同情,好意好意幫她,她倒打起胭脂的主見起來了,葉昀暗道,下次就算她們跳火坑被冤枉死她也不幫了,就聽胭脂挺直了身板道:“奴婢今生只要一個主子。” 說完,直接轉身尋葉昀去了,葉昀也懶得瞥她們一眼,帶着胭脂就走了。 葉芙看着兩人的背影,氣的牙直癢癢,咬牙切齒的對葉明月道:“四姐,你放心,回去我就叫娘把她送來。” 這回葉明月卻回絕了,“算了,她怎樣說也幫了我一回,真要跟在我身邊,卻不一定忠心,你先回去吧,我這還有事要處置。” 說着,把眼光落在了馬文才身上,見馬文才望着門口的方向不知所思,冷哼道:“平白無故的受了冤枉,爺這回該給我個交代吧?” 馬文才掃了一眼葉明月,又掃了眼屋裡神色各異的女人,冷聲叮囑道:“叮囑冷總管徹查此事,敢在爺眼皮子底下耍手腕,不要命了。”說完,步履維艱的進來了。 胭脂跟葉昀出了茗園,一路鼓着嘴氣呼呼的,葉昀捏捏她的臉蛋,賠笑道,“好了,不要生氣了,這回是我錯了,我誠心懺悔,下次一定汲取經驗好不好,她們要是向蘇夫人要你,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將你留下,放心啦,給爺笑一個。” 胭脂這才破涕爲笑,卻又板起了臉,“一定得汲取經驗了,不然回頭又心軟,還有,你捏的奴婢臉很疼啊。” 葉昀一指彈在胭脂額頭上,嗔了她一眼,“上回是誰說自個兒皮糙肉厚了,怎樣才捏一下就痛了?” 胭脂臉一紅,暗道,九小姐的忘性不免也太好了點吧,上回不過說了句抹了雪花膏就跟剝了皮的雞蛋似地,她就時不時的捏捏感受一下,自此可就苦了她了。 胭脂還在悔恨呢,葉昀四下瞄了瞄,忍不住撫額,“彷彿迷路了。” 胭脂這才擡頭,眼前這條路不是來時走的路啊,四周也沒個能夠問路
的,胭脂低着頭,小聲問道:“如今該怎樣辦?”蘇夫人可是命令再三不許亂跑迷路的,可偏偏還就迷了路。 還能怎樣辦?按原路返回唄,葉昀果斷的轉了身,往茗園的方向走去,只才一轉身,就撞到了人,葉昀一邊揉着額頭一邊抱歉“對不起。”不論有沒有錯,抱歉總是沒錯的。 “對不起頂什麼用,撞出內傷了,你說該怎樣辦?”頭頂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聽着還有幾分耳熟,葉昀一擡頭,就見到馬文才那張軒華俊美,風流倜儻的臉,他不是在屋裡嗎,怎樣會呈現在這裡,忙規矩行禮道“姐夫。” 愣了幾秒才反響過來,繼續揉着胸口,“你還沒說該怎樣辦呢。” 葉昀翻着白眼,這人還真不着調,手邊要是有銀針在的話,她還真想狠狠的扎他兩針。葉昀四下瞄瞄,這裡固然空闊,可是也沒個什麼人,要是讓外人見了,還不定怎樣編排她呢,葉昀不想惹費事,便從荷包裡掏出二兩銀子,“找個大夫瞧瞧吧。” 說完,直接將銀子塞到馬文才手裡,然後拉着胭脂就走,馬文才被那二兩銀子弄懵了。 等反響過來要追上去時,幾塊石頭卻朝他飛過來,馬文才反響過來,忙閃一邊去了,這一打岔,早已不見葉昀的身影了。 葉昀跟胭脂兩個一路往回走,路過茗園門的時分,剛剛好見葉明月出來,葉明月見葉昀還在,驚訝的問道:“你不是早走了,怎樣還在這裡?” 葉昀撓着額頭,有些不好意義,“我見四姐沒跟上,便回來尋她來了,可能走岔道了。” 葉明月不疑有他,葉昀要真敢一個人回去,還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啊,念在胭脂今兒幫了她一回的份上,葉明月難得大度一回,“她走了有一會兒了,馬車應該還沒走,我讓碧竹送你出府。” 葉昀正求之不得呢。 只是出了探花郎府大門,卻不見葉府的馬車停靠在那兒,一問之下才曉得,原來葉芙曾經回去了! 葉昀無語問蒼天啊,難不成真要靠雙腿走回去啊,身上沒銀子了,誰借點銀子給她啊。 碧竹跟在身後,也不曉得怎樣辦纔好,九小姐見四小姐沒跟上還特地回去尋了,可四小姐怎樣就自個兒走了。 依着四小姐的性子,回去少不了要告九小姐的狀,今兒九小姐才幫過她一回,她還是念她的恩的,少奶奶忙着怒斥那羣小妾,怕是沒時間搭理九小姐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正想着要不要讓葉明月派輛車送她回去,就聽見一陣馬蹄聲傳來,葉昀以爲是葉芙又回來了,昂着脖子瞧着,只可惜不是。 那馬車看着比葉府的要奢華貴氣得多,車廂四角邊線都鑲了燦亮的金,四個角上綴着珠串兒,陽光下,晃眼耀目得很,烏黑的車身上蒙了層暱絨,厚重而不失俗氣,拉車的馬也是比葉府的高大得多,一色兒的大白馬,渾身油毛順光,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馬車上那耀眼的標誌,上面寫着個左字,左相府的車啊!
(本章完)